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過了,東西也吃完了。你要有什麼事就直說。”季霖川了然地道。
上回讓顧南音跟沈心道歉,一副勢不低頭的姿態冷懟了他,就連前天那種況也沒一起跟來醫院。
今天卻主來看他,除了眼神略為冷淡了一些,還擺出任勞任怨的模樣,若說沒目的,季霖川不信。
聯系前天工地以及昨天馮建山夫婦過來的事,不難猜出顧南音為何而來。
聽著季霖川的話,顧南音忽地想到了前世。
前世和季霖川結婚后,也好過兩年。
有次閑來無事地依在他邊,問道:“川哥,如果以后咱們分開了,我有事求你幫忙,你會答應嗎?”
季霖川住了的下頜,“分開?你什麼時候有了這個想法?”
打開他的手,“假如,我說假如!重點是,你會不會幫?”
季霖川冷酷,“不會,都分開了,我為什麼還要幫?”
氣得掐他,“你無、你冷漠、你沒良心!再給你一次回答的機會,幫不幫?”
被纏得不行的季霖川只得點頭說幫,前提是得給他一點甜頭,比如做頓他吃的,又比如……
顧南音也沒想到,前世犯傻問的話,這一世竟了現實。
第30章夢里的他為什麼迷?
顧南音知道自己過來求季霖川,是件打臉的行為。
此前分明說過不打擾不糾纏。
可是眼下形式已不掌控,馮建山不斷搞事,而也有自己想換取的利益。
“馮建山說,你讓人放出消息,不讓盛家幫他達貸款的事?”
開口前,顧南音還是將疑問說了出來。
季霖川聞言嗤了一聲,倒是沒有否認。
“你懟天懟地,我們誰你都不放在眼里。不就以為搭上了盛家就萬事大吉了?”
顧南音,“……”
果然,是因為得罪了他們幾人,季霖川才這樣做的。
那現在提出來讓他幫忙,他能答應?
會怎樣辱?
不管了,既然來了,就要有這個心理準備。
顧南音深呼吸,準備說出自己來的目的,手機鈴聲忽地響起。
看了眼來電,竟是溫宴舟。
“我先接個電話。”
說完,顧南音劃開了屏幕,“學長?”
“顧學妹。”
溫宴舟溫潤又帶了點關切的聲音響起,“我前兩天跟同學在忙課題沒留意,今天剛聽聞XX工地的事,聽說你也在現場,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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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音禮貌地笑道:“謝謝學長關心,我沒事。”
溫宴舟許是覺得沒說實話,語氣認真了幾分。
“學妹,上次我就說了。你要有什麼困難可以跟我說,即便我幫不上忙,你不也能多一個商量的人嗎?”
聞言,顧南音心念微微一。
溫宴舟已接管了家里一些生意,他作為溫氏未來接班人,要幫馮建山牽線達貸款應該不是難事。
溫宴舟的脾氣格好,又是個愿意幫助的,此時又這樣問了。
那要不要跟溫宴舟開口?
“我手疼要換藥了,你去通知護士。”
顧南音正躊躇著,季霖川淡漠的聲音響起。
溫宴舟也聽到了季霖川的聲音,他問道:“學妹,剛是霖川在說話?他傷了?”
顧南音看了眼季霖川,點頭告訴溫宴舟,季霖川手臂了傷,目前在醫院。
聽到這個消息,溫宴舟忙道,“你們在哪家醫院,我現在過來。”
顧南音則看向季霖川,征詢他的意見。
季霖川不那麼耐煩,“他來就來。”
于是顧南音將醫院名和病房號告訴了溫宴舟。
“我去護士。”
掛完電話,顧南音去護士臺請了護士。
季霖川手臂上的傷口雖未針,但磚頭砸傷了他的皮,還有不輕的骨折況。
護士給他換藥時,顧南音看到了那目驚心的傷口,心再次復雜。
特意避開上一世山林里的危險,卻還是遇到了工地工人鬧事,季霖川也依舊為了不輕的傷。
這算改變了還是沒改變?
護士換完藥出去了,見顧南音還在出神,季霖川清冷地出了聲。
“給我送一個月早餐。”
顧南音有點沒反應過來,“什麼?”
“不是要我幫馮建山解決貸款的事,這是條件。”季霖川冷酷告知。
“……”顧南音。
都沒開口,季霖川這就自己提了出來?
送一個月早餐,不算什麼為難的事。
只是顧南音覺得有點諷刺。
之前追他,天天送包括早餐在的吃的喝的。
季霖川并不多,大多都進了謝朝他們的肚子。
今天卻主提出這個要求?
“要你自己做的。”季霖川像是看出了所想,補充說道。
要做,不是為了換花樣折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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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了下,顧南音還是點了頭。
形勢所迫,沒有后退的余地。
“但我明天下午就要去學校了。”顧南音道。
季霖川,“高考后開始。”
顧南音想了想,“出績后行麼?”
高考完要回云城,有重要的事辦。
季霖川沒反對,加了一條:“明天得送。”
顧南音再次點頭。
兩人算是達了協議。
事比顧南音想象中要順利。
難道真如馮建山說的那樣,季霖川在……等著開口?
打住!
顧南音及時停這種可怕的想法。
昨天才聽到的季霖川的回答,這麼快就忘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