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般人家過繼,不會過繼別人家的嫡長子。
這事忠勇侯也不能完全做主,得許濟海點頭。
我們先知會了大郎的外祖家。
他外祖家很支持,這麼多年,許云帆對大郎的好他們是看在眼里的。
再說了,許云帆現在是世子,未來是忠勇侯。
大郎過繼后就是許云帆的嫡長子,前途不可限量。
比跟著他那個寵妾滅妻的爹好多了。
我們去說服許濟海,許云帆準備了很多禮品,我就準備了一句話。
我說:「你雖然當不了侯府繼承人,但你兒子以后會是世子、侯爺。」
然后他就同意了。
許云帆崇拜地看著我。
讓我們沒想到的是,羅姨娘居然不同意。
天哪,以什麼份不同意?
對許濟海道:「大郎是姐姐唯一的孩子,是我們二房唯一的嫡子,你怎麼忍心讓他別人爹娘?百年以后我到地底下,我有什麼臉面見姐姐?」
不是,之前怎麼沒這覺悟?
許濟海被的輝偉大到了,一臉意地凝視。
又說:「要過繼就過繼二郎,如果你們嫌二郎瘸,正好我又有了孕……」
「你又有孕了?」許濟海大喜,連忙去攙扶,說,「我們的孩子不行,我不舍得。」
他看向我們:「過繼大郎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23
許濟海的條件是扶正羅姨娘。
其實我朝沒有律法規定妾室不可扶正。
但正經人家很有這麼干的。
許濟海早就想這麼干了,苦于之前沒有談判籌碼,現在有了。
侯爺被著罵罵咧咧同意了。
結果,羅姨娘竟然不同意。
這個益者竟然不同意?!
哭著跟許濟海說:「妾份低微,不堪為正。名分于妾只是過眼云煙,能陪在二爺邊,得二爺一垂憐,妾已心滿意足。」
又把許濟海了一把。
許濟海說:「你放心,我說你擔得你就擔得。」
一開始,我們還以為羅姨娘是拒還迎,自謙一把。
沒想到是來真的,怎麼勸都不愿意。
許云帆:「啊,這就是真嗎?」又疑地說,「可是除了沒被人一聲夫人,其他也跟正室沒差了。」
真覺得自己不配,就不會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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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愿是的事,反正許濟海的條件我們答應了。
我們過繼了大郎,他給我們磕頭敬茶,喊我們爹娘。
我和許云帆給他封大紅包:「乖兒子。」
他抹著眼淚說:「我早就想喊你們爹娘了。」
24
過繼之后的日子和之前沒什麼大差別。
我繼續帶著大郎鍛煉。
許云帆已經不需要這種低級鍛煉了,他領了差事,去西郊大營歷練。
才半個月,皮就黑了糙了。
但也更能干了。
手臂孔武有力,單手就能將我抱起來。
相較于我前八個前夫,他更像是我親手改造出來的,用起來也更得心應手。
我每天都容煥發,越來越,越來越年輕。
反觀羅姨娘,整日愁眉不展,郁郁寡歡。
也不知道有什麼可愁的。
還懷著孕呢。
雖然因為的堅持,許濟海沒有將扶正。
但二郎,以及日后的孩子,許濟海說了,都記到大郎親娘名下,充作嫡子。
許濟海不管人品怎麼樣,對羅姨娘那是真。
眼見羅姨娘一日日消瘦下去,他低聲下氣求到我跟前。
我說:「是心病,沒法醫,只能靠自己想通。」
許濟海一愣:「心病?」
我也是最近看多了話本子領悟出來的。
羅姨娘啊,是而不得,放而不舍,求而不能,失之不甘。
不同意我們過繼大郎,是想讓自己的孩子許云帆一聲爹。
不愿意被扶正,是不想為許云帆的弟媳,不愿喚他「大伯哥」。
用自己的方式著許云帆。
從前許云帆邊沒人,尚可忍耐。
而今許云帆和我甜恩,大郎一聲聲「爹爹」仿佛催命符。
孕中多思。
被自己困住了。
許濟海不懂,但他長。
25
許云帆今日休沐,我們領了大郎正要出門逛街。
許濟海忽然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給了許云帆一拳。
許云帆都懵了,看向許濟海:「你發什麼瘋……」
然后他愣住了。
許濟海臉鐵青,雙目通紅,兩只手攥拳頭,咯咯作響。
他著氣瞪視許云帆。
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又像一頭孤傲的狼。
許云帆:「出什麼事了?是有誰死了嗎?」
許濟海不說話,還想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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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云帆如今的質,完全可以把許濟海按在地上。
但他沒還手,只是躲,一邊躲一邊讓許濟海把話說清楚。
許濟海就是死活不吭聲。
大郎都要被嚇哭了。
我看不下去,沖上去一腳將許濟海踹飛,高聲道:「羅姨娘喜歡你大哥是的事,你大哥又不知道,你沖他發什麼火?」
許云帆猛地一個轉頭看向我:「???!!!」
許濟海崩潰:「你早知道?!」
我攤攤手:「很明顯啊,看云帆的眼神克制忍,充滿意……」
許濟海「哇」一聲哭了。
他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地咧著嚎啕大哭,兩腳還時不時幾下。
跟小孩吃不到糖時撒潑耍賴一模一樣。
大郎小聲問我:「娘,羅姨娘不是二叔的妾室嗎?怎麼會喜歡我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