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這些我都知道。」
我回握住的手,心里泛起暖流。
媽媽低頭:「再過些天,臨序要回來了。」
我點頭應道:「嗯,哥哥都出國三年了,也該回來了。」
「當年你爸媽意外離世……」媽媽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追憶的傷。
「我們接手照顧你,既是責任,也是心愿。之所以一直沒告訴臨序真相……是怕他年紀小,子又倔,一時轉不過彎來,反而傷害了你。」
輕輕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本來想著,等你們相久了,深了,再找個機會說開。可誰知道,他那孩子心思越來越沉,話也越來越……最后還自己跑出國了,我們反倒不清他的想法了。」
頓了頓,看向我。
語氣里帶著些許期盼和擔憂。
「眼看著就要畢業了,按理說,是該履行當年的約定,為你們訂婚了……」
我用力握了握媽媽的手。
語氣堅定又帶著安。
「媽媽,您和爸爸的心意,我全都明白。」
「只是……關于訂婚這件事,能不能讓我和臨序哥哥自己來理?」
「給我們一點時間和空間,好嗎?」
「好孩子。」媽媽的眼圈微微發紅,手了我的頭髮。
「無論結果怎樣,你永遠都是媽媽的兒。」
我靠進懷里,像小時候一樣撒。
「我才不要離開呢!我就要一輩子賴在家里,賴在您和爸爸邊!」
8
所以,此刻。
全家唯一被蒙在鼓里的那個大傻瓜江臨序。
正繃著一張俊臉,開車送我去社團聚會。
我靠在副駕上,一邊用余瞟著他狀似認真的側,心里笑著琢磨這家伙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開竅,一邊故意把手機刷得飛快,仿佛完全忘了某件重要的事。
車子駛過路口等綠燈時,他終于忍不住側目。
視線在我上一掃,眉頭立刻擰了起來。
「安全帶。」他出聲提醒,嗓音低沉。
「啊?哦!好。」我敷衍地應著,眼睛卻還黏在手機屏幕上。
「馬上,等我回完這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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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忙碌」的樣子,無奈嘆了口氣。
終于傾過來,手臂越過我,去勾那條被我忘的安全帶。
清冽的氣息瞬間將我籠罩。
就在他靠近的這一刻。
我恰到好地放下手機,微微仰起臉。
呼吸間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地縈繞在彼此驟然短的距離里。
「哥……」
我輕輕一聲,他手上的作頓住。
他抬眸,撞進我眼里。
那總是清冷的眼神罕見地晃了一下,失了焦距。
車的空氣仿佛停滯了,溫度悄然攀升。
某種無聲的緒在狹小的空間里蔓延。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乍然響起。
江臨序猛地回神,電般退回駕駛座。
他接起電話,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靜自持。
只有耳一抹未散的紅暈還殘存著。
簡短幾句掛斷電話,他看也沒看我,順手抓起后座上他的外套,劈頭蓋臉地扔到我上。
「子太短,蓋上。」語氣邦邦的,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狼狽。
我把那件還帶著他淡淡松木香的外套從頭上拉下來,扔到一邊。
白修長的雙優雅并攏,磨蹭了一下。
接著,我側過湊近他,眨著眼睛追問。
「哥哥是覺得我這樣穿……不好看嗎?」
他結上下滾了一下,目視前方。
又手把我的腦袋推回去:「坐好。你這樣不安全。」
「不嘛,」我不依不饒,聲音拖得又長又。
「我要你說嘛,到底好不好看~?」
江臨序無奈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著警告、縱容和一無可藏的慌。
他再次探過,想撈起那件外套重新給我蓋好。
然而這一次。
他的指尖不經意地過我的側。
相,如同微弱的電流竄過。
他猛地回手,像是被燙到一樣。
車后面。
「滴……」
9
聚會的包房里燈搖曳,音樂鼓點敲在耳上。
我和社團的同學們很快玩一片。
仿佛車上那段曲從未發生。
直到真心話大冒險的瓶子轉了幾圈。
不偏不倚,瓶口對準了我。
中的懲罰是:親吻在場的一位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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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哄聲瞬間幾乎掀翻屋頂。
我站起,臉上適時浮起一層「」的紅暈。
目慢悠悠地掃過全場,像是在認真挑選。
角落里的江臨序頻頻遞來警告的眼神。
我全當沒看見,甚至還故意在一個長相清秀的學弟面前停頓了片刻。
就在我仿佛下定決心要朝學弟走去的那一刻……
江臨序猛地站起。
整個場子先是一靜,隨即發出更瘋狂的尖和口哨聲。
「哇哦!!江大神親自出馬了!」
「親一個!親一個!直接親!」
在震耳聾的起哄聲中,我走到他面前。
我仰起臉,裝作無比驚訝和無辜,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哥哥,你怎麼站起來了?」
江臨序下頜線繃得的,聲音從牙里出來。
帶著抑的怒火和一不易察覺的慌。
「我怕你胡鬧!我有責任看著你。」
「哦?」我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睛彎得像月牙。
「那哥哥接下來要怎麼教呢?」
江臨序的臉「唰」一下紅了,連耳垂都紅得仿佛能滴出。
他極其不自然地微側著頭,聲音嘶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