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
“在一起!在一起!”
……
一旁起哄的聲音越來越多。
周羨看到這一幕皺起了眉頭:“馬上上課了!鬧什麼!”
“就是!秦雪哪兒配得上陸遲?”
周婷婷的臉上都是不悅。
陸遲本來都已經朝著秦雪走過去了,就在他想要和秦雪搭話的時候,教學樓門口突然傳來了同學的聲。
“蘇云姣!你沒事吧?”
“快來人啊!校醫!”
陸遲愣了愣,他回頭的時候就看見好多人朝著教學樓那邊跑了過去。
蘇云姣出事了?
“完了!”
陸遲顧不得手里的籃球,他隨手就扔給了一旁的同學,然后快步地朝著教學樓的方向跑了過去。
“陸遲!你干什麼去啊!”
秦雪一旁的閨喊了一聲。
秦雪的臉有些難看。
他們可是都說,陸遲對蘇云姣很不一般。
“讓一讓!讓一讓!”
陸遲開了人群,目鎖定在了一樓樓梯下的蘇云姣。
蘇云姣的周圍散落了一地的育材。
而的膝蓋也磕出了,上和手臂上也都是傷。
“姣姣!”
陸遲的臉難看,他連忙上前,仔細地查看蘇云姣傷的位置。
要是蘇云姣傷了,老媽非要弄死他不可!
陸遲黑著臉:“你怎麼弄的?下樓梯的時候就不知道看看嗎?”
“陸遲!蘇云姣是為了你搬材,你在這里吼什麼!”
周羨皺著眉頭,他攙扶起了蘇云姣,道:“我扶你去醫務室。”
“沒事的班長……我真的沒事。”
蘇云姣上這麼說,但是眼睛里卻起霧了,咬著,強忍著淚,說:“對不起啊陸遲,我一個人真的搬不這些……你別生氣。”
陸遲聽到蘇云姣這麼說,整個人都愣住了。
蘇云姣……哭了?
蘇云姣竟然也會哭?
周圍的同學紛紛用異樣的眼看著陸遲。
一個男生,竟然讓追求者去搬這麼重的東西!
搬就算了,還發這麼大火!
“怎麼回事?”
育老師撥開人群走到了教學樓的一樓大廳。
當看到蘇云姣倒在地上,周圍又滿是育材的時候,育老師的臉都黑了:“陸遲!你腦子被驢踢了嗎?讓一個生搬這麼多的東西!你這個育委員是怎麼當的?”
“我……”
陸遲一時間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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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老師看向了周羨:“先送蘇云姣去醫務室。”
“好。”
周羨攙扶著蘇云姣朝著醫務室走去。
陸遲見狀,立刻要上前接手:“我陪去!”
聞言,育老師瞪了一眼陸遲:“你去什麼去!留下來收拾爛攤子!一會兒給我場跑十圈!”
“……”
陸遲張了張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地上散落一地的育材。
每次,蘇云姣就是扛這麼多重下來的嗎?
這個蠢丫頭,這麼沉的東西,從前怎麼一句話也不說?
這邊。
周羨看著蘇云姣一瘸一拐,卻春燦爛的樣子,忍不住說:“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好笑唄。”
看陸遲出丑,高興壞了。
就不信以后陸遲還敢讓搬材。
“還是我背你吧,到醫務室還有好長一段路呢。”
他們學校的醫務室在外面,說還有走三百米。
“沒事。”
蘇云姣隨意擺了擺手:“我還能行。”
周羨看著蘇云姣的樣子,他沉默了片刻,最后直接繞到了蘇云姣的面前,半蹲了下去:“我背你去。”
見狀,蘇云姣怔了怔。
周羨是那種氣質儒雅的學生,但是他的背倒是寬得很,平常在學校里悶聲不響,也不說話。
所以前世對周羨這個班長都沒什麼印象。
蘇云姣也是才注意到,周羨竟然是個這麼好的人。
“那我……”
蘇云姣正準備不客氣地上了周羨的背,對面卻突然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你們在干什麼?”
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蘇云姣一怔。
周羨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他站了起來,有些遲疑地看著對面站著的男人。
對面的陸景清一西裝革履,渾上下都著生人勿近的味道,眉目之間微微皺起,清冷疏離直接拉滿。
不用想,蘇云姣是靠聽就已經聽出了陸景清語氣中的一不悅。
周羨擋在了蘇云姣的面前,冷靜的說道:“這位先生,教學樓在那邊。”
“哥哥……”
蘇云姣的這一聲哥哥,讓周羨愣了愣。
陸景清上前走了一步,語氣也越發的生冷:“我問,你們剛才在干什麼?”
周羨覺到了一強大的迫襲來。
陸景清冷冷地說:“我如果記得沒錯,現在這個時候,你們應該在上課,跑到這里來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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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蘇云姣還沒開口,陸景清就注意到了蘇云姣右上的磕傷。
連同右臂上也有傷的痕跡。
看到這一幕,陸景清的眉頭皺得更深,他向前了兩步,半蹲下子檢查蘇云姣膝蓋上的傷口。
“怎麼弄的?”
蘇云姣低聲說:“搬材的時候不小心……”
“什麼材要生來搬?”
面對陸景清的詢問,周羨上前了一步:“抱歉,是我這個做班長的疏忽了。”
陸景清余掃了一眼蘇云姣側的周羨。
蘇云姣立刻說:“不是班長的錯,是陸遲……陸遲讓我搬材,我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來的。”
“那小子是瘋了嗎?讓你來搬材?”
蘇云姣略帶委屈地說:“景清哥哥,你別生氣……都是陸遲的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