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建山這話一出,病房里的幾人都愣住了。
他可真敢說啊!
馮建山理所當然地繼續道,“霖川在那麼危險的況下,寧愿自己傷,也不讓音音傷,這不是明顯的喜歡嘛!”
“正好音音也喜歡季大很久了,在一起就是水到渠的事兒!”
何淑蘭雖也是這樣認為的,但覺得當著這麼多人面說出來不好。
況且顧南音強調了很多次,現在不喜歡季霖川了。
于是何淑蘭輕輕拉了拉馮建山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說了。
馮建山不以為意,“沒事兒,我說的都是事實!”
“川哥,是這樣嗎?”
震驚到無語的陳天佑索問起了季霖川。
季霖川沒理陳天佑,而是神冷淡地看向馮建山,“馮總,話不可說。除了是同學,跟我沒任何關系。”
“就是,你們不也早給顧南音安排了其他人相見?”
謝朝想到那次飯店,馮家人帶著顧南音跟盛銘燁混在一塊兒的事,嘖嘖道:“怎麼,選來選去還是覺得川哥最好?”
“……”馮建山語塞了下。
他沒想到,這群小崽子會知道他們和盛二見面的事。
“那就是次普通的飯局……”
“行了,廢話了!”
陳天佑厭惡地打斷馮建山的解釋,“川哥出手幫忙是他有正義!他幫了你們反要被賴上,沒你們這麼恩將仇報的吧?”
季霖川看了陳天佑一眼,陳天佑不愿地閉上了。
馮建山被懟得氣惱不已,可話已說到這份上,他再待這兒也沒了意義。
“霖川,你有朋友過來,我們就不多打擾了。”
馮建山給自己找補,“你醫藥費的事還是讓我來。你畢竟是為了幫音音才傷,這個責任我們得負。”
“馮叔,我們和南音都是朋友,川哥不會在意這些小事。”沈心大咧咧地接了句話。
馮建山看了眼沈心,“說得也有點道理,那到時讓南音自己跟霖川道謝吧。”
“霖川,我們走了,音音雖然沒來,但那些禮是讓準備的,還是很關心你的。”
馮建山強調了一句,方跟何淑蘭離開。
“這群小崽子盡添!”
走出病房后,馮建山臉直接黑了下去。
本來他都盤算好了下一步就向季霖川提貸款的事,結果被幾個小崽子進去攪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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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氣了,幸好音音沒聽到,不然又該要生我們的氣了。”何淑蘭擔心的是這個。
馮建山煩躁,“你那個兒就是太倔強,季大態度都這麼明了了,只要趁勝追擊道個謝示個好,哪有什麼辦不的事!”
直到他們上了電梯,都沒發現不遠的消防門邊,顧南音正站在了那兒。
顧南音起床后,聽聞馮建山和何淑蘭來了醫院,怕他們生事,趕也來了。
結果剛到病房門邊就聽到了馮建山說跟季霖川“水到渠”的話。
本想立即進去阻止,卻在聽到陳天佑的問話時頓住了腳步。
隨即,季霖川說的“除了同學,沒任何關系”就鉆了耳里。
顧南音的手像是僵住了,再推不那扇門。
一直知道季霖川不夠喜歡,前世是靠苦追得來的。
可是,親耳聽到這些,心里還是會有種難以言喻的意。
之后里邊的對話一個字沒聽進去,直到馮建山走來了門邊,才倉皇地躲到消防門。
第27章 季大在等你開口求他
“馮建山的臉皮比城墻還厚,還跟我們擺長輩架子,都不知道誰給他的臉。”
病房里,陳天佑還是相當無語。
“幸好昨天季氏公關理及時,才沒讓那些報道,不然馮建山肯定還會大做文章!”
“川哥,你就不該管顧南音,弄得自己這麼重的傷!”陳天佑總結。
季霖川略為不耐地看著他,“你話怎麼變這麼多了?”
陳天佑只得再次閉。
“昨天的事也不能完全怪南音。”
沈心有點愧意地開了口,“要不是為了幫我打退那個工人,川哥可以拉著南音一起躲過那塊磚頭的。”
“用不著把責任往上攬,沒有馮家這事兒咱們又怎麼會過去工地?”
謝朝想到昨天,也氣鼓鼓起來。
“顧南音真過分,川哥都了傷,我一起來醫院,竟然不來!”
謝朝昨天原本和季霖川幾人約好去爬山。
結果他接到沈心準備和季霖川匯合時,卻得到馮家工地出了事、季霖川正過去的消息。
他怕川哥吃虧,便和沈心也趕去了。
剛到就看見工人要對川哥不利,他們只得搬出警察想嚇住那些人。
結果反倒引起了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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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川哥傷,他和沈心嚇到不行,趕把人送到了醫院。
之后又聯系了季父的助理,讓他過去警局那邊理相關況,直到晚上才離開醫院。
本以為早上馮家夫婦過來,顧南音也會跟來,結果連人影都不見?
“不行,我得打電話給顧南音,看到底是什麼個意思!”
謝朝說著就撥通了顧南音的號碼。
電話響起時,顧南音已坐在了回去的車上。
看到謝朝的來電,沒什麼緒地接起。
“顧南音,你夠可以啊,川哥為了幫你傷,你不面就算了,竟然連問都不問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