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主。
但我的未婚夫很討厭我,他嫌我是個腦,只知道黏著他。
可他不知道,他在邊關玩英雄救時,我正忙著寵幸男寵。
人還是我從長安街上綁來的。
作為男寵,他各方面都完到無可挑剔。
就是聽力不是太好。
我:「不要了!」
他:「吃葡萄?讓奴數數這次您能吃下幾顆!」
不是,你說清楚,咱倆到底是誰想吃!
1
與我有婚約的徐子顯從邊關帶回來一個懷孕的子。
兩人前后相擁騎著馬在長安街上招搖過市時,燕驚絮正在喂我吃葡萄。
「讓奴數數殿下這次吃了幾個。」
他的薄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上我的,舌尖將葡萄碾碎,破碎的果混著被他席卷一空。
如此反復,樂此不疲。
眼角溢出淚水,我的腦海一片空白,只有葡萄不斷被裂開的聲音。
直到侍銀屏在殿外稟報:「公主,徐子顯求見。」
咽下口中的嗚咽,我拍拍燕驚絮的發頂,他這才不知饜足地退開。
我起整理好襟,堪堪蓋住燕驚絮留下的痕跡。
燕驚絮又上來,腰間的暖玉頂著我的腰窩。
「聽說殿下心悅徐將軍,奴想看看他長什麼樣。」
我拍拍他的臉:「乖,你回寢殿等著,我忙完去陪你。」
燕驚絮哼哼唧唧咬上我的,齒廝磨間,這狗東西還趁機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
直到我腳踹他,他這才不舍的離開。
燕驚絮前腳剛走,徐子顯后腳攜一子進門。
「這是如霜,懷了我的孩子,你不要欺負。」
我看向謝如霜隆起的肚子。
「徐子顯,你可還記得我們之間的婚約?」
他眉宇間的愧疚盡數消退,不耐道。
「你我的婚約本就不作數,哪怕你是公主,也管不到我府上的私事。
「如霜子弱,唯一的弟弟也去世了,只是想要一個家,你大度點!」
那請問呢?
你把人給我帶來干啥?
我瞥他一眼,看向謝如霜。
慘白著臉,扶著肚子搖搖墜:「子顯哥哥,要不算了吧,我本就無意破壞你和公主的關系。我住客棧就行,想來京城定然是安全的。」
「你懷著我的孩子,怎麼能住客棧!」
徐子顯心疼地與對視,兩人眼中綿綿的意快要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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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長在深宮,只知。如霜和你不同,四游歷,見過廣袤天地,對各地的風土人如數家珍,是我見過最為特別的子。
「我們視彼此為知己,你莫要拿齷齪的思想隨意揣測。」
我:「……」
我請問呢?
孩子都有了,還讓我不要齷齪?
忍忍算了。
就當被狗咬了。
徐家世代為將,握著大齊三分之一的兵權。
即便是父皇,也不得不給三分薄面。
我朝祖訓,駙馬不可在朝為。
徐家傳到這一代,只得了徐子顯這一獨苗。
所以,父皇找到我。
暗示我,只要助他收回兵權,事之后,我的食邑再加封五千戶。
要知道,福康姑姑作為先皇唯一的公主,當今長公主,尊榮加才食邑四千。
想到白花花的銀子,我急忙端正態度,剛要發揮演技就被來人打斷。
「殿下,奴來給兩位貴客上茶~」
燕驚絮喜歡在我面前穿紅,腰帶束,顯得整個人肩寬腰窄長。
那種風流浪的勁總是讓我克制不住想把他干凈。
再加上那張妖孽般的臉,不知道徐子顯幾個頭。
徐子顯瞬間炸了。
「他是誰!」
燕驚絮被嚇到一般,將茶盞往他上一扔,撲進我懷里。
「殿下,他好兇!」
面對徐子顯氣綠的臉,我嘿嘿一笑。
「知己。
「真是知己!」
2
我是大齊最寵的云華公主。
除了容貌,最出名的就是我這個只知的腦子。
滿京城都知道,我對我那個心上人——徐子顯,一片癡,事事順從。
他墜馬昏迷,我跪九百九十九級臺階到天清寺為他求平安符。
他在青樓醉生夢死,我拿著披風等在門外一夜。
他同世家公子飲酒時放言,云華再寵又如何,還不是任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為了全我,我父皇數次要給我二人指婚,圣旨都寫好了,是被他推拒。
所以徐子顯才會說我們的婚約作不得數。
很狂妄。
我要是皇帝,才不會管史書怎麼寫,直接就是殺。
可惜我不是。
只能兢兢業業完父皇給的任務。
到最后,大家都默認了,我以后是要嫁給徐子顯的。
公主癡一片,徐家不識好歹,有負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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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傳言令我很滿意。
半年前,徐子顯奉旨巡視邊關。
我在城門口折柳相送,哭到不能自已,求他五天給我寫封信。
不需太長,報個平安即可。
我猜,他是不會答應的。
但我猜錯了。
可能他那天腦子被驢踢了吧。
煩死!
本以為可以休息了,沒想到還要寫回信!
怨氣很大。
我在長安街上買買買,結果相中了個男子。
手一揮,就讓侍衛將他綁到了公主府。
人綁來了,我也不急著用。
每日著他在我面前大獻殷勤。
直到徐子顯寄回來的每封信中都提到了一個謝如霜的子。
在徐子顯信中,弱卻堅韌,在邊關對他舍相救,是個極好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