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跟你說過多次了,我跟季霖川只是普通同學,你為什麼要麻煩他?”
“音音,媽就是慌了,病急投醫。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何淑蘭拉住了顧南音的手,淚眼地道:“有什麼事回去說吧,你馮伯伯還在家里等著。”
顧南音回頭看了眼警局大廳,季父的助理周禮全果然從里邊出來。
但他現在并不認識自己,顧南音沒說話,跟何淑蘭坐去了車上。
回到馮家天已是不早。
馮建山與幾個下屬和律師在商討著今天的事。
見到們,馮建山讓客廳的人先離開,說事宜再議。
“音音,你還好吧?”
馮建山關心地道,“今天可把我和你媽嚇壞了!放心,我跟律師說了,絕不能輕饒了那幾個對你手的人!”
顧南音不想看馮建山裝慈父,直接問:“今天工人討薪鬧事,是不是你的苦計?”
馮建山一聽,頓時就惱了。
“音音,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馮建山再怎麼不是人,也舍不得讓你媽這樣的驚嚇!”
前世馮建山倒是沒有虧待過媽媽。
哪怕是他的親兒子跟媽媽有了矛盾,他也選擇站在媽媽這邊,把兒子趕去了國外。
也正因如此,更讓媽媽對他死心塌地。
顧南音道,“讓我媽打電話給季霖川,總是你的主意吧?”
上次還假惺惺說不喜歡季霖川了,就換個合適的人試試。
知道“合適的”并不搭理他,就又回頭打上季霖川的主意,這作可真厲害!
聞言,何淑蘭開口想解釋,馮建山制止了。
“音音,我承認,確實是想讓季大過去現場,看到我的難后能幫我一把。”
馮建山嘆了口氣,“我是真沒辦法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最近盛家不搭理我,其他人更是對我退避三舍。”
“音音,季大今天會去現場,足以證明他對你的不一般。你就幫馮伯伯這一次吧?”
顧南音忍不住冷笑,“馮伯伯,這就是您應對風險的辦法嗎?”
“這一次求得了季霖川幫忙,那下次再遇到困難呢?一直求季霖川,或是求哪個看得上我的富二代?”
“顧南音!”
馮建山還沒說話,何淑蘭忽地發起了火,“不許這樣跟你馮伯伯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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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他最近為了貸款的事,連一個好覺都沒有睡過!季大你又不是求不,怎麼就不能幫他一次!”
聽言,顧南音愣了一秒。
第26章 明顯的喜歡
這是何淑蘭第一次對自己發脾氣。
平時媽媽格綿怯懦,想不到會為了馮建山沖發火。
沒再費神跟他們爭吵,顧南音轉去往樓上。
“音音……”
何淑蘭發完火立即就后悔了,想追又不敢追,急得眼淚直流。
“先讓冷靜一下,緩一緩。”
馮建山思索起對策。
……
隔天,顧南音沒有下樓吃早餐。
馮建山問何淑蘭,“禮備齊了嗎,我們現在去醫院看一趟季大。”
何淑蘭擔心地道,“可是音音在生我的氣,恐怕勸不一起去。”
馮建山,“沒事,只要備了像音音會準備的禮就行。”
何淑蘭還是擔心,季大都為音音了傷,音音都不過去看他,真不會生氣嗎?
可見馮建山一副有竹的模樣,何淑蘭到底沒有把話說出口。
醫院病房。
季霖川的右手臂被固定板綁著,略微泛白,神也不那麼好。
馮建山和何淑蘭將鮮花水果,以及一些禮品袋放在了茶幾上。
“霖川,我們原本昨晚就該來的,但是事實在太多,又聽醫生說你要靜養不宜見客,所以現在才來!”
馮建山說完,又對顧南音沒來一事做了解釋。
“音音了不小的驚嚇,心還沒有完全恢復,就沒有把一道過來。等休息好了,我們再帶過來看你。”
提到兒,何淑蘭直接哽咽了起來,“季大,要不是你,音音肯定就傷了。現在你傷這樣,我都不知道要怎樣激你才好……”
季霖川的神淡淡,“馮夫人言重了。我去現場只是恰好路過,傷也只是個意外。”
馮建山聽得出季霖川語里的疏離,但他假意不察。
握住了何淑蘭的手,馮建山愧疚地道:“哎,這次的事都怪我,要不然也不會連累到我老婆和音音。”
“不過那些工人也太不是人了,居然想用音音我就范!”
馮建山氣惱地道,“音音一個弱的孩子,他們怎麼下得了手!而且音音馬上高考了,這要是影響了,可是一輩子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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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馮建山看向了季霖川,“霖川,我真怕還有人對音音不利,可我最近實在是分乏,你有空的話,能不能拜托你幫我多照應一下音音?”
“川哥憑什麼照應,你這算盤打得整個醫院的人都聽到了。”
這時,陳天佑幾人走了進來,他譏誚地哼了一聲。
沈心推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說話。
并沖馮建山和何淑蘭禮貌笑了笑,打了招呼。
馮建山雖不悅被個小輩嘲諷,也不好當著季霖川面前發作。
便擺出些長輩的派頭道:“霖川以后反正要跟音音在一起,現在照應不是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