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我嚇了一跳。
他拉著我的手腕,輕輕地、緩緩地,放在了他還帶著潤水汽的膛上。
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質 T 恤。
掌心下是他結實、滾燙的,甚至能到其下沉穩有力的心跳。
砰……砰……砰……
不知道是他的,還是我的。
我的指尖像被燙到一樣,猛地蜷起來,想回手,卻被他按得死死的。
「現在,到了……」
他凝視著我,聲音啞得不行。
「值回票價了嗎?我的……雇主大人。」
我的臉炸紅!
這男人是有點段位的。
果然貴的就是不一樣。
這前戲都足夠讓我臉紅心跳了……
6
掌心下的滾燙堅實。
隔著一層薄棉,他心臟有力的搏一下下撞擊著我的掌心。
我想回手,卻被他按得更。
他凝視著我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眸子里像是藏著漩渦,要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只是到……值回票價了?雇主小姐的要求,是不是太低了點?」
他嗓音低啞,帶著剛沐浴后的水汽和一若有似無的。
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在我手腕側最的皮上輕輕挲了一下。
像電流竄過。
我渾一,得幾乎站不住。
「我們這是要開始了嗎?」
他低笑一聲,終于松開了我的手,眼睛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失去那滾燙的錮,掌心瞬間變得空落落,帶著一涼意。
「雇主小姐買的東西還沒到,要不然你先去洗澡?或者我幫雇主小姐你洗?」
他好整以暇地向后靠了靠,眼神卻依舊鎖著我。
「不,不用,我自己能洗。」
我小聲嘟囔。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沖進浴室,反手鎖上門,背靠著冰涼的瓷磚大口氣。
鏡子里的人滿面緋紅,眼波流轉,一副春心漾的模樣。
林薇,你完了。
你被一個來歷不明、價格死貴、還可能非常危險的「模子」得找不著北了。
都怪前男友那個虛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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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也不會找子哥。
但實話實說,我這第一次找模子哥就找到質量這麼高的,這怎麼能不算是我的幸運呢?
7
我洗完澡出來,客廳里只剩下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還怪會弄氛圍的。
他居然還維持著那個姿勢靠在沙發扶手上,聽到靜,抬眼看來。
目相。
空氣仿佛又粘稠了幾分。
「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
是閃送。
我買的東西到了。
「來了來了!」
我手忙腳地打開門。
門口的閃送小哥看著只裹著浴袍、滿臉通紅、眼神發亮的我,又瞥了一眼我后那個穿著不合家居服、卻難掩一悍厲之氣的男人,表瞬間變得無比復雜且意味深長。
「您……您買的……東西。」
小哥飛快地將一個巨大的、封得嚴嚴實實的紙箱塞進我懷里,像是生怕多待一秒就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謝謝!」
我砰地關上門,抱著沉甸甸的箱子,興地轉。
「道來了。我們可以開始了!」
他看著我興高采烈的樣子,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我渾然未覺,把箱子拖到客廳中央,迫不及待地撕開膠帶。
里面的東西琳瑯滿目,映眼簾——
黑皮質手銬,紅口球,長長的黑羽鞭,一整套細不一的繩子,眼罩,蠟燭……甚至還有一套極其省布料的、疑似「殺手」主題的趣制服。
我拿起那副手銬,獻寶似的舉到他面前,眼睛亮晶晶:
「你看!這個質是不是超好?我們先從哪個開始玩?捆綁?還是審訊 play?」
他的目掃過那一箱子的「刑」,表凝固了。
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先是閃過一巨大的茫然,隨即像是終于理解了這些東西的真正用途。
他瞳孔微微收,臉上出現了那種「我職業生涯遭遇了前所未有之挑戰」的荒謬和極度震驚。
他抬手指著那箱東西,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遲疑和不確定,甚至帶上了點自我懷疑:
「雇主小姐,你確定……這些是用于本次『服務』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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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
我用力點頭,拿起那小皮鞭,在空中虛揮了一下,發出咻的一聲。
「怎麼樣?是不是超有覺?你放心,我雖然第一次用,但我學習能力超強的。」
劇本我都想好了,你就是個冷殺手,我是你的雇主,你要對我……呃……嚴刑供?
「不對,是……總之就是那種不能播的!」
我越說越興,沒注意到他的臉已經從震驚逐漸轉變為一種難以形容的復雜。
他抬手,用力按了按自己的太。
他沉默了幾秒,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彎腰,從那一堆奇奇怪怪的東西里,撿起了那副看起來最正常、也最堅固的黑手銬。
他掂量了一下手銬的重量,金屬部分在他指尖泛著冷。
然后,他抬眸看向我,眼神變得極其專注和……專業?
「我明白了。」
他開口,語氣忽然變得冷靜而沉穩,仿佛進了工作狀態。
「雇主小姐的偏好,確實……別一格。」
他上前一步,那迫人的氣勢又回來了。
「既然如此,如您所愿。」
「我們將嚴格按照『行業標準』流程進行。」
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口中的「行業標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