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酒吧的第一眼我就認出了他,只是沒想到這個彎著腰和外婆輕言細語的人本職是混社會,難怪他外婆一聽人提起他就三緘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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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熊天賭的就是一個未知,像他說的我賭贏了,我倆的集本該到此為止。
看著絕塵而去的金杯屁,我默默了他給我的那張紙,旁站著四大金剛,一個比一個熱地招呼我進學校。
我被他們簇擁著送進了班級,很快我是他們妹子的風聲傳遍了年級。
我灰暗的學生生涯一下閃亮了,只因為這四個人是高中部的風云人,有育好,有家境好,有長得好,有口才好,但就是沒有一個學習好。
四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績爛得旗鼓相當,想用讀書謀出路基本是不可能了,所以混上了高中就開始頻繁逃課。
能認識熊天,也是源于他們逃課逃得過于頻繁,上課時間穿著校服滿市區地溜達。一會兒游戲廳玩玩,一會兒夜市逛逛,幾個人手里還都不缺錢,累了了就下館子大吃一頓。沒多久就被人盯上了。
有錢脆皮的學生,哪個流氓不,隨便選個月黑風高夜,就把四個人包圍了。
聽四大金剛說,那天晚上他們打得很激烈,但我從他們閃躲的語氣里聽出了端倪,他們應該是單方面挨打得很慘烈。
挨完打不說,對方還想長久地要挾他們,作為青春期的年,打架打輸了是技不如人,但被人騎脖子上作威作福,就是士可殺不可辱了。
四個人當場憤怒,對著要挾他們的人撲了上去,干一群干不過,干你一個還干不過嗎?都是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年齡,重加起來都有五六百斤,以泰山頂的姿態莽過去,還沒等手,對方就已經被得吱哇,趕讓小弟去搬救兵。
這個救兵就是熊天,被的人是他的副手,侯波。
據說當熊天出現的那一刻,四大金剛是絕的,他們想不明白,大家都是吃一樣的米長大的,怎麼就有人能長一座山。
然而熊天并沒有讓他們絕太久,在閃開的人群間,他走近后蹲在了四人的面前,對只出一張臉的侯波冷笑一句。
「長本事了,開始搶小孩錢了。」
侯波被得有進氣沒出氣地求饒:「哥、哥,我錯了,你先讓他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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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在熊天格的威懾下本不用他開口,只一個眼神就蹦得八丈遠,其實如果可以的話,他們甚至想一蹦蹦回學校。
但熊天沒給他們選擇的機會,把人下來問了個明白,為什麼大晚上不回家,為什麼不寫作業,為什麼逃課,為什麼家長沒發現。
所有為什麼問完,熊天對四人做出了評價:「真是狗屎做鞭,文也不行,武也不行。」
說誰不行了?四大金剛又憤怒了,不過這一次的憤怒他們選擇了據理力爭。
聽著他們一人一句的狡辯,熊天始終保持著蔑視。
他告訴他們:「事實勝于雄辯。」
四大金剛被激得跳腳,當下和熊天立下賭約,一年之他們肯定文武雙全,到時候熊天得給他們道歉。
熊天笑著答應了,他對四大金剛說:「行,我等著。」
年輕人對賭約總著一執拗,一年的期限不長,卻讓四個人把玩野的心收了回來,當他們第一次拿到不錯的績時,那種激的心,徹底改變了他們的初衷。
文武雙全不再是和熊天的賭約,他們拿著績單對熊天說:「哥,讀書有意思的,你別找人盯著我們了,我們不逃課了。」
熊天問他們:「還要我道歉嗎?」
四人紛紛搖頭。
熊天掏出一張紙,一張寫了他手機號的紙,和他給我的一樣,都是從筆記本上撕下來的。
他說:「我的手機號,有事給我打電話。」
原來,我并不是熊天幫的第一個學生,聽完四大金剛回憶的過去,我對他又多了一層認識。
因為他的出現,我回到了學校回歸了平靜,大多數的同學立刻改變了對我的看法,快速地從冷眼相待變了另眼相看。
只有一撮頑固分子,他們堅定地認為我不是個好人,誰家好人會找靠山,這種拉幫結派的行為簡直是對正義的挑戰。
為了給我個深刻的教訓,他們選擇了在晚自習后堵了我的放學路。
看著他們手里的子,我始終疑,我和他們到底有什麼仇,需要這樣被對待。
我問:「你們有事嗎?」
人群發出嗤笑:「安靜,你以為你找了高中部的人當靠山就萬事無憂了嗎?」
「高中生也要上課,能時時刻刻地盯著你?」
「一個初中生能認識四個高中生,想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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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厲害,沒想到吧,有你落單的時候。」
有什麼想不到,從初一的期中考后我經歷了太多的想不到,一年多的積累,還有什麼是我想不到的。
9
我后退了一步,平靜地說:「來吧,一次解決。」
「來咯。」雀躍的響應從后的拐角傳來,四大金剛從黑暗里走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躍躍試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