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可以不要再噁心我了嗎?」
程想拼了命地解釋: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知知。」
「之前是我沒理清自己的心意,但現在我沒有騙你,真的……」
他近乎哀求地垂下眼睫,聲音沙啞:「求你了,再給我次機會……」
「這不重要了。」
我冷漠地看向他:
「我現在不想見到你,未來也不會見到你。」
「我會和夏夏一起到 E 國去。」
程想張張,似乎還想說什麼。
但門口傳來很大的靜。
一向淑的盛夏罵罵咧咧沖進來,像老鷹抓小里保護小一樣,擋在我前。
「虧你還是程氏的爺,這麼不要臉啊,趁我去買午飯就來擾我家知知。」
「我跟你講,老娘可不是吃素的!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說著,盛夏直接朝門外喊道:
「有沒有人管管啊!這里有瘋子擾病人啊,快來人啊!」
程想被迫離開。
只是臨走前,很深地了我一眼。
看著男人的背影,盛夏沒忍住回頭又啐了一口: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人面心程咬金啊。」
「看著人模人樣,實則無賴一個,知知,離這種人遠一點,下次我會保護好你的!」
我被逗笑得點點頭。
「嗯,我相信你。」
「對了,外面的輿論現在怎麼樣了?」
盛夏哼了一下:
「能有什麼事,放心好了。」
「我跟你說,最近舞團那邊……」
盡管盛夏說得很輕松,但我看得出在刻意轉移話題。
以前外部輿論那些事都是我負責理,如今夏夏肯定一時沒辦法很好接手。
我咳嗽了兩聲,對賣可憐:
「夏夏,我突然好想吃你做的芋泥啵啵仙草燒,你幫我去買好不好?」
對我的要求幾乎有求必應。
聽到我的話,就噠噠噠跑回家做準備了。
等走后,我看向門口。
「你進來吧,班恩。」
14
剛剛班恩就給我發消息,說要來看我。
他小心翼翼地從門后冒出個腦袋。
我有點哭笑不得:
「你怎麼這麼害怕夏夏?」
他走到我床前,像只小狗一樣喪氣地低頭:
「你知道嗎?盛夏小姐現在是可以把你方圓十里的男人都當狗攆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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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這個送你。」
這時,我才看到藏在班恩背后的花束。
不是玫瑰花,而是鳶尾花。
我最喜歡的花。
我激地朝他笑笑。
「班恩,我想讓你幫我個忙。」
聽到這話,他眼睛唰地一下亮了。
搞得我不像是讓他幫忙,而是給他獎勵。
「說吧,幫十個都行。」
「倒也不用這麼多,其實這件事也關乎到我們之前談的合作。」
「那晚記者太多,外面的輿論是控制不住的,但如果能利用得到,這不正是宣傳的好時機麼……」
說著說著,班恩突然沉默了。
我抬頭,發現他又在愣愣地看我。
突然有點為之后的合作擔憂……
「你在看什麼?」
班恩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對不起,剛剛看你看迷了。」
很好,現在不好意思的變了我。
外國人都這麼直接的嗎?
又跟班恩商量了下后續的計劃。
送走他,我趁盛夏還沒回來,又給幾個男人打去電話。
靠班恩是沒用的,得借助更多的力量。
營銷號最會捕風捉影,而那一場表演盛夏做了許多在旁人看來不應該做的事。
我不會允許任何污點出現在上。
那些男人就是最好的利用工。
他們都是之前為了討好盛夏而主接我的對象。
有傳公司的公子哥,也有有名的藝評論家……
在我有意維持下,他們大多數都和我保持著不錯的關系。
幫一兩個小忙應該不問題。
在我眼里,這些男人本配不上盛夏的一手指頭。
但從某種意義上,他們的存在又必不可。
而我跟盛夏不同,我是在幕后最不起眼的人。
他們不關心,也不在意我。
無人知道我的卑鄙,和。
跳舞的盛夏,理應被世界所看見。
至于用什麼手段,我都無所謂……
15
徹底出院后,外面的輿論在有意引導下開了新方向。
們將盛夏塑造芭蕾舞界的獨立大主。
麗又堅強,在芭蕾上益求。
最后忍不了公子哥的花心追求,于是在謝幕時勇敢拒絕。
程想的風評自然到了很大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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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似乎完全不在意。
反而在跟 E 國劇院主理人的比拼條件上越發夸張。
在公眾看來,這也側面印證了的話。
程想追求盛夏,已經到了不可自拔的地步。
所有人都在猜測,盛夏最后會選擇哪一邊。
的熱度在節節攀升。
直到一個月后,Y 國赫赫有名的班氏集團正式宣布進軍芭蕾舞界。
并宣了首席舞者的名字——
來自華國的盛夏。
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
在經過多次和班恩的協商,班氏明顯用了最大的力度來宣傳這次的合作。
事實證明,當你在本就激烈沸騰的水中投一枚石子。
炸起的水花將遠超以往。
藝界的價值,也是如此。
一時間,盛夏為了全國最知名的芭蕾舞蹈家,價飆升。
火之后,在 Y 國第一場表演的門票,瞬間售罄,變得一票難求。
在出國的前一天晚上。
盛夏說要帶我好好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