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各聊各的。
那我也這樣：「聽說姨娘準備和二弟再要一個孩子，這樣吧，你把你癸水的日子寫給我，我給你幾個同房的時辰，保證你們一舉得男。」
二郎「哇」一聲哭了。
羅姨娘趕去哄他。
我「哎喲」一聲。
許云帆和大郎同時看向我。
許云帆張地問：「怎麼了？」
我說：「眼睛里好像進了小蟲子。」
他急忙替我檢查。
自從我們小搞了一番后，我們就親了不。
他這樣臉幾乎到我臉上，也沒覺得不妥。
我如愿看到羅姨娘白了臉。
16
真有意思。
老二的小妾喜歡老大。
許濟海不知道知不知道。
許云帆肯定是不知道。
他還跟我分析：「把二郎瘸的事算你頭上了。」又說，「我怎麼早沒看出是這種人？」
羅姨娘跟著侯夫人打理侯府這些年，對許云帆很是照顧。
要什麼給什麼。
食材藥材，書籍古玩，也是挑好的送過來。
所以許云帆對觀還不錯。
現在他有點生氣：「不過是一個妾，真把自己當侯府主人了，竟敢對你無禮。」
他想去找侯夫人，把羅姨娘手里的管家權要過來給我。
按規矩是該這樣。
不過我同羅姨娘爭什麼，要爭就和侯夫人爭，把侯府的管家權都要過來。
羅姨娘手里那三瓜倆棗，誰稀罕？
散步散了一個月，加上食補，許云帆的氣好了很多。
我又教了他一套太極功法，讓他每日練習。
散步改慢跑。
大郎也要學，我讓他繼續散步。
他就著學，看許云帆打了兩遍就會了。
看來他的確在這方面有點天賦。
不過這套功法不適合他，我又重新教了他一套新的。
他很興趣，學得也快，好轉得也比我想象中快。
我讓他多玩泥多曬太，有事沒事就抱著大樹深呼吸。
他覺自己天天都在玩，高興死了，對我也崇拜得很，說我什麼都會，是天下最厲害的大夫。
17
臨近中秋，侯府上下的氣氛低沉起來。
下人們都不敢大聲說話。
侯爺讓我們每天到正房用餐。
連著許濟海那一房。
一家人，齊齊整整。
生死關頭，羅姨娘不大控制得住緒。
有好幾次，看著許云帆紅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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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濟海有點難過，但不多。
沒人看見的時候，他還對我做抹脖子的作。
我用口型回他：「王八~」
二郎瘸了，沒有以前活潑了，看見大郎長高了長壯了，還自卑。
大郎不喜歡跟他們吃飯，我讓他忍忍。
大家都覺得許云帆要死了。
許云帆自己也忐忑，還悄悄給我寫了封信藏起來。
我趁他睡著翻出來看了。
他給我留了兩個鋪子、兩個莊子和一大筆錢，還有一封和離書。
說不用我替他守寡照顧大郎了，讓我在他死后重新找個人嫁了。
我把地契和銀票揣走了，和離書和囑還放原來的地方。
終于到中秋節那天。
吃了最后一頓團圓飯，侯爺抱著許云帆大哭了一場。
羅姨娘沒忍住，也掉了眼淚。
其他人也跟著抹眼淚。
不知真心還是假意。
只有大郎一臉茫然，他對我的話深信不疑，我說許云帆已經好了，他就相信他大伯不會死了。
但是氣氛太肅穆，他不敢說。
18
我和許云帆帶大郎回了院子。
在院子里看了一會兒月亮，大郎困了。
許云帆抱他回房。
他現在已經能很輕松抱起一個七八歲的小孩了。
我也困了。
老年人，熬不夜了。
許云帆神得兩眼放，他也不敢睡。
我說：「要不我們去做點年人做的事？」
他的子骨已經恢復得和普通人差不多了，雖然比不上我那八個健壯的前夫，但也夠用了。
但許云帆居然不從。
他說：「如果我能看到明天的太，我一定補你一個房花燭夜。如果我看不到，你至還能保持完璧之，以后也好重新嫁人……」
他紅了眼睛，看來舍不得我的。
我說：「完璧什麼呀，我是二婚。」
心：九婚。
「啊？」
「也不是故意騙你的，就是……」
話沒說完，他就撲上來親我。
一邊親一邊我服。
他也憋了許久。
他是第一次，時間不長。
我太久沒吸食氣，一不小心就吸多了。
還想再來第二次的時候，他已經累得呼呼大睡了。
現在到我神得兩眼放了。
睡著的許云帆像一個睡人，皮白，睫長，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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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現在沒有病態了，但還是讓人不釋手。
我越看越喜歡，回憶了一遍我八個前夫的長相。
太久遠的已經記不清了。
就記得的那幾個，許云帆能排前三。
他還把第一次給了我，這年頭，很有這麼純的男人了。
我決定多陪他幾年。
19
到底吸了氣，就睡了兩個時辰，我也神抖擻。
許云帆還在睡。
估計不到中午醒不過來。
我輕手輕腳出去，幾個丫鬟看到我，「哇」一聲哭了。
大丫鬟哭得尤其大聲。
我說：「噓，小聲點，大爺在睡覺呢。」
們更悲痛了，大丫鬟噎噎地說：「夫人，您節哀。」
我說：「大爺真在睡覺。」
們沒人信我。
我只好說：「我了，去給我弄點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