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那我之前覺得手超好、看起來超級結實的長繩子。
「等等!你拿繩子干嘛?我們不是說好只是構思嗎?」
我嚇得往后,卻被他輕易按住。
「別。」
他低聲命令,語氣不容置疑。
「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
在我驚恐萬分的目注視下,他開始極其專業地……捆綁我!
不是那種帶有,意味的捆綁,而是那種……怎麼形容呢?
干脆利落、高效牢固、充滿技含量的、仿佛過專業訓練的捆綁。
他的手指靈活地穿梭,繩子繞過我的手臂、,最后將我的雙腳腳踝也并攏捆住。
每一個繩結都打得又快又牢固,確保我絕對無法靠自己掙,卻又奇異地沒有讓我到過多的不適。
整個過程快得驚人。
等我反應過來時,我已經像個端午節的粽子一樣,被結結實實地捆在了我的床上。
除了腦袋還能,其他地方基本被固定住了。
「你……你……」
我氣得渾發抖,又怕得要亖。
「你這是非法拘!我要報警!」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對于我的威脅毫不在意。
他甚至還有閑心把我散落在臉上的頭髮輕輕撥開,作堪稱……溫?
「報警?」
他角勾起一個極淡的、近乎殘酷的弧度。
「跟警察怎麼說?說你花了十萬,雇了個殺手,現在因為『服務』流程不合心意,所以要投訴?」
我:「……」
一句話,準地把我堵死。
是啊,我怎麼報警?
我……
他拉過旁邊的被子,仔細地給我蓋好,甚至細心地掖了掖被角,避免繩子勒到我。
「累了就睡一會兒。」
他的聲音似乎放緩了一些。
「你酒還沒完全醒。等你清醒了,我們再談『退款』或者……『構思』的事。」
他的語氣,仿佛剛才那個用專業手法把我捆粽子的人不是他一樣。
說完,他不再看我,轉走到臥室門口,關掉了大燈,只留下一盞昏暗的小夜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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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
我忍不住問,聲音帶著哭腔。
雖然他很可怕,但把我一個人綁在這里更可怕。
忽然覺得七夕被分手也不是一件什麼事了。
那種虛男,早就應該分手的。
嗚嗚嗚……
我再也不點子了。
11
他腳步頓住,沒有回頭,聲音在昏暗的線里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去檢查一下你的門窗鎖。」
「以及……」
他側過臉,廓在影中顯得格外冷。
「理一點『私人噪音』。」
「私人噪音?」
我沒明白。
但他沒有解釋,只是輕輕帶上了臥室門。
「咔噠。」
一聲輕響。
他……從外面把門鎖上了?
我獨自一人被綁在床上,聽著門外約傳來的、他沉穩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心里一片冰涼和混。
檢查門窗鎖?
理私人噪音?
難道……
我猛地想起他上的傷,和他那非同一般的手……
一個可怕的猜測浮上心頭:他說的「私人噪音」,該不會是……追蹤他到這里的人吧?
我的老天爺!
我的老太!!
他不會真的是一個殺手吧?
林薇啊林薇,你這次真是……作了個大亖!
我絕地閉上眼睛,聽著窗外似乎約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像是重倒地的悶響,然后又迅速歸于寂靜。
臥室門外,死一般的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我被牢牢捆著,聽覺在極致的恐懼中被無限放大。
剛才那聲悶響之后,就再也沒聽到任何打斗或說話的聲音。
他怎麼樣了?
贏了?
還是……
我不敢想下去……
他要是亖了的話,那下一個不會就是我了吧?
就在我幾乎要被自己的胡思想瘋時——
「咔噠。」
臥室的門鎖被輕輕打開了。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扇緩緩被推開的門。
昏暗的線下,他高大的影出現在門口,帶著一室外夜的微涼和一極淡的、若有似無的鐵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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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味道!
我的瞳孔猛地一。
他反手關上門,步履依舊沉穩,走到床邊。
借著昏暗的小夜燈,我能看到他額角有細的汗珠,呼吸比之前稍微急促一些,但眼神依舊冷靜,甚至比剛才更加深邃。
他的右手手指關節,有輕微的傷和紅腫。
他……剛才和人手了!
「你……你沒事吧?」
我聲音發,忍不住問出口。
恐懼依舊存在,但一種莫名的擔憂卻不控制地涌上來。
他要是出事,下一個倒霉的肯定是我這個「同伙」!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先關心這個,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微紅的指節,語氣平淡無波:
「沒事。一點小麻煩,理干凈了。」
理干凈了……
這四個字讓我后背發涼。
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他說得像是清理掉一件垃圾。
但此刻,我奇異地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
或許是因為他去而復返,或許是因為他看起來并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又或許……是他此刻的眼神,除了冷厲,還著一難以察覺的疲憊。
他沉默地看了我幾秒,忽然俯。
我嚇得閉上眼,以為他終于要「理」我了。
然而,預料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
我只覺到他溫熱的手指靈巧地了幾下,我手腕和腳踝上繃的束縛驟然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