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某會的時候表明自己順應時代改的。
這種出來蹦跶的事都是弟弟錢黨做,哥哥指哪打哪。所以今天知道紡織廠副廠長這麼大的事自然就派親弟弟出馬了。這里面可作的空間和好可不。
沈國安自然也認識這人,知道這里面的厲害。連忙說:“錢科長,誤會,這就是誤會,您給個面子,改日我一定登門道謝。”
“喲!這不是沈副廠長嗎?恕我眼拙剛剛沒認出來,您這誤會還別致啊?大晚上的不穿服在別的同志家,喝茶呢?”
一句話把沈國安和薛芳芳懟的面紅耳赤、無從辯駁。只能“我、我、我、”我個半天啥也說不出來。院外的圍觀群眾卻是哈哈大笑。只有吳翠芬在默默流淚,一不像失了魂一樣。
兩名警察在他們說話間已經進屋查看過現場,做了記錄。其中一名警察公事公辦地開口:“沈國安同志,有人舉報你搞破鞋且當場抓獲,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完兩名警察和某會干事一起把沈國安、薛芳芳連同吳翠芬一起帶走了。
人群熙熙攘攘地擁著他們出了胡同,李曉卻趁人不注意溜進了院子。狡兔三窟這里應該有一窟。等四周慢慢安靜下來,夜慢慢深了李曉才開始行。
今晚是個好時機,就是這麼大一個院子應該從哪里開始找起?此時此刻是羨慕那些有金屬探測或者擁有神系異能的穿越者的。啥也不是,開干吧!
只見戴上口罩,帶上一次鞋套和一次手套,視死如歸地走進那間散發著某種噁心的味道的房間。里面一片狼藉,吳翠芬戰斗力不錯啊!李曉忍不住嘆!
在柜子里一番索找出一個首飾盒,有個小鎖鎖著,李曉蠻力一拉就開了。里面有個幾百塊錢和一對金鐲子,還有一些票據。李曉通通收走,戶口本和盒子丟在地上,噁心不要。
忍著噁心從炕里掏出一個箱子,果然,打開一看一些金銀首飾還有金元寶滿滿一箱子。箱子放這里那麼久也噁心。
從空間拿出一個大行李袋,那種農民工打工裝棉被的,直接往里倒,裝了滿滿一行李袋。收進空間。
又拿出一個行李袋把收音機、麥、大白兔糖通通裝起來。小頭他們不嫌棄。一會到廚房再裝米面糧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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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戰下一個屋子。一頓敲敲打打、索索又找出了五個箱子。這次連箱子一起收,沒有在那個房間不會那麼晦氣。不過將來可以先花它們呵呵!
廚房收完米面剛想走出院子,又想起幾次觀察沈國安他坐在院子里的時候眼神屢屢飄向桂花樹下。
有貓膩,絕對有貓膩。左右看看,沒看見人,李曉走向桂花樹。仔細看看看不出名堂,索也不研究了。
拿起房檐下的鐵鍬開始挖,挖了大概五分鐘‘咚’的一聲妙的聲音傳進李曉的耳朵。瞬間角上揚,最終又獲得三個大木箱子。
這回李曉頭也不回,不過不是回家是徑直去了上次沈家父子談的破敗院子。按兩父子那意思,那里絕對是一窟。今晚最合適,就怕沈父知道出不來會有安排。
走路太慢,直接從空間把自行車拿出來騎,士款應該是沈母或者沈的。最終花了兩個小時從那個院子的枯井里找到小室,里面有十五箱子都收了心滿意足。
當然還不是回家月黑風高正是···咳咳做好事的時候,前兩天把沈國安那個賬本謄抄幾份,今天就把它們當禮各送一份給警察局和某會吧!
多正能量,幫助國家消滅一個蛀蟲。看到值班人員把賬本撿回去這才回家。
第19章李曉的思慮
第二天李曉破天荒的起晚了,昨晚實在是太遲了。吃了個早午飯又出門去了,想去打探一下消息,結果啥也打聽不到。
醫院里倒是看見沈家兄妹,一個還在床上躺著呢,一個只會哭,沒意思就回家了。想想也是,還要調查哪有那麼快。
回到家李曉還一時有些不適應,這些天忙忙碌碌突然安靜下來還不習慣。想了想還是進空間看看昨天都收了些啥吧?
閃進空間,看見空間中央堆著的東西心豁然開朗。果然還是錢治愈一切。
拿起記錄本打開一樣一樣的記錄,那個小三的院子里的八箱寶貝,有三箱大黃魚、三箱小黃魚、一箱金條、一箱珠寶首飾。
那個噁心的屋子里的拿行李袋裝的輕輕弄出來用紙箱給它裝好。紙箱還是當時拆快遞箱子的時候把好的留下了沒拆,結果真用上了。
五十公分高七十公分寬的紙箱滿滿一箱子金元寶和一小箱子珠寶首飾。還有那個首飾盒里的錢票有五千三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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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金小金庫增加到五萬。高興!非常高興!零花的都加到了八百多,得努力花啊!樂出了聲哈哈!
廢棄院子里的十五個箱子,有五箱金條、五箱珠寶首飾、五箱古籍古董,帶它們找好朋友去,一箱一箱移到寶箱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