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同學誣陷作弊,我被全年級霸凌。
在一次次的算計下我學會了順勢而為。
我解決了所有霸凌者,陳琪被打得渾是傷地來找我,說:「安靜,你怎麼現在變得,變得這麼讓人無法掌控了,我記得你以前很聽話呀。」
我告訴了:「不要來惹我,我放你一馬,你可以留著力專心應付他們。」
冷笑著問:「什麼意思,你想看我們狗咬狗?」
我平靜地答:「和你一個品種?他們不配。」
1
高三上半學期剛結束,我收到了陳琪的道歉信。
當時在廁所的拐角攔住了我,將信塞到了我手里。
我問:「這是什麼?」
說:「你初中被誣陷作弊,這里面是真相。」
看完陳琪的道歉信,我心里滿是荒唐。
信里告訴我,初一期中考那年,我們班的班長、學習委員、生活委員考試作弊,被人舉報給班主任后,這三人串通把作弊一事推到了我上。
原來誣陷我的人才是真正作弊的人,之所以推到我頭上,是因為周科和我是同鄉,他績墊底,反推給他沒有意義,而我績拔尖,毀掉我就等同毀掉了我們鄉的榮譽。殺儆猴也算給周科一個警告了。
那年教室還沒有監控,僅憑三人的串詞我就了替罪羊。
陳琪的道歉信并不是為了道歉,想看到我們兩敗俱傷。給我手上遞了把刀,我算上了,該死的一個都不能。
2
我的初中班主任姓王,是一個寡言的人,平時不太和學生流。
期中考數學結束后,他卻突然我去了辦公室。
在辦公室里,他嚴肅地對我說:「安靜,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你過來,你平時績是不錯,不過是人都難免會有犯錯的時候,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希你能自己主坦白。」
我很訝異他居然也有這麼多話的時候,但同時莫名:「坦白什麼?」
「你自己做過什麼需要我提醒你嗎?」他瞪我。
「我做過什麼?」
「你做過什麼你問我?」他用看刺兒頭的眼神瞪我,「有人舉報你作弊,你帶小抄進考場。」
「誰舉報的?」
我一連三問,問得班主任怒不可遏,其實我是真不知道。
他拍著辦公桌吼了起來:「你管誰舉報的,我現在在和你說作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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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作弊。」因為沒有,所以坦,但從班主任的臉里我看到了不認同。
他深吸著氣說:「現在別人說你作弊了。」
「我沒有作弊,為什麼你相信別人,不相信我。」
「因為別人是三個人,你是一個。」
「是在我之前你一起到辦公室的三個人嗎?」
我問到了重點,班主任的神都是。他的緒復雜到了極點,明明是一場他對我的追究,最后卻演變了我對他的追問。
他大概是忍無可忍了,呼出一口濁氣從辦公桌下拿出了藤條,這是他平時慣用的懲戒工。
一條子下去,帶著尖銳的破空聲。
我見過他打人,在教室的走廊間,有違反課堂紀律的學生站一排,他會讓每個人出手,挨個打過去。
我覺得這樣不對,所以告訴了他,當時我面對著他和同學說:「王老師,您打學生是不對的。」
看來,他沒有因為不對而改變,以前他打別人,現在他準備打我了,藤條揮舞過來。
我一把抓住,扯掉,從辦公室的窗戶丟了出去。
他沒有預判到我的行,不敢置信。
我也沒預判到我的行,只能緘默。
我們彼此無言了一會兒。
他面沉如水地抓了隔壁班班主任的教說:「甘老師,你的子借我一下。」
「王老師,冷靜點,冷靜點,還是小孩,不住這麼打。」
甘老師作勢要攔,卻沒有我的作快。
我沖了上去,正好卡在兩人中間,在他倆的錯愕之下,一把又抓住了子,鉚足了勁地丟了出去。
辦公室頓時雀無聲,實在是我的行為挑戰了所有人的認知。
班主任在抖:「你想干什麼?」
「王老師,你打學生是不對的。」
這是我第二次對他說這句話,我能覺到他的陡然憤怒。
「還在。我告訴你,今天你承認了,我可以只給你個警告,你要是一直不認,那就等著記過吧。」
他給了我兩條路,卻沒有一條是活路。
他直接定了我作弊的罪名。
我終于有了些委屈,想了想,沖回教室把竹篾編的垃圾筐拖到了辦公室。里面的紙屑被我全倒在了地上。
「王老師,你說我作弊,上一堂考的是數學,作弊的小紙條還沒收走,我們可以查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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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十三歲的我能想到最好的辦法,證明自己沒有作弊。
我天真地以為,我的班主任會在我的堅持下還原真相。
我還沒有揣人心的世故,不知道他要的本不是一個真相,他要的只是有一個人來頂鍋,從而大事化小。
而我曾經折損過他的面,我是他的眼中釘,這個鍋我來頂最合適。
我的自證對于他而言了挑釁。
辦公室外已經有了圍觀,無數的視線焦灼了班主任的耐心。
他了拳對我咆哮:「安靜,你簡直無法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