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慢慢變小山堆的寶箱心就好,小錢錢使人快樂呀!
那些麥什麼的明天拿去給小頭他們,這些對他們來說就是貴東西了,哪里還會嫌棄。這幾次幫忙都沒有給錢給東西。他們說完事就跑,生怕再拿東西給他們。
整理完李曉也空閑下來了,人空閑了就想的多了。李爸爸犧牲也半個月了,這半個月胡同里打主意的可不。
言語試探的、眼神輕浮的、還有嚼舌的。只是想先理沈家就一直無視他們,可又能平靜多久?時間長了,慢慢年紀大了,相信會有很多魑魅魍魎出現。
在二十一世紀自己生活那幾年都小心,晚上都很出門。何況這個年代,有點風吹草都得被唾沫星子淹死。
這里的左鄰右舍又是了解的人,不能有太大改變。而且鄰里鄰居住了十幾年有些事還不能做的太過,不然又得講究你不講面了。再說也厭煩這些,怕麻煩的很。
想來想去或許李爸爸的提議不錯,去下鄉。雖然下鄉要干農活可是有錢可以不靠工分,到時候結一下大隊長搞個輕松工作應該不難。知青院肯定是很多人這一點有點不好,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單獨住?
自己現在才十五歲還沒長開,又一頭短髮。整個一個小丫頭,這一點應該可以避開很多麻煩。過兩年不管長的怎麼樣,自己修飾得低調一點,應該就沒有問題。對,低調,這個就是以后的宗旨了。
反正自己有空間吃不了苦,真不能分開住就加餐。不要暴自己有錢應該不會被人盯上,再說自己也不是柿子,惹到姐收拾了就是。
想到這李曉突地蹦起來,就說就說忘記了點啥一轉,老天爺!那堆快遞紙盒的旁邊躺著的兩個人可不就是上次收進來的兩個人嗎?
這、這、這都幾天了?有個四五天了吧?不會死了吧?李曉巍巍地走過去蹲下,手哆哆嗦嗦地探到一男子鼻子下。
探了探,有呼吸,還好、還好還活著。穿越前也只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生,可沒有小說穿越主那樣殺伐果斷的魄力。真出人命還是會怕的。
可能是空間的限制,他們就像睡著了,不會醒也不會死。李曉想了想得趕出去找個地方把人丟了,他們也不知道暈倒后的事,也說不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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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們半夜找上門的事更不敢到宣揚,除非他們想去勞改。別的先不管,先把這兩個理了。
李曉閃出了空間,出門后看見胡同里三三兩兩的大娘大媽們在頭接耳,也不管別人是不是在背后聊什麼,直奔城南一座大山。這山什麼也不知道就看見高的。李曉背著背簍手拿砍刀就像來砍柴的。
走進山林七彎八拐就來到一個斜坡上。仔細聽聽沒有聲音再左右看看確保安全,才走進低矮的灌木叢。借著遮擋放出兩個人,讓他們躺好。至于會不會凍死死李曉就不管了。能不能活看他們運氣吧。拍拍手往回走,路上還不忘搞一背簍柴。
回到家,放下背簍去廚房燒了一鍋水洗了個澡渾輕松。煮了晚飯吃了早早上炕繼續思考下鄉的事。
今年才六九年,城里還得個七八年。鄉下應該會清凈點,到時候咱就低調地茍著,吃吃瓜、看看戲應該不錯。畢竟年代文里知青院可是戲很多啊!
至于年代文里穿越者都參加高考,還不是清大就是京大。就算了,不打算參加。上輩子為了考上大學可以說是就差“頭懸梁錐刺”了,這輩子就算了。
改革開放就買一點房子出租或者等拆遷。反正是烈士孤,有李爸爸犧牲的補償款和每月補有錢買房子也不奇怪。
這幾年就先茍著,要是遇到看的順眼的、三觀合的來的、麻煩不多的就順便談個、結個婚也不錯。一輩子那麼長,單還是太孤獨了。
前提是要遇見合適的。此時的完全不知道,那個合適的'他'正在自己家幫這個未來對象解決后患之憂呢。
至于海市那個韓家,既然李爸爸避著就先不想那麼多,反正這幾年沒有介紹信出門都難。先把自己的力氣和軍拳融合好,猥瑣發育。以后有的是機會,當然要是敢惹到眼前,就別怪不客氣了。
想清楚了困意也就來了,慢慢地睡沉了。還打起了小呼嚕,這段時間確實是給沈家搞累了。一覺睡到七點多,李曉覺神奕奕渾輕松。吃個早飯背起軍綠斜挎包李曉就出門了。
第一站來到了知青辦。走進去就看見一條長條桌子一個中年人在登記,對面站著的應該是一對母,那個孩子應該不是自愿下鄉的眼眶里眼淚在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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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記的人看見進來就抬頭問:“小同志,請問有什麼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