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清大概率也不會這麼早起。
蘇云姣做好早飯后,就背著書包一個人去了學校。
早上七點,陸景清下了樓。
餐桌上擺著一份和從前不一樣的早餐。
皮蛋瘦粥,還有蒸好的小包子,蛋土司旁還搭配著幾個可的章魚腸。
“劉媽。”
正在房間打掃的劉媽抬起了頭,道:“先生,您我?”
陸景清皺眉,問:“你改的菜譜?”
“不是啊,這個我醒來之后就在桌子上擺著了,好像是您昨天帶回來的那位小姑娘做的,我看做得不錯,就給熱了熱。”
聞言,陸景清這才想起了蘇云姣。
他了眉心。
昨晚工作太忙,他就把送蘇云姣上學的事給忘了。
“先生,您要是不喜歡的話,我這就去準備……”
“不用了。”
早上還有個會議,不能耽誤時間。
陸景清淺嘗了嘗粥,下一秒,他的眸子了。
他又吃了一口旁邊的包子,里面是素餡,咸淡正好。
蛋吐司和章魚腸也很不錯。
這種家常的味道,他已經很久都沒有嘗過了。
“對了先生,我剛才收拾客房的時候發現那個小姑娘的份證落下了。”
份證?
陸景清想到昨夜蘇云姣說自己沒帶份證。
他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劉媽將蘇云姣的份證給了陸景清:“先生,是不是空讓司機送到學校?萬一有用呢。”
份證上有蘇云姣的照片。
一旁寫著蘇云姣的名字,還有蘇家的地址。
“蘇、云、姣……”
陸景清只是逢年過節的時候,總聽陸家的人喊蘇云姣‘姣姣’,倒是才知道蘇云姣的全名。
他將份證收了起來。
準備下午的時候空親自去問問那個小丫頭。
學校。
蘇云姣上課的時候心不在焉。
陸景清到底有沒有發現落下的份證?
可千萬不要讓司機給送過來。
否則留在景園的機會又沒有了。
“蘇云姣,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的話?”
一旁同桌的陸遲有些不滿。
從今天早讀開始,蘇云姣就一句話都不和他說,好像本看不到他這個人一樣。
“沒聽見。”
蘇云姣隨口敷衍地說:“困了,我睡會兒。”
說完,蘇云姣就水靈靈的將書立了起來,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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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一夜沒睡,早起聽課念書更是困得要命。
可不想聽陸遲絮叨。
“我已經和我媽說,昨天和我開房的是你,我媽今晚上要見你,你準備準備,別給我說餡了。”
陸遲的語氣里都是命令的口吻,似乎是吃定了蘇云姣會聽他的話。
本來趴在桌子上的蘇云姣聽到這話,原本閉上的眼睛又睜開了。
還想把當背鍋俠?
這個陸遲沒完了?
“陸遲!走啊,下節育課。”
旁邊的男同學拐了一下陸遲。
陸遲習慣地敲了一下蘇云姣的額頭:“記得我說的,別給我說餡了!還有,我先下去熱,幫我拿一下材。”
“……”
蘇云姣的眉頭皺起了起來。
拿你大爺。
一旁的周羨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的蘇云姣,猶豫道:“陸遲,不好吧,這次要拿不材,一個生怎麼搬得?還是我……”
“沒事,力氣大。”
陸遲不以為然地說:“快點下樓,我們下去等你打球。”
其他幾個男生和陸遲勾肩搭背地調侃道:“陸遲,還是你厲害啊,有這麼一個小跟班!”
男生們調侃的聲音漸遠。
“哥,你不用管,就喜歡上趕著給陸遲拿材。”
坐在后排的一個生一臉的不屑。
周羨的臉一黑:“周婷婷!你過分了。”
“什麼過分不過分的?我說的都是實話。”
周婷婷冷嗤了一聲:“不就是喜歡靠著這些陸遲嗎?偏偏陸遲還就喜歡和一起玩!”
“周婷婷,你!”
“沒事,說的也是實話。”
蘇云姣從椅子上起來,還順帶了個懶腰。
因為陸遲是育委員,每次為了讓陸遲多打一會兒球,就會主幫陸遲去拿材。
後來久而久之,陸遲就覺得這麼做就是應該的。
男生那邊說蘇云姣是個臭不要臉的跟班。
生這邊就說蘇云姣是個沒臉沒皮的狗皮膏藥。
這些蘇云姣都已經習慣了。
周羨抿,目微微:“我妹妹不是故意的,你……別往心里去。”
“哥,你和說這麼多干什麼?”
周婷婷拽著周羨就往班級外走去:“讓去搬材吧,咱們下去看陸遲打球!晚了我就看不到了!”
為校草,陸遲課間打球都會被一群生圍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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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云姣站在樓上,俯視著窗外打球的陸遲。
陸遲啊陸遲,接下來,該怎麼讓你出丑才好呢?
第4章 蘇云姣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啊啊啊陸遲真的好帥啊!”
“真的啊!小雪,你看到了嗎?陸遲在朝你看呢!”
幾個一班的生故意逗秦雪。
秦雪因為大家的目,不由得害地低下了頭。
而打籃球的陸遲因為秦雪害的表,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
秦雪人長得清純,一雙杏眼,頭髮又長又直,整個人看上去既溫又乖巧,是學生老師們都喜歡的乖乖。
此時,陸遲剛剛打完球,就朝著秦雪跑了過去。
一起打球的男生忍不住吹起了口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