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這是遇見年代文橋段了?可不想按劇本來啊!眼珠子轉了轉,一臉正且十分莊重地開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同志,我要買布。”
這一句把售貨員驚的跳起來,馬上立正:“為人民服務!同志,你要買什麼布?”
瞧,這不是就熱起來了,還收拾不了你。等李曉從供銷社出來背簍里已經多了五尺藍棉布、五尺白棉布和五尺淺灰棉布。這些肯定不夠,但也只能買這麼多了,多了就超出規定了。
想了想李曉干脆去了一趟黑市,黑市沒有限制就是貴一點,咱又不差錢。
還是上次那個黑市,主要是別的黑市也不知道。出來的時候就多了兩匹土布,兩套舊服。花了七十五元,頂一個工人兩個月工資了。
舊服不貴兩套才五塊錢,主要是土布貴一點,也正常人家不要票嘛!而且一匹布還多的。
走了個拐彎,把布料收進空間自己也進空間。不能就這樣抱兩匹布去國營裁店,容易被舉報。
李曉拿來一把大剪刀,大概齊的覺肯定夠一件服或者一條子的就剪開。不夠也沒關系,可以拼接,不嫌棄。剪了四五塊布就收手了,加上供銷社三塊足夠了。把幾塊布放背簍里出了空間。
李曉也不知道裁鋪在哪,問了倆路人才在一條小巷子里找到。這里離家不算遠,走路半小時吧。
走進裁店,就看見一個帶著老花鏡的男師傅在做服,旁邊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伙子應該是小徒弟在扣眼。
李曉輕聲微笑對裁師傅說:“同志您好!我七天后要去下鄉了,您能幫我趕制幾件服嗎?”
裁師傅推了推眼鏡看了李曉一眼道:“可以,小姑娘要做什麼服。”
聽說可以李曉也松口氣,不然自己也不會,臨時去哪找人做?把背簍里的幾塊布還有五斤棉花拿出來。
笑瞇瞇地說:“我要做一套現在穿的,兩套秋裝,兩套棉棉,這個白的布料比較幫我拿來做棉里襯。您看行嗎?”
師傅看了一下布料,點了點頭:“行,量一下尺寸,三塊錢押金,五天後來拿。”見狀,那個小徒弟拿了尺子過來給李曉量了尺寸記在一個本子上。李曉了三塊錢押金拿著押金條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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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裁鋪想了想,既然都出門了就去供銷社看看還有什麼需要的再買點吧。剛剛看見供銷社人不多,正好,省的。
于是,這個柜臺逛逛那個柜臺買買,不一會背簍就滿了。只好打道回府了。路上就時不時渡一點進空間,買那麼多扎人眼不是?只留下一斤槽子糕、一斤鹽,哪知道還是有麻煩上門。
正悠哉悠哉往家走呢,剛到門口就被一大嬸攔住了。一個穿著藍斜襟上的中年人,面龐消瘦、顴骨突出、三角眼、塌鼻梁、薄,眼神中出一種挑剔和算計,整個人顯得十分刻薄。李曉認出來了,胡同口拐彎第二家的林嬸子。
林嬸子出一抹自認為和善的笑對李曉說:“李家丫頭啊,嬸子我找你有點事,在這等你半天了,你咋天天不著家啊?”瞧瞧,一開口就是心眼子,讓人隨時都可能掉坑里。
“嬸子,我家沒鹽了去供銷社買鹽去了,有事嗎?”李曉板著臉回答。
“有事,大好事嘞!咱們還是先進屋去說吧。”看向小院的目都是貪婪。
“不了,嬸子,我爸剛犧牲不久,請你進去不合適。有什麼事就在這說吧,沒事我就回去收服了。”李曉果斷拒絕。他們聲音不小,左鄰右舍也都出來了,在附近觀著。
林嬸子撇撇,也是,剛死過人晦氣,不進去就不進去吧。于是又轉換笑臉道:“李家丫頭,你也老大不小了,現在又是孤一人。
我娘家有個侄子長得是一表人才,配你那是剛剛好。就是這年頭城里工作不好找,你爸犧牲了部隊應該有補償吧?到時候讓部隊給我那侄子安排個工作,你以后的小日子啊就福了。”
去他的福,算盤珠子都嘣老娘一臉了。“不用了,嬸子,我還小,暫時幾年不打算談對象。”
“不小了,嬸子像你這麼大,你林大哥都快出生了。嬸子是為你好,你孤一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被人算計了都不知道。
我家侄子人高馬大的跟你住一塊安全絕對沒問題。”林嬸子一臉真心為你好的樣子。
‘那麼早生孩子,難怪現在一臉尖酸刻薄。’‘可不是有人算計嘛?就是大嬸你啊’‘還人高馬大安全,最不安全的可能就是這個人高馬大了。’李曉心里瘋狂吐槽,面上卻不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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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整個人冷了下來對著那大嬸道:“第一,我今年才十五,不想這麼小談對象。第二,部隊不可能隨便給人安排工作。
第三,我爸有書讓我二十歲之前不許談對象。這個軍區的領導都看過的可以作證并且他們負責監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