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的陸野永遠得不到父親的認可和夸獎。
到現在為止,陸野已經獲得了四項第一名。
忙得不亦樂乎。
「夫人,你變了很多。之前不這樣的。」
陸風州的聲音中似乎含著笑。
但我卻心虛地轉移話題。
「哈?好了好了,我要上場了,不說了。」
場上,工作人員正在給參加親子馬拉松的選手發號碼牌。
陸野看我走過來,他趕用服蓋住出來的腹,揚了揚下,問我。
「喂,來都來了,要不要參加?」
親子馬拉松的比賽規則:
一個人背著另一個人跑一千米。
陸野這一米八七的大格子,總不能讓我背著他吧?
「可以啊。」
陸野把號碼牌遞給我,「那我去換件服,上這件了。」
換好服的陸野單膝跪在地上,將后背對著我。
「咳咳,便宜你一次。快點上來。」
「啥便宜我啊?你什麼意思?」
「閉,好重,你多斤啊?我的天。」
「你……」
「再說我要背不了。」
觀眾席中一片竊竊私語。
「那是誰啊?不會是陸野的媽媽吧?」
「早就聽說陸野和他后媽關系不好了,怎麼看起來像是假的呢?」
比賽開始之后,選手們像鴕鳥一樣沖了出去。
陸野跑得也很快,但有點不穩的樣子。
忽然,他「嘶」了一聲。
然后慢慢地將我放了下來。
神忍。
似乎是腱的傷還沒養好。
「你腳傷可以嗎?要不然媽背你吧?」
「開什麼玩笑。你能背得起來我?」
還剩最后一百米了。
試一下。
下一秒。
我直接將陸野攔腰扛在了肩上。
觀眾一片驚呼,然后跟著喝彩。
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蠻力,可能是虛榮心作怪。
群眾越歡呼,我跑得越來勁。
大踏步把陸野扛到了終點。
再也支撐不住,直接將陸野當沙包一樣丟了出去。
陸野:?
7
陸野:「我剛剛是不是做夢了?」
陸野的兄弟拍他的肩膀:「沒有,兄弟,沒有。你沒看錯,你媽給你扛起來了。」
陸野臉上的神更加震驚。
「不是?」
「?」
「把我?」
「扛起來了?」
陸野掐了掐自己的臉蛋。
陸野的兄弟點頭:「真的。你媽是不是之前練舉重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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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野第一次懷疑人生。
直到和我站在領獎臺上一起領獎的時候,還在追問:
「姐,你……怎麼做到的?」
「媽。媽就告訴你。」
「……別太過分。」
8
這天,小助理慌慌忙忙地給我打電話。
「太太,不好了。我剛剛路過爺學校的時候,看見爺好像又在和人打架,您快來看看吧。」
我拿了車鑰匙就沖了出去。
趕到的時候,陸野已經和人打起來了。
旁邊一個穿著校服的孩子抱著一只上沾滿油漆的小貓哭。
陸野的上也被潑了油漆,腳上還穿著我給他買的那雙鞋。
「想要那只畜生,可以啊,陸野,五萬塊錢,拿錢我們就賞你了。」
「陸野,你爸不是 S 市首富嗎?怎麼,不會這點錢都不給你吧?」
「聽說都被你后媽拿走了,你可真廢啊陸野。」
一群人竊笑了起來。
「你們是強盜吧!這只貓是我每天在喂的,怎麼就你們的了?」
孩子抹著眼淚,將小貓往書包里藏。
「你喂的?寫你名字了?你今天要是不拿錢,就都別想走!」
他們上手來搶貓。
陸野路見不平,和他們拉扯了起來。
「快點打我,來,朝這兒打。」
「快來看啊,首富兒子打人啦!」
幾個人不嫌事大地喊著,吸引了不附近的人來圍觀。
「那不是陸野嗎?早上政教主任還廣播表揚他拾金不昧,怎麼現在又開始打群架了?」
「哎,他就仗著自己爹有點錢,實際上改不了惡劣的本。」
周圍人七八舌地點評著陸野,其中不乏陸野的同學。
我沖了出來。
「退退退!」
將陸野扯到了我的后。
「你別他媽拽我!」陸野不服,掙開我的手,「誰用你多管閑事了!」
「兒子你別退后,媽要大鵬展翅。」
周圍忽然哄笑起來。
「陸野,你不是說你媽死了嗎?現在詐尸了?」對面的人很顯然知道陸野的痛點在哪里。
「誰他媽認當媽了?你認的?」
我不知道這群人是誰來的,但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激怒陸野。
我從旁邊撿了樹子就了上去。
「你媽才詐尸了!沒教養的東西,我現在就打得你去見你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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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子就狠狠地了上去。
他們也被激怒,舉著拳頭就朝我打了過來。
我一個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上。
我心疼地撿起了自己的牙。
哎呀,種牙要一萬多一顆呢。
陸野也急了。
「敢打我媽!我和你們拼了!」
舉著拳頭和他們廝打在了一起。
氣急敗壞之下,我把高跟鞋了,對準一個混混就砸了過去。
沒想到一發魂,把人家頭了。
陸野回頭,愣住了。
我彎腰繼續另一只鞋子。
「不用羨慕媽,媽只是江湖上的傳說。」
一只修長的大手從后面接過了我的鞋子。
我頓了一下,沿著那手看過去。
男人寬肩窄腰,上的西裝剪裁得,銀灰的西裝和腕間的百萬手表無不彰顯著他的品味。
一個 daddy 型的男人。
我輕咳了一聲:「你是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嗎?」
「爸。」
陸野臉漆黑。
「……?」
我咽了咽口水,看了眼讓人臉紅心跳的中年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