現在背包跑路還來得及嗎?
我跟陸風州發消息,問可不可以不將阿野送出國?
「他劣難改,出國去鍛煉鍛煉未嘗不是好事。現在學校已經容不下他了。」
鍛煉……
鍛煉之后回來變黑道大佬,然后把我打死是吧?
「不,老公你誤會了,學校那邊的違紀記錄我都看過了,真的不是阿野的錯。」
「你不要再替他說話了。他今天這個樣子就是我們慣出來的!」
我絕地看著熄滅的手機屏幕。
要怎麼樣改變陸野黑化的劇呢?
我再次撥通了校長的電話。
「趙校長,深更半夜的打擾您真不好意思。聽說學校最近在籌建育館,正好我們家阿野呢也有育天賦。育館的建設費用呢您讓財務發給我,我這就讓管家打過去錢。」
「陸野媽媽,難得你對陸野一片苦心,我們學校也不想失去陸野這樣的育人才。陸野爸爸那邊,我們會談的,您放心。」
掛了電話,我松了口氣。
陸野這孩子,總算有學可上了。
4
為了避免和我見面,陸野選擇了住校。
大概是錢到位了,學校再也沒有給我打電話說過陸野的小病。
我還收買了班主任,讓多在班級表揚表揚陸野。
家長群里也要經常發陸野的進步。
防止陸風州看不見,我還截圖發給了他。
【我:班主任表揚阿野了。】
【陸風州:嗯。】
【我:不獎勵阿野點東西嗎?】
【陸風州:你決定吧。】
我想了又想,給陸野買了一雙跑鞋,寄到了學校。
讓班主任告訴陸野,是他爸給他買的。
也不知道陸野收到了會不會高興一點?
不過現在班主任跟我說陸野開始不逃學了,我欣了很多。
只要陸野不黑化,什麼都好說。
5
學校要開運會。
陸野這個孩子不知道發什麼瘋。
聽班主任說,陸野最近對自己太狠了,跑步的時候把跟腱都扭斷了。
但是他又怕我擔心,不讓班主任說。
學校怕出事,還是告訴了我。
陸野現在終于有想做的事了,是好事。
哪有孩子在長的過程中不會傷呢?
「哦對了,陸野媽媽,我們運會還有個親子共同跑步的環節,到時候你們一起來參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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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助理和我說:「小爺往年一到這種大型活,都會跑去網吧混的。今年是他第一次參加運會。」
啊?
第一次?
第一次運就對自己這麼狠嗎?
「自從夫人出院后,小爺對您的態度就很微妙。您不覺得自己也變了很多嗎?」
我?
咳咳。
那是不想變本書的炮灰啊!
「去給我請個健教練,姐要開始運了。」
「運?」
「我健的事,你先不要告訴陸野,我要給他們一個驚喜,哦不,是驚嚇!」
「是,夫人。」
6
運會的那天,我穿著一 lululemon 的運裝去了。
頭上戴了遮帽,臉上戴著墨鏡,將自己包得六親不認。
作為給學校贊助了一百萬的贊助商,我名正言順地坐在了嘉賓席。
這個位置,一覽無,場上的比賽看得一清二楚。
「陸野,校長旁邊的那的你認識不?總你。」
陸野邊的好兄弟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野瞇著眼睛,逆看了過來。
我淡定地舉起手機,準備給陸野來一張正面照。
他立刻害地轉過頭,捂住了臉。
「草。」
「怎麼了?你認識?」
「昂。」
「誰啊?你姐?你有姐嗎?嘻嘻,不會是……你對象吧?」
「去你的。管。」
陸野走到賽道附近,做著熱運。
聽說這是陸野準備了好久的男子五千米。
我趕快把直播間轉發給了陸野的老爹。
【老公,阿野馬上要開始比賽了,你有沒有什麼鼓勵的話要告訴他的?】
7
比賽開始。
陸野一直以絕對的優勢保持著第一名。
還剩最后一圈的時候,陸野的速度也變慢了。
似乎有些疲憊。
后面的人眼看著就要超過他了。
我急得抓耳撓腮。
「那個陸野,是不是有傷在啊?」
有領導小聲討論了幾句。
賽場周圍,一直有陸野的好哥們,還有陸野的小迷妹跟著跑。
給他加油。
「陸野,堅持住!還有最后四百米!」
「阿野,已經跑完十一圈了,你可以的!」
「陸野,無論第幾,我們都你!」
場的喇叭里,一直傳來各個同學匿名送給場上運員的祝語。
這個時候,喇叭里忽然傳來陸野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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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英雄要敢于爭先,敢于爭第一。」
男人的聲音清潤又帶著磁。
讓整個燥熱的賽場一瞬間清涼了下來。
片刻后,又沸騰了起來。
「臥槽,剛剛那是誰啊,說話好好聽!」
「不知道啊,不像是學生的聲音。」
「媽呀,耳朵要懷孕了!」
場上,陸野的形一震。
他不敢置信地回頭看向主席臺。
我拿著手機,朝陸野揮了揮手。
他忽地鼓足了全的力氣,咬牙關,沖向了終點。
10、9、8、7……
3、2、1!
陸野拿到了男子五千米第一名!
與此同時,我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是陸風州打來的越洋電話。
「喂,怎麼了?」
電話那邊聲音溫潤。
「沒什麼,謝謝你,把話幫我傳達給了陸野。」
陸野從小的時候,就一直得到陸風州的夸獎。
陸風州向來對自己嚴厲,對自己的兒子要求更加嚴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