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主小姐。」
「你付我十萬塊……」
「買的到底是什麼……『服務』？」
「啊？」
我愣住了，被他這嚴肅的態度搞得有點懵。
「就……就床上服務啊？不然呢？包夜十萬是有點貴，但誰讓你長得合我胃口呢？還有我這剛被分手，我……」
他的瞳孔似乎微微收了一下。
臉上那種荒謬更重了。
他松開了我的手腕，抬手，有些疲憊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仿佛聽到了什麼極其不可思議的事。
「所以……」
他總結道，語氣里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古怪。
「你以為我問你『殺誰』，是在……跟你玩角扮演？」
「不然呢？」
我理直氣壯地反問。
「難道你還真能是殺手啊？哈哈哈，別鬧了哥哥，雖然你演得很像啦，眼神超兇的！但咱們重點是后面的事，對吧？」
我沖他眉弄眼。
他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
客廳里只剩下我因為興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他斜靠在沙發上，看著我，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殺意和警惕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無語又哭笑不得的神。
半晌，他像是終于消化了這個離譜的真相，極其輕微地吐出一口氣。
「我想……」
他聲音干，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和……一極淡的懊惱？
「我們之間，可能有點……誤會。」
「誤會？」我眨著眼，沒明白。
「我收你的十萬……」
他看向我，眼神認真了些。
「以為是……你雇傭我理『麻煩』的定金。」
「理麻煩？」
我腦子轉不過彎，「我沒有麻煩，非要說麻煩的話，就我想要快點，你……」
「我說的麻煩是讓某個人，徹底消失。」
他打斷我，語氣平靜無波。
Advertisement
「……」
我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加購了一堆趣用品的手機屏幕，啪嗒一下，掉在了地毯上。
世界，安靜了。
我看著他。
他看著我。
4
他似乎是極其艱難地吞咽了一下。
結滾。
接著扯出一個有些生的笑容，語氣放緩，試圖補救：
「開個玩笑。」
「我們這行的……話，『服務』項目比較多，剛才那是……門考驗，看雇主您膽子怎麼樣？」
他的解釋干的，眼神也有點飄忽，本不敢直視我瞪大的眼睛。
開玩笑？
有拿「殺」當門考驗開玩笑的嗎？
這玩笑也太地獄了吧！
但是……
我看了看他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又想了想我那已經轉出去的十萬塊，再結合一下他那「特殊行業」可能確實有點非常規的癖好……
酒讓我的大腦自屏蔽了，他語氣里的不自然和眼神里的復雜。
選擇了一個我能接并且更讓我興的解釋。
「哦~~~~~」
我拖長了音調，恍然大悟，一掌拍在他結實沒傷的胳膊上。
「早說嘛，考驗是吧？放心，姐膽子大得很！肯定能玩的……開。」
我瞬間又活了過來，彎腰撿起手機，看著購車里那堆東西，笑得像個腥的貓：
「那這些道……就更得買了！等著哈，馬上下單！保證通過你的『考驗』！」
他看著我興高采烈地確認訂單、支付，角似乎微微搐了一下，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像是徹底放棄了掙扎。
「你快去洗澡。」
我下單功，心滿意足，再次催促他。
「上又是又是灰的，怎麼進行『服務項目』啊？」
這次他沒再拒絕，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復雜得我本看不懂，只覺得很帶。
他拿著我塞給他的嶄新巾和我的 oversizeT 恤、運長，沉默地走進了浴室。
很快，里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我坐在客廳，聽著水聲，看著磨砂玻璃后那道模糊卻極力量的影，腦子里已經開始自播放各種需要打馬賽克的畫面。
Advertisement
十萬塊！
雖然沒了這十萬，接下來一個月我都得吃泡面。
但為了帥哥吃泡面，值了。
5
水聲停了。
浴室門打開。
氤氳的水汽彌漫出來。
他穿著我的白 T 恤，服繃在他上，清晰地勾勒出和腹的廓，甚至能約看到兩點凸起。
下那條運長在他上變了及膝中，出一截結實的小。
漉漉的黑髮搭在額前，了些凌厲，多了點居家的和。
水珠順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滾落，過結，沒領口……
我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十萬塊……這視覺效果……不虧？
他著頭髮走出來，看到我直勾勾的眼神，腳步頓了一下。
「雇主小姐？」
他語氣平常，但眼底帶著一極淡的、難以捉的緒。
「哦，哦……看我的錢花得值不值？」
我，眼神卻不控制地往他被布料包裹的上瞟。
他走到我面前的沙發扶手邊坐下，彎腰湊近我。
剛剛沐浴過的清新氣息混合著他上原有的冷冽味道，撲面而來。
「那……雇主小姐驗收得怎麼樣？值嗎？」
他聲音低，帶著水汽的氤氳。
太近了！
我能數清他長長的睫！
我的臉又開始發燒，大腦缺氧，口而出：「看有什麼用……又不到……用不到……」
說完我就想把自己舌頭咬掉！
林薇你能不能爭點氣？
他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極快的，像是被我的話逗樂，又像是找到了某種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