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總有意無意提起跟季霖川走得有多近。
前世的顧南音從未懷疑過沈心的機,真心拿當季霖川的“好哥們”對待。
不僅跟沈心保持著良好的關系,就是婚后,沈心在深夜向季霖川打求助電話,也沒有埋怨過。
現在想想,真是傻得可以。
他們連孩子都有了,還在自欺欺人!
“理干嘛,給臉了!”
不見顧南音有反應,徐詩玉又譏冷地出了聲。
“詩玉,別這樣說話。”
沈心嚴肅制止了徐詩玉,立即跟顧南音道歉,“南音,詩玉沒其它意思,就是喜歡逞口舌之快,你別和計較!”
顧南音呵笑了一聲,“我不跟直腸通大腦的人計較。”
“另外,我有集恐懼癥,也不想跟心眼子多的人接。”
“顧南音,你罵誰呢!”
沒管氣到跳腳的徐詩玉,顧南音直接走人。
剛轉,卻看到了臺階的謝朝和季霖川。
應該是聽到了懟徐詩玉和沈心的話,謝朝一臉訝異,季霖川則面無表。
聽到就聽到,跟有什麼關系!
顧南音無視他們,快步朝書店走了過去。
后傳來沈心大咧咧的聲音。
“沒事兒,哥們又不是弱弱的小生,我跟你們一樣,皮實得很,得住!”
……
書店很大,分樓上樓下三層。
顧南音和蔡雅君去了二樓挑選真題練習冊。
顧南音前世也算是個學霸,加上在名校A大四年的刻苦學習,如今要重拾高中的課業不是大問題。
只是距離高考只有不到三個月了,時間還是比較迫。
顧南音看中了書架上方一本理真題冊,想要手拿,卻怎麼都夠不到。
試了幾次不行后,心中那不服輸的勁兒莫名又上頭了。
于是顧南音拼命地踮起腳尖、長手臂去夠那本書。
好不容易夠到了,來不及高興,書本卻“嘩”一下朝腦袋砸來。
“小心!”
顧南音本以為自己會被砸中,一只手臂忽地擋來了面前,替攔住了書。
顧南音有些驚魂未定地抬起頭,口喚道,“宴舟哥?”
剛出口,顧南音就懊悔自己快了。
面前之人是季霖川的表哥溫宴舟。
雖只比季霖川大一歲,卻頗有大家長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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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在季家有次被小叔子為難,是溫宴舟替出面嚴肅地教訓了對方。
故而顧南音對溫宴舟很是敬重,每次看到他都會規矩地打招呼。
但現在,跟溫宴舟都不認識,就這樣自來地人家哥,著實尷尬!
“你認識我?”溫宴舟果然有些意外。
顧南音臉蛋微紅地咳了一聲,故作鎮定地找了個合理的解釋。
“嗯,前兩屆燕城一中的學霸,榮譽榜上有你的照片。剛看到本人太激,就瓢了。”
溫宴舟笑了笑,“我還以為是霖川跟你提過我。”
聞言,顧南音微微一愣。
溫宴舟這話是什麼意思?
第5章顧南音看上別人了?
上一世,顧南音認識溫宴舟是在A大了,當時以季霖川的準友份自居。
但這一世,他們又沒什麼集,溫宴舟怎麼認為季霖川會跟提他呢?
看出了顧南音的疑,溫宴舟溫和一笑。
“寒假時,在XX廣場,你買東西時到霖川,上前跟他打招呼,當時我也在。”
原來如此。
溫宴舟口中的寒假于顧南音已是十年前的事,哪可能有印象。
況且以前的滿心滿眼都是季霖川,即便真見過溫宴舟,也不記得。
“你剛要拿的是這本麼?”
顧南音正怔愣著,溫宴舟撿起地上的真題冊問。
想到自己跟書架較勁一幕可能被溫宴舟看到,顧南音更覺尷尬。
接過書準備跟溫宴舟道謝,謝朝卻急急地跑了過來。
“宴舟哥!”
顧南音擰了下眉。
謝朝之前不是跟季霖川還有沈心他們在一塊兒,怎麼也來書店了?
“宴舟哥,找到要的書了嗎?川哥剛不小心葳了腳,我們一起扶他去……咦,顧南音,你還在書店吶!”
謝朝看到了顧南音,想起來道:“你包里備了藥霧吧,趕去給川哥——”
沒容謝朝將話說完,顧南音扭頭走了人。
季霖川打籃球,還過幾次小傷,顧南音為防不時之需,確實備了創口、消腫噴霧等。
但那是以前了,現在可不會再去獻殷勤。
“嘖,走這麼快呢!”
看著急急離開的背影,謝朝頗覺欣。
就知道昨天以及剛剛茶店外,顧南音對川哥的不理不睬都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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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川哥傷,這不就忍不住了!
“霖川在哪兒,咱們趕過去吧。”溫宴舟道。
謝朝卻擺了擺手,“不急,剛那位是川哥的同班同學,讓先幫川哥的腳用點藥。”
估計顧南音還有不關心的話要跟川哥說,給一點獨的時間!
謝朝攬住了溫宴舟的肩膀,“宴舟哥,你好不容易來一趟,等會兒去川哥那兒打幾把游戲唄!”
溫宴舟笑著答應。
就在這時,謝朝聽到了一串小跑的聲音。
轉過頭,竟是顧南音過來了!
“你——”
“學長,剛謝謝你,這個請你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