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個什麼標準時,他手腕突然一……
只聽「咔噠」一聲輕響!
我右手手腕一涼,那副手銬的一個環,竟然準地銬在了我的手上!
「???」
我愣住了。
不等我驚呼,他作快如鬼魅,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左臂,反向一扭——
「咔噠!」
另一聲清脆的金屬咬合聲。
我的左手手腕也被銬住了。
并且,他不知怎麼作的,牽手銬中間的鏈子,將我的雙手直接反剪到了后。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不超過兩秒鐘。
我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行業那麼卷?
不但要長的好,材好,手也得好?
8
「你……你干嘛銬我?」
我試圖掙扎。
但這手銬扣得極,本掙不開。
這男人的力量大得嚇人,在他手里我就像只待宰的小仔。
不是。
他剛剛不是一副半亖不活的模樣嗎?
不是被打的渾都是傷?
現在怎麼生龍活虎?
他微微俯,靠近被銬住雙手、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我,那雙像狼一樣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種極度危險又極度認真的芒。
「老闆……」
他在我耳邊,用那種討論今晚吃什麼的平靜語氣,吐出讓我魂飛魄散的話:
「按照規矩,手前,需要先控制住目標。」
「現在,請再次確認您的指令——」
「您要我『理』掉的目標,姓名、地址、照片,請提供。」
「或者……」
他的目掃過我被銬在后的手,語氣甚至稱得上有一「」:
「您如果還想增加一些『審訊』環節,我也可以代勞。」
我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帥得人神共憤的臉,再看看我被反銬在后的手,著金屬冰冷的……
一寒意,順著我的尾椎骨,嗖地一下竄上了天靈蓋!
酒,徹底醒了。
智商,終于重新占領高地了。
一個荒謬至極、卻唯一能解釋所有詭異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我腦海里炸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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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殺誰」……
他收了十萬「定金」……
他這恐怖的手……
他這「控制目標」的流程……
他這認真無比的態度……
他媽的!
他好像真的不是出來賣的!!
我那十萬塊!
買的可能不是春宵一刻!
而是一條……龍服務?!
「我……我……」
我看著他極度專業、極度危險的眼神,牙齒開始不控制地打架,聲音抖得不樣子:
「……我現在說退款……還、還來得及嗎?」
9
我聲音抖得像是開了震模式,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手腕上金屬的冰冷無比真實,清晰地提醒著我——眼前這個男人,絕非等閑之輩。
他聽到「退款」兩個字,眉峰微挑,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掠過一極淡的、近乎玩味的。
他非但沒松開我,反而俯靠得更近,幾乎鼻尖相抵。
「退款?」
他重復道,低啞的嗓音像帶著小鉤子,刮過我的耳。
「雇主小姐,行有行規。定金已收,指令未明,單方面違約的后果……你可能承擔不起。」
「我……我沒想違約!」
我急得快哭出來,大腦瘋狂運轉,試圖找一個能保住狗命又不怯的說法。
「我的意思是……目標。對!目標信息我還沒想好。我需要時間……再構思一下,對,構思!」
他靜靜地看著我。
那雙眼睛銳利得仿佛能穿我所有的謊言和偽裝。
他顯然一個字都不信,但似乎覺得我這副嚇得炸又拼命找補的樣子很有趣。
「構思?」
他慢條斯理地重復,目掃過我因張而劇烈起伏的口,又落回我嚇得慘白的臉上。
「所以,你花了十萬,大半夜在巷子里『撿』到我,把我帶回家,準備了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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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視線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地上那箱五花八門的趣用品,語氣里帶上了一難以察覺的戲謔:
「……『專業工』,只是為了……找個地方『構思』目標?」
我的臉瞬間紅,恥和恐懼織在一起,幾乎讓我暈厥。
「我……我那是……酒后行為藝!」
我閉著眼瞎喊。
「呵。」
他極輕地笑了一聲。
他直起,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給了我一息的空間。
但他并沒有解開手銬的意思。
「好吧,『藝家』小姐。」
他從善如流地接了這個離譜的設定,語氣聽起來甚至有點……縱容?
「那就等你構思好了再說。不過……」
他話鋒一轉,眼神再次變得專注而有迫:
「在我確認任務詳并執行之前,為了保證我的安全以及任務的蔽,我需要暫時……『保護』好你。」
「保護?」
我愣住,有種不祥的預。
「嗯。」
他點頭,表嚴肅得像是在進行任務簡報。
「為了避免你臨時改變主意,或者……不小心向無關人員泄信息,在我離開之前,恐怕需要暫時限制你的自由。」
說完,他本不容我反駁,牽手銬中間的鏈子,稍微一用力,就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
「喂!你干嘛?你要帶我去哪?」
我慌了,被他半推半就地帶離客廳。
他沒有回答,而是目標明確地把我帶進了……臥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無數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
之前看過的那些什麼碎☠️案,一件件的都浮現在我腦中了。
他難道要……先 X 后殺?毀尸滅跡?
來真的?
怎,怎麼辦?
10
但他接下來的作再次出乎我的意料。
他把我按在床沿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