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信紙上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弄上的子口脂。
真是hellip;hellip;
真是太棒了!
隨手將信紙扔進窗外的池塘。
既然徐子顯有了其他人,那他應該不會介意我婚前寵幸男寵吧。
大不了把那個謝如霜的給他納了當小妾。
這樣他有小妾,我有男寵,彼此都不虧。
于是那晚,我第一次問那個被我搶來的男子的名字。
「燕驚絮。」
3
燕驚絮長得好看,本錢足,能力強。
我舒舒服服過了三個月,正是食髓知味時,徐子顯回來了。
此刻,他一字一字重復我的話:「知、己!」
我點頭。
我與燕驚絮。
我知他長,他知我深度。
我倆在一起有做不完的事,說不完的話,怎麼能不算知己呢!
我將剛剛的話還給他:「你莫要拿齷齪的思想揣測我和阿絮的關系。」
聞言,徐子顯的臉更綠了。
看吧,男人都這樣,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我瞧了眼一個勁往我懷里鉆的燕驚絮。
只能將期許的目落在謝如霜上。
剛不會說的嗎?
再說點什麼!
果然不負我,聲相勸:「公主,我和子顯哥哥兩相悅,并非真心破壞你們關系的。你也不用為了氣他,找個風塵之地的小倌陪你演戲。」
我眼睛一亮。
頓悟了。
我就說燕驚絮那些勾勾纏纏、引我上癮的手段怎麼那麼悉!
安皇叔家有位妾室,以前是青樓花魁。
去王府做客時,嬸嬸私下同我抱怨過那妾室的手段。
用的話說就是,十分狐,十分下作,十分浪,簡直是狐貍轉世!
燕驚絮不樂意了。
他神凄切,聲音哽咽。
「殿下,我不是,你信我。」
「放心,我還能不知道你是什麼份?」
我安地拍了拍他,并沒有注意到他眼神有片刻不自在。
徐子顯不屑冷笑。
「云華,我心里沒你,哪怕你找十個男人,我也不會吃醋的!」
說罷,徐子顯攬著謝如霜,甩袖離去。
我站起,燕驚絮怕我去追,立刻環住我的腰。
「殿下,你別喜歡他了,他好臟,你喜歡我好不好?
「而且,你今早不是一直在說最喜歡我嗎?」
「阿絮,貞潔的確是男子最好的聘禮。可徐子顯他還有用。」
Advertisement
是的,只是有用。
拿不下徐子顯,我這最寵的公主怕是就會變棄子。
然后隨便被父皇塞給他想拉攏的其他臣子。
我思考著后面該怎麼辦,燕驚絮又順勢攬著我坐下。
「我也有用,比他還有用!」
我瞧著他,似笑非笑:「你一個普普通通的小男奴能有什麼用?」
「我可以用茶水潑他們給殿下出氣,殿下不開心嗎?」
我想了想,誠實回答。
「開心。」
燕驚絮也跟著笑:「我還有法子讓殿下更開心。」
散落一地,我又被他著說了一夜只喜歡他。
昏睡前,我隔著小窗看到日出,累到連手指頭都懶得彈。
至于徐子顯那邊的戲,明日再唱罷。
4
我連著三天去將軍府門口堵徐子顯。
第一天,繡的荷包。
第二天,做的糕點。
第三天,親手寫的詩。
徐子顯將荷包扔了,糕點喂狗,詩撕碎,然后當著我的面攬著謝如霜離開。
聽聞這幾日他們游湖泛舟、賞花踏青,宛若一對璧人。
第四日,我終于功堵到了hellip;hellip;落單的謝如霜。
我瞧著的孕肚,問:「值得嗎?你弟弟若是活著,定然不想看到你如此模樣吧。」
謝如霜低下頭:「民聽不懂公主的意思。」
我撥弄著腰間的玉佩:「你想做的事,賭上你和孩子的命也未必能做到,但我一定可以。
「我會拿出我的誠意。到時候,請姑娘也幫我做一件事。」
謝如霜冷哼:「什麼事?幫你討徐子顯歡心?」
我不屑嗤笑。
誰稀罕啊!
不過說起來,我和徐子顯并非半點意也沒。
他在我府上當過一段時間的侍衛統領。
會陪我放風箏、賞花。
有一次我遭人下毒,是他爬上懸崖去摘了解毒的藥草。
因著這層關系,父皇才會找上我,出了個讓他當我駙馬的主意。
父皇忌憚徐家多年,已經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
我能到徐子顯對我的意。
雖然我對他并無男之,但他總歸是救過我一命,我保他一命,理所當然。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
直到一年前,我去廟里上香,卻莫名與侍衛走散被山匪所擄。
徐子顯將我救出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屢次將我的臉面踩在腳下。
Advertisement
我清楚,是京城中有流言傳我已不是完璧之。
既如此,他就只能是我為大齊最尊貴的公主路上的踏腳石了。
5
轉眼到了春獵。
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燕驚絮的存在,但架不住他癡纏一夜,終是松口帶他一起參加。
獵場,晴空萬里。
皇帝向天空了一箭,代表著春獵開始。
眾人四散開來,自由活。
想奪彩頭的就去狩獵,不想的就聚在一起喝酒吃。
我命人在空曠鋪了厚毯,擺上茶果點心。
即便名聲不太好,但因為寵,還是有幾個貴聚在我的下首說笑。
燕驚絮乖乖跪在一旁服侍我。
橘子要剝了皮,去了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