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想,我記得我們應該是分手了。」
我皺著眉回他。
他聽到我的話卻像被點燃一樣,大步走到我面前:
「好,你真行啊!林芳知,你別給我后悔!」
「你以為外頭那個裝得不行的洋貨會是什麼好東西嗎,人估計就是把你耍著玩呢……」
與他的激不同,我只是淡淡地「嗯嗯」點頭。
「我知道了。」
本來我也沒想讓人當男朋友,玩玩就行……
被我這麼應付,程想卡殼了一瞬:
「當然,你別誤會我不是在意你才來勸你的,你也知道有盛夏在我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嗯嗯,我知道。」
我又點了點頭。
這事我又不是第一次知道。
可程想卻一瞬間臉黑了下來,氣得脖頸青筋突起,低吼道:
「林芳知,你是人機嗎?」
「你有緒嗎?」
說完,他摔門而去,帶起一陣風。
我理了理被風弄的劉海。
其實很想說,我們淡人就是這樣的。
更何況對他,我本來就沒有多大緒。
07
那天以后,程想跟中邪一樣。
追盛夏追得更為起勁了,架勢整得轟轟烈烈,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
什麼放放煙花、送送玫瑰都是灑灑水的事。
甚至為了討盛夏歡心,他開始跟國外劇院主理人競價。
我知道他是想把盛夏留在國。
這場競價一度為爭相報道的熱點,盛夏的價也隨之水漲船高。
從這一點來說,他是有用的。
但盛夏卻越來越不了了。
一次,我陪著盛夏去劇院表演。
大門口兩側突然齊刷刷分別閃現出五輛勞斯萊斯。
長長的紅毯從門口,咻一下鋪到了我們腳底下。
接著,一陣浮夸的薩克斯音樂響起。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兩側的車門被打開。
八個黑保鏢捧著個花籃走了出來,站在車前開始撒花瓣。
玫瑰花瓣從天而降。
落了盛夏一頭。
我的眼皮在控制不住地猛跳。
然后就看到一西裝的程想從劇院門口走了出來,手捧一大束玫瑰花沿著紅毯向我們走過來。
這個陣仗,一時引起無數路人側目和錄像。
盛夏抓著我手臂的力度加大,腳也一點點往我后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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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隨時都要暈倒。
我拍拍盛夏的手,想要安。
卻被一把抓住,盛夏哭無淚地聲道:
「完蛋,程想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藝里,不知天地為何了。」
我看了下眼前又豪氣又土又嗨的場景,一時也默了。
程想對此渾然不覺,依舊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盛夏面前。
將花塞到懷里。
「祝你演出順利,夏夏。」
接到花的盛夏,笑比哭還難看。
但還是面地回了句「謝謝」。
這個詞出來,程想更得意了。
還微微側過頭瞥了我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剛剛遞花的時候,程想好像也這樣刻意地瞪了我一眼。
怎麼辦,不是很想認識他。
回家吧孩子,回家吧。
目前他最大的任務,就是卸載番茄小說。
08
不同于程想追求盛夏的坎坷,我和班恩的進展異常順利。
除了他那方面好像有點問題。
晚上談完事,他送我回家。
我讓他上樓坐坐喝口茶。
他跟我說他不口。
聽到這話,我頓時生出無名火。
嗯,是小腹。
他不,我啊。
最近因為準備流,和理程想鬧出來的靜已經忙得我憋了火。
煩躁抑的緒急需排解。
現在我是又又饞。
走之前想吃頓洋餐,不過分吧?
所以隔天,我就以談合作為理由,將班恩到了家里。
我蓋彌彰地說是為了合作的保。
可能是外國人不懂國人的彎彎繞繞,班恩對這個借口深信不疑。
但我也不算騙他。
我是真為了談合作。
「盛夏現在的熱度你是知道的,你那邊起碼再讓出這個點,而且考慮到夏夏后面在海外的長遠發展,班氏起碼應該提前安排前三年的大型巡演,并且關于分也得另說……」
班恩看著合同,突然抬頭問了我一句:
「那你呢?」
「提了那麼多句盛夏,知知你沒什麼要求嗎?」
我被問得一時卡住,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問我這個問題。
「我沒什麼關系,反正這場合作的重點不正是盛夏麼……」
講得我有些熱了,出了點汗。
我拿起一旁的牛皮筋扎頭髮。
余卻掃到一旁的班恩,他薄荷綠的眼睛正亮閃閃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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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我心跳突然了一下。
「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他靦腆地笑了下:
「知知,你們這里是不是有句話說認真工作的人最。」
「以前不知道,現在我理解了,你工作時候的樣子比我過去見過的所有都要有魅力。」
饒是我見識過了各種各樣的男人。
這樣直白不加修飾的夸贊,依舊讓我臉不由燙了幾分。
這才想起來,他過來原本的目的。
心里的火,又在一跳一跳地。
他勾起來的,那就得負責。
我沒再忍,靠近班恩將他推倒在沙發上。
「你最好是沒騙我,這麼有魅力的我之后想做什麼你應該也不會拒絕吧……」
話落,我的吻落在了他的上。
這次班恩了點之前的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