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冠裂開,他的頭髮瞬間散落,看向我的眼中盡是錯愕。
我急走兩步,手想把燕驚絮拉上來,他卻將平安符放在我手心。
「沒,殿下快還給徐將軍吧。」
說罷,自己狼狽地爬上岸,服上的水珠轉瞬在他腳下形一片水洼。
當初,我將平安符給徐子顯時,故意什麼都沒說。
直到他傷好,才聽說了平安符是我歷盡千幸萬苦為他求來的。
他找到我,紅著眼說余生必定不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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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以為快功了。
可惜,才過了半個月就發生了山匪的事。
徐子顯應該是想到了當時的形,臉上緒十分復雜。
謝如霜擋在徐子顯面前:「是鄧世子出主意不讓他上來的,不能怪……」
話還沒說完,就被徐子顯拉開。
「不必向解釋那麼多,我心悅的是你,上自然不好再帶著其他子送的東西。」
他話音剛落,我抬手就將平安符擲湍急的河中。
「山腳五文錢一個的東西,的確配不上徐將軍。」
我又不是癡兒,誰會為一個既要又要的男人去跪那麼多臺階。
無視徐子顯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帶著燕驚絮轉就走。
9
回到我的營賬,銀屏端來姜湯。
燕驚絮換上干凈服,捧著碗,向我討饒:「難喝,要殿下喂。」
我只掃他一眼,他便顧不上燙,仰頭喝了個干凈。
燕驚絮最不喜姜味,苦著臉想要求安。
我抓起桌上的小馬鞭在他上。
不比以往閨房作樂的趣,而是實打實的了他兩鞭。
「一個破平安符比你命還重要?」
我眼眶微紅,不敢想,要是我晚去一步,他還要在冰冷刺骨的河里待多久。
會不會落下病。
會不會被徐子顯他們戲弄至死。
沒想,燕驚絮直接跪在我面前。
「鞭子別舉那麼高,當心傷著自己。奴跪著,殿下隨便。」
「你……!」
我氣急,真是沒見過他這樣的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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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驚絮斷定我舍不得繼續打他。
他抓著鞭子,盈滿笑意的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我,幾步膝行至我腳邊后一把抱住我。
「殿下,我不知道平安符是你隨便買的,我只是不想殿下的心意被糟踐。」
我別開眼不看他:「那你也不能由著他們戲弄你,你不會反抗嗎?」
燕驚絮額頭在我上蹭了蹭:「我只是公主殿下邊的一個容貌絕佳、力旺盛、沒臉沒皮、油舌、惹人憐的小男奴罷了。
「拿什麼反抗殿下心尖尖上的徐將軍。」
我聽著燕驚絮滿是醋意的話快氣笑了。
他倒是記好,將我對他說過的話記得一清二楚。
我抬腳踹在他心口,將他踹開。
「以后別再算計徐子顯,我心里真的沒他,還有你最好真的是個普普通通的小男奴!」
不想看見他,我抬往賬外走。
燕驚絮就這麼跪著來抱我的,他不敢用力,怕傷了我,只能我踹開一次,他上前一次。
「公主,我心口疼,你一!」
「殿下,我頭疼,你快看我是不是發燒了!」
「公主,你打我吧,別不要我!」
直到我走到營賬門口,他垂著眸子,看不出神。
「云華,我真的只想陪著你,哪怕是當個男寵。」
我重重放下賬簾。
死綠茶!
真當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看你要瞞到幾時!
10
河邊發生的事還是驚了父皇。
他將我喚去怒斥一通,硯臺砸在我腳邊。
我抬頭去看這個至高無上的帝王。
他猜忌多疑,明明恨不得殺那些分走他權利的文臣武將,卻又怕史書上記他一筆殺功臣的昏庸之罪。
他看著我,緩緩開口:「你那個男奴……」
我額頭地,搶先道:「半個月,兒臣必讓父皇得償所愿。」
……
春獵的第二天,發生了件大事。
鄧鋒在林中打獵時馬匹驚,再被找到時,只剩下了半尸骨。
看死狀,是生前遭遇了猛虎。
肅毅侯當場吐了一口老,直呼報應。
人心惶惶,皇帝干脆下旨啟程回京。
馬車,燕驚絮不停在我面前賣乖。
「殿下,你昨夜把我攆下床睡,我都得了風寒,你不關心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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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昨夜看書,新學會一個招式,今晚同殿下演練演練?」
「殿下,你已經十三個時辰沒有理我了,當初騙我同你廝混的時,你說會待我如珠似寶,恨不得整日含著,這才多長時間就不作數了!」
越說越沒邊了。
不想聽,我干脆閉上眼裝睡覺,結果馬車晃晃悠悠,還真就睡著了。
再醒來,我正躺在燕驚絮懷中。
他一臉無辜:「殿下,是你說夢話非要抱的,奴不敢不聽話。」
信你才有鬼!
而且我的為什麼都腫了。
下了馬車,才發現天已黑。
我竟然睡了一下午,夜里豈不是又睡不著了。
燕驚絮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麼,嬉笑著湊過來:「晚上可以練新招式。」
我剜他一眼,要不是他日日夜夜纏著做那事,我也不會整日困頓乏力。
甩開他進府,我將寢殿的門窗全部鎖上,任憑他怎麼敲門都不開。
如此過了幾天,終于將之前缺的覺都補了回來,整個人神清氣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