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搞他?
兩兄妹的房間一共搜出三千多,真是不虛此行啊!趕把小錢錢通通收到自己的小金庫,畢竟錢是無罪的嘛!
這樣自己的小金庫就有四萬五千多。把四萬五千放一起,幾百塊留著花。這還不算存折的八萬塊,花不完、花不完本花不完啊!哈哈!大半夜的笑出了鵝聲,這一波不錯啊!利息還厚。
繼續盤點:把金磚和小黃魚送到自己家的寶箱旁讓它們去找它們的好朋友,畢竟從今以后就都是自己家的了,得悉、悉。再回到空間中央繼續整理。
三個房間共三罐沒有開封的麥,兩包也沒開封都放在貨架上,反正還有十七個貨架空著呢。
手表四個,收音機一臺,以后有機會換錢。還有一家四口的服鞋這些,能出的慢慢都出了,留著也沒用。
兩罐吃了一半的麥下次可以給小頭它們,還有大白兔,用得上。其他七七八八的先那樣吧,移到旁邊放著慢慢理了。
幾封信兩封是一個林大城的寫的,謝被他坐上津市某會副主任。答應的東西會寄給他。一封是本市的,他盡快坐上廠長的位置,今后合作愉快什麼的彎彎繞繞看不懂。
最后一封是海市韓家,讓他搞垮李國父。能斬草除最好,不行也要敗名裂。時間是一個月前,那時候李爸爸還活著,難道是韓家害的李爸爸嗎?
李爸爸口中那個韓家就是這個韓家嗎?狠至極嗎?最好李爸爸的犧牲跟他們沒有關系,不然,哼!姑非把韓家掀了。
不過兩家到底什麼恩怨李爸爸也沒說,只說能避就避著,哎!不想那麼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收拾好也十一點半了,明天還要去沈家看熱鬧呢。洗漱睡覺。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李曉就起來了,等李曉吃完飯趕過去的時候,紡織廠家屬院那邊已經鬧起來了。
副廠長家昨晚遭賊了,吳翠芬在院子里又哭又罵的。圍觀人群里三層外三層的,李曉今天就普通小姑娘打扮,混在人群里一點也不顯眼。
進去就看見沈在一旁哭,沈逸跟沈父在跟警察說著啥,警察在記錄。沈母就在院子里罵小,怎麼難聽怎麼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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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曉看的可起勁了,就差一把瓜子了。穿越第一個瓜是仇家的,還是自己保的,別提多帶勁。
後來人警察同志問吳翠芬家里丟了多錢?吳翠芬張口想說什麼被沈父拉了一下就支支吾吾地說五六百,這老狐貍,還謹慎。
看他那看似著急卻十分沉穩的樣子,就知道這里的錢財不是全部,而且可能是很小一部分。再看看其他三個,沈母跟沈是確實著急。
沈逸則一派淡然,看來兩父子都知啊。那邊警察里里外外檢查一番做了筆錄就離開了,讓等消息。
沈國安看著人群就走出來讓大家都散了吧,畢竟是副廠長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陸陸續續就都散了,李曉也隨著人群慢慢走遠。
這邊沈國安上沈逸就出門了,留下兩母在家收拾,哪有什麼可收拾的?家里空的,也沒有錢票。
半個小時后沈國安派人送了一百塊錢和一些票回來說是借的,讓他們看著急需的先買。
城北一個破敗院子里,兩名男子正在談中。赫然是沈家父子。年輕男子有些不安地說:“爸,昨晚的事我總覺得不正常,不是普通小所為。”
哪有普通小的那麼干凈的?除了上穿的連一件服都沒留下。還有大柜那麼大那麼重是怎麼不聲不響地搬出家屬院的?
“急什麼?做大事的誰沒有幾個對手?”沈父面上一派風輕云淡,心里也打鼓,如果真是對手實力有點不容小覷啊?
“那爸,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沈逸也慢慢冷靜下來。
“家里的東西丟就丟了,我們也不差那一點。你先去幾個人把李曉那個死丫頭搞定,錢財還怕沒有?”沈國安一臉嚴肅不容置疑。
“爸,你明知道我喜歡的是溫雅,我不喜歡不想娶。”沈逸不甘。
“沒讓你娶,先把人搞定,錢財弄到手,讓替你妹妹下鄉去。一個孤在農村有的是辦法讓無聲無息地消失。”說著狠一笑,跟平時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樣天差地別。
“行,聽爸的,我馬上去辦。”沈逸一副志在必得。而他們全然不知道這些全部被李曉聽在耳里。是一路跟著他們來的。
以現在的狀況跟上他們輕而易舉。既然如此那就等著沈逸,看他有什麼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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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姐不是好惹的
第17章姐不是好惹的
本以為沈逸怎麼著也要過兩天才有作,哪知道這麼著急的啊?當天下午在李曉去供銷社的路上就被堵住了。
他們是咋知道自己下午要去供銷社的啊?自己都不知道,太無聊臨時起意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