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做其他人來問這一句,我會覺得他是在挑撥離間或是找茬。
但班恩的眼神就像是在探究某種新事,沒有毫惡意。
所以我還是回答了。
以反問的形式。
「你會嫉妒你的兄弟姐妹嗎?」
其實這個問題,班恩不是第一個問我的。
閨之間,一個耀眼如朝,一個默默如小草。
差距之大,要說不嫉妒是假的。
但這不影響我對盛夏的。
這遠比所謂的嫉妒要強大得多。
堪比緣,甚至勝過緣。
得到答案的班恩自嘲地笑了。
「很抱歉,是我魯莽了。」
「為了以表歉意,請允許我正式邀請您正式加班氏基金會,為我們無比重要的合伙人和編舞導演。雖然我們之前并未涉足過舞蹈領域,但你得到的條件沒人會比我們更優厚……」
我了然地打斷他:
「有什麼條件?」
他停頓地看了我一下,然后有點不自然地說:
「這邊希你可以將盛夏小姐也一起帶過來,那將再好不過了。」
果然,接近我的人,最終目的都是盛夏。
像類似的買一贈一邀約,我之前也遇到過不。
我是被贈的那個。
似乎察覺到自己話語的不妥。
班恩又有些慌地開口道:
「當然,我首先是欣賞并看中你的編舞能力的,芳知小姐千萬不要誤會我的意思,你在我眼里真的是位十分優秀的士……」
「真的嗎?我不信……」
我笑瞇瞇地看他,語調輕緩:「除非你跟我出來好好談談。」
如果他這時抬眼看我,會發現我眼底滿滿的算計。
可惜,他這時慌得臉都紅了。
一味低頭,被我乖乖地拉到宴會廳外的庭院里。
「芳知小姐,你想談什麼?」
班恩鼓起勇氣,看向與他面對面的我。
他的臉更紅了。
還怪可的。
玻璃珠般剔的薄荷綠瞳孔里有我淺笑的倒影。
然后倒影一點點地靠近。
「這麼欣賞我,下次我知知好了。」
我踮起腳,吻上了那片抿的薄。
班恩的從一開始的僵無措,到后面的反客為主。
果然男人在這方面都無師自通。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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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悉的聲音。
是程想在我的名字。
「林芳知。」
他聲音低沉,像是拼命克制自己暴怒的緒,
「你他媽在干什麼?」
06
我停了下來,對班恩說了聲抱歉。
然后轉過頭看向程想。
很平靜地闡述一個事實:
「接吻啊,你看不出來嗎?」
話落,程想兩側的手驟然,盯著我開始口不擇言:
「我們明明才分手,你就……就這麼嗎?」
「你們不是才剛認識,還是說你誰都可以……」
「對呀。」我沒有被他激怒,只是很坦然地回答:
「怎麼,只允許你們男人有,人就不可以嗎?」
一句話,就讓程想噎住。
不想破壞盛夏的慶功會,我轉想走。
卻又被他猛地拉住。
我回頭,在程想將要張口之際,率先開口:
「不是你說要瞞好關系的嗎?」
「你現在又是做什麼,萬一夏夏看到,你又要怎麼解釋?」
果然,一提到盛夏,程想立馬啞了火。
他僵地松開了我的手,只是神依舊沉。
也是在此時,后面響起盛夏的聲音。
「誒,你們都在這里做什麼呀?」
這是個很尷尬的場景。
尤其對于程想來說,在他心儀的神面前離我這麼近。
果然,一聽到盛夏的聲音,他慌張地退后幾步。
似乎是想要證明什麼,他轉殷勤地解釋:
「我是想問問許芳知你平常最喜歡吃什麼,下次好請你吃飯,不信你可以問……」
程想下意識回頭想跟我確認。
卻只看到我拉著班恩離開的背影。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生出想追上去的沖。
就連角的笑容都變得牽強。
可到底,他的腳就像灌滿了水泥,沒有挪半分。
……
慶功會臨近結束。
我跟班恩走到路邊。
我朝他歉意地笑笑:
「抱歉,剛剛讓你圍觀了場鬧劇,程想他……」
「這是你跟我說的第二次抱歉了。」
班恩笑著打斷我,好看的薄荷綠眼睛迎著昏黃的燈亮晶晶地看我。
「其實你不用這樣,有魅力的士向來會到許多人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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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可以也允許我為那許多人之一,送你回家嗎?」
他這樣的值,就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
有點呆,又有點帥。
莫名,我想到一種小狗——伯恩山。
真的相當犯規。
讓我說不出一個「不」字。
當然,我本來也不想說不字。
送上門的味,豈能拒絕?
可班恩似乎比我想得還要紳士。
他說的送回家,就真的是送回家。
不過之后還有相時間,也不急這一時。
跟班恩道別后,我著樓梯到了公寓門口。
黑暗里我打開門,借著窗外的月一抹人影赫然映眼簾。
他靠在墻上,緩緩抬頭看向我的方向。
咬牙切齒道:
「知知,我倒是小瞧你了。」
「怎麼,看到我這副臉?是不是我不在你就準備把那個男人帶回來了?」
我忍住了想扇他大兜的沖。
嘶,差點忘了他有我房子的鑰匙,明天就換一把。
「我的臉是被你嚇的,還有你過來是干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