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的是他年輕帥氣,有活力的。
還有可以幫助盛夏擴張影響力的地位和關系。
至于其他的,我并不關心。
03
舞蹈團的慶功會定在 A 城最大的酒店里。
慶祝盛夏的芭蕾舞表演,到國外頂級劇院主理人的欣賞。
明年就可以到那里進行聲勢浩大的巡演。
有這一消息,芭蕾舞團的價也跟著水漲船高。
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盛夏看到我,迫不及待地抱住我的手臂。
天鵝般的纖細脖頸蹭著我,香香的襲來。
「你終于到了,就等你啦。」
遞給我一杯尾酒:
「喏,知知,你最喝的落日大道。」
「聽說你和程想分手了?分得好啊,他那個花花腸子一點都配不上你,我從一開始就看不上他……」
「夏夏,再忍忍,程想對舞團還有用,他父母在海外市場很有經驗。」
我抿了口酒,理地分析起來。
和程想的往,我其實沒有對盛夏瞞過。
之前的瞞和盛夏的不知,也全部是做給程想看的。
至于理由也很簡單。
我在意的又不是他。
所以又為什麼要幫他去跟自己的好閨瞞?
至于強上只不過是說笑而已,他要真沒那意思,我還能強地把他塞到我的里面嗎?
他做出的選擇,就得承擔應有的結果。
盛夏還在這邊跟我吐槽程想,宴會廳門口就傳來一陣靜。
正是程想到了。
他一嶄新的高定白西裝,致的花紋領帶。
就連頭髮都打了發膠,高高梳起,出優越的眉眼。
手上捧著一大束艷滴的玫瑰花。
整個人就像只亟待開屏的花孔雀。
沒見過他這樣子,我忍不住嘆了一句:
「他怎麼弄得這麼花哨?」
盛夏跟著看了一眼,笑了:
「沒辦法,人這麼基礎,配飾就不基礎了唄。」
程想沒聽到盛夏嘲諷的話,從遠就大步走過來獻殷勤。
我很自覺地退到后面,留出一些空間。
自己找了個甜點臺,吃起了蛋糕。
這個酒店的蛋糕是真的很不錯。
程想可能是吃錯藥了。
跟盛夏熱地聊著聊著,就時不時拿余看我。
這個視線還莫名帶著怨氣。
十分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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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看麻了,準備出宴會廳避避風頭。
卻被盛夏走過來,著急地拉住。
將我推向一個混十足的異國紳士面前。
「知知,別急著走呀,我今天要向你介紹一個帥哥哦。」
04
紳士朝我行了個禮,在我手背印下一吻:
「你好,麗的小姐,我班恩就好。」
我知道,盛夏是想讓我借助新鮮的帥哥,來擺所謂分手的傷。
我一直都很激盛夏。
耀眼的芒吸引了無數優質的帥哥蜂擁而來。
又因為的原因,我很幸運地與他們好,達目的。
這些男人,有一大半是換做平常會將我無視,或是對我答不理。
但有了盛夏,他們被迫討好我,甚至不惜出賣相。
而程想不過是其中最普通的一個。
只不過跟我在一起的時間最長。
他有時確實會讓我產生種誤會。
比如,假日里他會像小一樣跟我悶在家里。
做點小之間會做的事。
耳鬢廝磨,然后一起逛逛超市。
采購一番后,回家開火鍋。
吃完又會主挑部恐怖片來看,說是營造氣氛。
其實到頭來,也不過是他嚇得躲在我懷里。
那樣的日子很快樂,就是現在想起來也會有點酸。
但也僅限于此了。
我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完。
眼前這個班恩就是很好的選擇。
他家里往上數三代都是 Y 國的授勛貴族。
并且在藝界頗有名,只不過是在繪畫領域。
最近聽聞他們家有想進軍舞蹈界的意向。
眼前英俊的混男人似乎還不知道我提前調查過了一切。
依舊在我面前跟我滔滔不絕地介紹自己。
在一個比較合適的時機,我打斷了他。
彎彎眼睛,問他:
「你覺得盛夏怎麼樣?」
班恩頓住,下意識看向盛夏。
眼神里流出那種我無比悉的欣賞與容:
「的舞蹈完無缺,自從上次看到我就難以忘懷。」
「當然,」他的目慢慢又落回我的上,
「許芳知小姐你也很厲害,聽說盛夏一大半的舞蹈編排都出自你之手吧。」
「真是驚為天人的設計,聽說你還會負責音樂,導演等一些其他板塊……」
這個男人罕見地禮貌。
他是第一個在夸獎完盛夏以后,還夸獎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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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是以比較的形式,是一種很客觀的評價。
我做的這些幕后工作,大部分男人都毫不在意。
這時,盛夏正好被眾人簇擁到臺上切蛋糕。
「你不去嗎?」
我好奇地看了一眼班恩。
幾乎所有對盛夏有好的人都圍到了的邊,也包括程想。
班恩搖搖頭,低頭朝我笑了一下:
「那里人很多了。」
「我覺得這里的視野就剛剛好。」
05
這個班恩,似乎比我想得還要奇怪。
那邊的人在一個接著一個給盛夏敬酒祝福。
班恩突然看了我一眼:
「容我很冒昧地問一句,你不會嫉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