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此時,門外傳來了蘇云姣的聲音。
班主任很快讓蘇云姣進來。
當陸母看到蘇云姣的時候,便一臉寵地上前道:“姣姣,你怎麼來了?”
蘇云姣只是對陸母笑了一下,隨后就走到了班主任的面前,道:“老師。”
班主任對陸母說道:“陸遲推的就是這位同學。”
聞言,陸母一怔。
陸遲竟然推的人是蘇云姣?
“姣姣,這是真的嗎?陸遲怎麼會推你?你好好跟阿姨說說。”
見陸母詢問自己,蘇云姣故意低著頭,咬了咬。
死活也不愿意開口。
陸母更是氣急:“到底是怎麼回事?”
“報告。”
門外,周羨和陸遲也走了進來。
陸遲一臉的不不愿,周羨的角已經青了,可見陸遲下了狠手。
“陸夫人,這一次陸遲實在是太過分,校毆打同學已經犯了校規校紀,這件事必須要等學校的分。”
“這……這,現在孩子都是高三了,這種時候給分,可是要跟到檔案里的!”
陸母的臉難看,說道:“我看這兩個孩子也沒有很重的傷,要不就算了。”
說完,陸母還看向了蘇云姣,給蘇云姣使了個眼:“姣姣,你說是不是?”
從小蘇云姣就向著陸遲。
只要蘇云姣說沒事,估計旁邊的人也不好意思說有事。
看著陸母如今這副臉,蘇云姣的心冷笑了一聲。
果然啊。
自己的寶貝兒子什麼都是好的。
別人挨打,被打什麼樣都是輕的。
想讓委屈,給自己的兒子罪?
想得真。
周羨看了一眼側故作為難之的蘇云姣,他抿了抿,道:“其實我……”
還沒等周羨說完,側就傳來了蘇云姣低聲泣的聲音。
見狀,周羨一怔。
第14章 陸母丟臉丟大了
見到蘇云姣哭了,陸遲的臉一黑。
連陸母也愣住了。
蘇云姣平常的格懦弱沉靜,也不說話,更不哭。
可此刻卻像是忍著泣。
而且看上去像是了極大的委屈。
班主任見狀,立刻安了蘇云姣,抬頭對著陸母說:“陸夫人,您也看到了,這件事造的影響很不好,您這麼問他們,他們怎麼敢說有事?”
“蘇云姣,你這孩子……”
Advertisement
陸母剛想生氣,一旁的陸遲便黑了臉:“蘇云姣,你在這里裝!”
陸遲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蘇云姣立刻害怕地蜷在了班主任的懷里。
班主任皺眉道:“陸遲!你打了人還有理了?”
“我有理?我當然有理!打架是吧?蘇云姣手扇我掌!這怎麼算?”
“什麼?扇掌?”
陸母一聽到陸遲這麼說,臉一下子就變了:“打哪兒了?讓媽看看!”
陸遲臉上的紅印還沒有消掉。
陸母看到這個掌印就不淡定了,立刻看向了蘇云姣,道:“姣姣,你好端端的怎麼能手啊?你看看都打這樣了!”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可是,可是陸遲,陸遲他我服。”
蘇云姣一邊哭一邊說。
見蘇云姣顛倒黑白,陸遲怒道:“蘇云姣!你胡說什麼!”
“班長看見的!我沒撒謊。”
說著,蘇云姣還看向了周羨。
周羨點了點頭,說:“老師,蘇云姣沒撒謊。”
見狀,陸母的臉更難看了。
是讓陸遲套住了蘇云姣。
但是沒讓陸遲在學校這麼放肆啊!
“老師,我看,分就算了,我們賠錢,賠錢可以嗎?”
陸母看向了周羨。
見周羨斯斯文文,看上去好拿的樣子,便端起了長輩的架子,說道:“這個是班長對吧?阿姨賠你醫藥費,帶你去最好的醫院做個傷鑒定,我們陸家認識市中心醫院的專家,到時候我派司機帶你過去。”
周羨搖頭:“不用麻煩了。”
“沒關系,你是我們陸遲的同學,這一次是陸遲打了你,阿姨給你報銷醫藥費,那個市中心醫院很難約,不過我們打一通電話就好,不然都不好隊。”
陸母的話音剛落,辦公室外就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不必了。”
人上穿著低調斂的白旗袍,手里挎著的是珍珠裝飾的白鱷魚皮包。
蘇云姣一時間看愣了。
對方年紀看上去像是三十出頭,保養得很好,而且很漂亮,像是電影明星,氣質更是上佳。
只見人走到了周羨的邊,說:“我們家言禮會有專業的醫生照看,我們家也不缺什麼賠償,學校該怎麼理就怎麼理。”
言禮?
言禮是誰?
Advertisement
蘇云姣有些奇怪。
不過很快,周羨的一聲‘媽’,就讓蘇云姣意識到了眼前站著的人就是周夫人。
而言禮,說的就是周羨的小字。
這麼說來,周夫人都四十多了?
一點不像啊。
陸母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周夫人,以為對方不過就是犟,說道:“還是讓我們看看吧,外面請的醫生哪里有市中心醫院的專家好!錢這方面您就不擔心了,一切花銷都讓我們家來擔。”
看著陸母的這個樣子,蘇云姣的心里忍不住笑了出來。
但凡有點見識的人,應該也注意到這位周夫人的不一般了吧?
那款白的鱷魚皮包,雖然沒有看到大牌logo,但是一看做工就價值不菲。
真正低調的有錢人都不怎麼愿意背那種爛大街的奢侈品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