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家屬,顯得沒那麼刻意。
前世這個時候顧南音一直追著季霖川跑,沒去參加過什麼晚宴。
也不記得馮建山有貸款批不下來的難題。
眼下顧南音雖不想去,可上次在家里就阻止了馮建山向季霖川求助,今天要是還拒絕同往,馮建山只怕會把不滿發到媽媽上。
不想媽媽難做,便什麼都沒說。
在去往晚宴現場前,馮建山先讓司機將車開到了一個地方。
顧南音抬頭一看,不愣住。
第9章季大有這個雅興麼?
是一家頗為出名的高定禮服店。
這兒的禮服可不便宜,隨便一件都是六位數了,馮建山竟舍得帶來這兒?
“音音,挑件喜歡的,再做個妝造!”馮建山很是大方地道。
連對著裝儀表都有要求,估計這次晚宴的規格高。
顧南音沒推,在里邊挑了件價格適中的禮服。
之后經過造型師的一番捯飭,顧南音看向了鏡中的自己。
若凝脂,面若桃花,藕小禮服將材與優點全顯了出來,整個人猶如一顆剛剛的新鮮水桃。
這瞬間,顧南音有了重返青春的愉悅。
十年后的倒也不老不丑,只是被生活各種瑣碎的事磋磨,眼里早已失去彩。
跟面前水潤可人的完全沒有可比。
“不愧是你的兒,音音和你一樣好看!”馮建山對何淑蘭夸贊道。
何淑蘭地沖馮建山笑道,“音音比我好看。”
“……”
之后他們到達了燕城頗盛名的盛世酒店。
簽完到,他們被領著到了宴會大廳。
里邊富麗堂皇,來賓個個著華麗,談笑風生。
馮建山看到幾個認識的人,拉著何淑蘭和顧南音一同打招呼。
何淑蘭笑得略微不自然,但面容姣好,材也保持得纖細勻稱,站在馮建山邊就給他長臉。
顧南音就更不用說了,清純明艷,落落大方。
在場人都羨慕起了馮建山。
“老馮,你可真有福氣,老婆和兒都這麼,氣質還如此的好!”
馮建山被夸得臉上都笑起了褶子,說自己確實命好。
顧南音前世也陪季霖川參加過一些宴會,但并不喜歡這樣的應酬場合,便趁著馮建山在寒暄時,借口拿喝的去了僻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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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學妹?”一道溫潤的聲音忽地響起。
顧南音抬起頭,看到了溫宴舟。
他穿著套黑的西裝,襟繡有些金蘭竹圖案,正式中又帶了幾分休閑,整個人有種溫潤如玉的覺。
“學長,你怎麼在這兒?”顧南音頗有些意外。
溫宴舟笑道,“我爸臨時有事,讓我過來替他參加這個宴會。”
溫家在燕城也算是排得上號的豪門,溫宴舟他們都是年后就開始接家族生意。
代表長輩參加商業宴會也是常有的事。
“顧學妹,你呢,打扮得這麼漂亮,是來見霖川的麼?”溫宴舟笑問。
季霖川竟然也會來?
顧南音頓時一愣。
馮建山是打聽到了季霖川會來,所以才帶一同過來的麼?
“你不知道霖川要來?”溫宴舟略驚訝。
從上次書店溫宴舟的話可以聽出,他知道苦追季霖川一事。
換季霖川其它兄弟,顧南音這會兒就不會浪費時間多說了。
但溫宴舟在心里是個給予過溫暖的兄長,不想冷淡對他。
顧南音便沖他笑了一笑,“不知道。”
話剛落音,顧南音覺哪兒有道冷掃向了自己。
下意識扭頭,竟看到了進宴會大廳的季霖川!
與平時的休閑裝束不同,季霖川今天著一套合的黑西服。
比起十年后那個商界英人士他略顯清,但也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矜貴。
見在看他,季霖川冷淡地收回了視線,仿佛并不想和有眼神接。
季霖川被追捧慣了,突然被上次“口出狂言”,估計心里還極度不爽。
“音音!”
就在顧南音準備跟溫宴舟再說兩句時,何淑蘭在前方,而溫宴舟這邊也有人來找他談事。
顧南音便禮貌道,“學長,有空再聊。”
說完,顧南音朝何淑蘭走去。
馮建山也在等著,“音音,走,我們過去跟宴會主人打個招呼。”
隨后馮建山領著們到了一個年紀在五十歲左右的男人面前,不出意外的,季霖川也在!
“張總,您好您好,很榮幸能看到您!我姓馮,是建山實業的創始人。這位是我夫人和我兒!”
馮建山招呼完又絡地季霖川道,“霖川,你也來啦,可真是巧!”
張總聞言看向了季霖川,“霖川,這幾位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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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霖川神淡淡,“認識。”
聽到這兩字,顧南音莫名有點想笑。
季霖川只差沒把“不”明說出來了,馮建山卻像是什麼都意識不到一般,他還朗聲解釋。
“張總,季大跟我兒是同班同學,他常送我兒回家,偶爾會到家里坐坐,一來二去就了!”
“今天大家能同聚這兒是緣分!音音,你不是一直想和霖川一起彈鋼琴嗎?”
馮建山語氣寵溺地同顧南音道,“我看舞臺那邊正好有,不如趁著霖川現在有空,你們去聯彈一曲,也當是給張總助助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