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我對你倒是很寬容，畢竟在我心里，只要不是，其他人和母豬也沒多大區別。」
葉：「呵……很好。」
江臨序猶豫片刻，終究還是敲定了這次充滿荒誕的會面。
江：「好，那就見一面。之前約定的條款我已打印正式合同，我會親自帶去，希你能當面簽字履約。」
葉：「沒問題。」
隔了幾秒，一條新信息跳了出來。
葉：「正好，我最近剛買了一支很好寫的鋼筆，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13
到了約定見面那天。
江臨序如約到了咖啡館，心復雜得像一杯沒攪開的黑咖啡。
他甚至生平第一次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
希自己長得丑一點，或許那位葉小姐就會主提出退婚。
正當他心神不寧地胡想著。
門口的風鈴清脆一響。
他下意識抬頭，目驟然定格。
我笑地走了進來，徑直朝著他的方向。
待我走到他面前。
江臨序的眉頭瞬間擰，聲音里帶著下意識的催促。
「葉晚晚？你來這里干嘛？快回去。」
我卻仿佛沒聽到，在他對面姿態優雅地坐下。
不慌不忙地抬手了下肩膀的秀發。
然后將手臂支在桌上，雙手托腮。
笑靨如花地進他寫滿困的眼底，聲音清晰而甜。
「我來這里，當然是……」
「來見我的未婚夫呀。」
14
江臨序瞬間石化在原地。
大腦徹底宕機，連呼吸都忘了。
他死死盯著我，翕了幾下，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抖。
「晚晚？你……你剛才說什麼？什麼未婚夫？」
我嫣然一笑，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機。
點亮屏幕，將聊天記錄在他眼前晃了晃。
「就是這個呀，我親的、未、婚、夫。」
江臨序臉上的表瞬息萬變。
從震驚到困，再到徹底的恍然和無法接。
「晚晚？！怎麼會是你？…你…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我歪著頭，語氣理所當然。
「我本來就是媽媽葉家那邊的兒呀，笨蛋哥哥。是你自己從來沒往這里想過哦。」
江臨序僵在那里，臉上像是打翻了調盤，彩紛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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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緒在他眼中劇烈地翻滾撞。
我自顧自地繼續往他的「傷口」上撒鹽，笑得更甜了。
「我是不是早就提醒過你？最好見一面，不然……可是會后悔的哦！」
「啊，對了。」我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指尖輕輕點著下。
「按照某個人的誓言，現在是不是該你……序、臨、江了？」
江臨序抬起手，懊惱不已地抓著自己的頭髮。
甚至用拳頭捶了兩下自己的額頭，聲音里充滿了絕的懊悔。
「我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天下第一號大笨蛋！」
我從包里拿出那支他再悉不過的限量版鋼筆，目落在他抓著的文件夾上。
「對了，我看到你手上的文件了。是那份合約婚姻合同對吧？來，拿過來，我現在就簽。」
江臨序的臉瞬間黑得幾乎要滴出來，聲音里帶上了哀求。
「晚晚……別玩了……我知道錯了……」
我擺擺手，一副公事公辦的寬容模樣。
「哥哥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哪是玩你呢？畢竟在你心里，我也就和『母豬』差不多嘛，是不是？我很有自知之明的。」
江臨序猛地抬起頭，眼眶竟然真的微微泛紅。
他聲音哽咽著：「妹妹…好妹妹…是我混蛋，是我欠！你別跟我計較，好不好？求你了……」
我大方地一揮手，語氣輕松：「我怎麼會跟你計較呢！」
江臨序眼中瞬間燃起一希冀的。
我立刻慢悠悠地補充道，每一個字都像小刀子一樣準扎下。
「畢竟，我們只是互不干涉的合作關系嘛，對吧？」
江臨序臉上那點剛燃起的希瞬間熄滅，表比哭還難看。
我傾向前，拿起那份合同，用鋼筆輕輕點著那些條款，逐字念出：
「哦，還有這條——『婚后僅有名分，無需，更無夫妻之實』。」
「以及這條：『若方日后遇到心儀之人，或任何時期想終止關系，可隨時提出離婚，男方絕無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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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眼，笑地向他。
聲音又輕又，卻帶著致命的殺傷力。
「這些話……」
「現在還作數嗎？」
「哥哥？」
15
江臨序愧得無地自容，咬著牙急切地說道：「當然不作數！晚晚，我其實……」
我立刻板起臉，佯裝生氣地打斷他。
學著他當初冷的語氣：「江先生，請遵守約定。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互不干涉就好。」
江臨序頓時啞口無言，沉默了下來。
他微微垂下頭，漉漉的眼神像極了一只做錯了事、害怕被拋棄的大型犬，寫滿了無措和哀求。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重新抬起頭，聲音嘶啞得厲害。
「晚晚……我真的錯了……錯得離譜……」
他深吸一口氣，仿佛終于卸下了千斤重擔。
「你不知道……我過去這十幾年，每一天都是煎熬。我無時無刻不在懷疑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一個竟然對自己妹妹懷著齷齪心思的變態……」
「那個葉小姐的出現……我最初的想法其實是，讓主退婚就好了……然后我就能以哥哥的份，守著你一輩子……這樣就夠了……」
他的聲音抖著，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脆弱。
「我滿腦子想的……全是怎麼小心翼翼地藏好這些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