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點技巧。
合理懷疑是不是自己私下做了什麼功課。
不過我不介意,反正到的人是我。
很快,我就知道班恩才沒什麼問題。
是我有問題。
嘶,我的腰有問題。
班恩的力比之程想有過之無不及。
家里的燈也晃晃悠悠地,亮了一整晚。
09
第二天,我吃飽喝足地起床下樓溜達。
正好上樓下的二大爺。
他見到我,就湊過來嘮嗑:
「小林啊,昨晚那是你新男朋友嗎?長得還水靈的……」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是,就是一朋友,昨晚喝多了就留宿下來了。」
「沒打擾到你吧?」
二大爺擺擺手,然后話鋒一轉:
「也幸好你們喝多了,你是不知道昨晚有多嚇人。」
他指了下不遠的垃圾桶:
「就那兒,昨晚有個影子一直站那兒向上看。」
「還時不時發出那種開水壺的聲音。」
「跟個鬼似的,嚇死個人了。」
鬧鬼了?鬧的什麼鬼?
本來這事,我就當一趣事聽過就忘了。
直到隔天夜里。
我的電話突然響起。
那頭傳來醫護人員急促的聲音。
「你好,請問是林芳知小姐嗎?」
「嗯,我是。」
「程先生剛剛追尾昏迷過去,里一直著你的名字,沒有辦法所以我們給你打了電話,可能得麻煩你過來一趟……」
我默了。
程想似乎很會給我找麻煩。
權衡了下,我還是爬起來趕到醫院去。
路上給悉的記者打了電話,讓他們盡量把消息一。
我可不想明天早上起來,版面上出現——
《程大公子為追求芭蕾神,深夜失意追尾》這樣的標題。
到了醫院,程想正閉眼躺在床上打著石膏,掛吊瓶。
我轉去繳費理相關手續,回到房間的時候他已經醒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聲音低啞:
「知知,你還是來了。」
我點點頭,走到他床邊的椅子坐下。
「你是吃飽了撐的,所以要給我找點事干嗎?」
我是個淡人,但不代表我沒脾氣。
大半夜被他這樣搞,我能忍住沒罵國粹已經算是我善了。
可程想卻跟沒聽到一樣,反問我:
「你和那個洋人在一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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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煩躁地了眉心,不解地看他:
「你把我到這里,就是為了問這個?」
「這到底跟你有什麼關系?」
提到這個,程想急得雙手攥,吊針搖搖墜。
「怎麼沒關系?我是你的男……」
「醒醒!我們已經分手了。」
我不了地提高音量打斷他,一只手摁響一旁的護士鈴。
護士很快過來,幫他重新扎針。
我嘆了口氣,把話說開:
「程想,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想做什麼。」
「如果你想要追盛夏就不要總是找我,當時提出瞞關系的也是你,可你現在這樣搖擺來搖擺去的,既不尊重我,更不尊重夏夏……」
「那如果……如果我不追呢?」
程想低頭,喃喃地低語。
10
我愣了下,就見到他紅著眼睛抬頭:
「我不追盛夏了,所以我們可不可以不分手?」
「就跟以前那樣,你也別跟那個洋人了……」
他試圖用沒扎針的另一只手拉我的袖子。
以前那高高在上的桃花眼現下盛滿了淚水,可憐地看向我。
人垂淚明明應該是讓人心疼的畫面。
但人聽不懂人話,就很煩人了。
我退了一步躲過他的手,皺眉道:
「程想,不可以。」
「分手了就是分手了,而且我實在不明白你到底在糾結什麼,你喜歡的又不是我……」
「可老子喜歡的就是你啊!」
話沒說完,程想近乎破罐子破摔地嘶啞出聲。
「砰」一下,他的手重重地捶在了床上。
像徹底認輸般,程想無力地著我乞求:
「我之前一直以為我喜歡的是盛夏,可後來我看著總會忍不住想到你。我自己都沒察覺到,我……我其實已經喜歡上你了。」
「知知,我不想分手了。」
這麼荒謬的話語,讓整個病房都安靜了。
我被逗笑地扯了下角:
「可我不喜歡你,程想。」
長久以來的事實終于被闡述出口。
我轉準備離開。
程想卻瞬間又紅了眼眶:
「我不信!你不喜歡為什麼讓我當你男朋友?就算恨我你也不至于用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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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沒有喜歡過你,又為什麼要恨你?」
「還有,沒人說男朋友就一定喜歡吧?」
「做個面的前任,以后盡量找我。」
倚靠在門框上,臨走前我對他說了最后幾句話。
看到他在燈下越發慘白的臉。
我想,如果沒有意外,我和程想的關系也就到這兒了。
畢竟他多驕傲一人……
11
但我還是低估了程想的執著程度。
盛夏年底的最后一場演出,也很可能是在國的最后一場,熱度極高。
眾多蜂擁而至。
滿了場館。
鎂燈下,天鵝湖舞曲拉開了序幕。
銀白束在雪白的芭蕾舞紗中,綴下星星點點。
盛夏的每一次足尖點地,旋轉與跳躍。
都足以讓在場所有人屏息注目。
在我眼中,就是為舞蹈而生的銀河靈。
散場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起立。
掌聲雷。
可與此同時,燈驟然一熄。
舞臺上空開始飄落點點玫瑰花瓣。
現場霎時發出陣陣驚呼。
我在幕布后面觀察著四周,剛通過對講機呼安保過來維持秩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