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發在家族群里,讓所有親戚都看到,省得他們總托人來說。」
弟弟猶豫了一下:「這樣會不會太狠了?」
「狠才能斷啊。」
「你不會怕你以后后悔吧。」
我慫恿道:「現在他們還抱著幻想,天天給你介紹對象,你得了?」
「不如一次說清楚,以后安安穩穩過日子。」
張昊也在旁邊附和:「林偉,我覺得說得對,長痛不如短痛。」
弟弟同意了,當天晚上,弟弟公開出柜。
家族群瞬間炸鍋。
我將截圖發給張昊妹妹。
讓給父母看。
放下手機,我出了臥室門。
將我白天錄音播放給爸媽聽。
父親聽完,半天沒。
母親的眼圈紅了。
「算了,就這樣子吧。」
「這種東西也不能強求。」
父親把煙頭往煙灰缸里狠狠一摁,聲音啞得厲害。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父母心里那桿秤,終于徹底偏向了我。
而弟弟那邊,再也沒有回頭路了。
我沒有笑,繼續扮演父母的心小棉襖。
8
後來弟弟被家里親戚搞煩了,和張昊收拾了行李,買了去云南的飛機票,說要去那邊玩幾年。
我看著消息,心里沒有毫波。
他們走了也好,省得我手。
我給弟弟發了條微信:「照顧好自己,有事打電話。」
他回了個 「嗯」,再無下文。
我結婚的時候他也沒有回來。
我的結婚對象陳正言是親戚介紹的。
在公司做技崗,話不多,看起來老實本分。
他第一次上門就表現得滴水不。
給爸遞煙,幫媽擇菜,談及孩子姓氏時,更是笑得溫和:
「孩子跟誰姓都一樣,跟姓,我沒意見。」
爸媽對他越看越滿意,催著我們盡快定下來。
我心里清楚,這場婚姻不過是場各取所需的易。
我需要一個丈夫完傳宗接代的任務,鞏固我在這個家的地位。
而他大概是看中了我們家的條件。
所以,我和他從相親到領證,只用了三個月。
婚后一個月,我拿著驗孕棒上的兩道杠,走到正在廚房給我燉湯的陳正言面前。
他愣了一下,隨即出驚喜的表,一把將我抱住。
我看著他眼里的驚喜,笑了笑。
這個消息傳到爸媽耳朵里,他們開心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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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天天變著花樣給我做營養餐。
父親則拉著我去了公司,讓我開始接公司的事務。
孕期過得很順利。
陳默依舊扮演著完丈夫的角。
陪我產檢,給我按,甚至主學習育兒知識。
預產期到了,我被推進產房。
幾個小時后,一男一兩個孩子被護士抱了出來。
爸媽連忙湊上去看。
他們看著孩子皺的小臉,父親笑得合不攏,母親更是激的哭了出來。
9
孩子半歲時,我開始接手公司的部分事務。
孩子一歲時,我決定離婚。
陳正言聽到我要離婚,拿起協議書看了幾眼,猛地拍在桌上。
「林安你什麼意思?」
我將所有證據擺在桌面上。
有他和朋友的聊天記錄,高興和朋友炫耀。
孩子生下來了,他終于不用裝了。
林安一個的,懂什麼。
還有他轉移財產、挪用公款、收賄賂的證據。
他的臉一點點變得慘白。
我看著他,眼神冰冷。
「你罵我,這只能算你道德問題,但是轉移財產、挪用公款、收賄賂,這可是犯法哦。」
「你要是乖乖簽字,這些東西不會有別人知道。」
「你要是敢鬧,我就讓你坐牢。」
陳正言拿起筆,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算你狠。」
他丟下這句話,起摔門而去。
我當然不可能只他。
我帶著證據去找了父親。
「陳正言可是叔叔介紹的。」
父親拿起那些證據,手因為憤怒而抖。
他越看眉頭皺得越,到最后猛地將文件拍在桌上。
「畜生!你叔叔怎麼可以這麼做?我對他那麼好,他們居然早就串通好了。」
「爸,我也是今天整理證據的時候才發現的。」
「他們居然還想要殺了我。」
我抹了把眼淚,聲音帶著委屈。
父親看著我通紅的眼睛,眼神里閃過一愧疚。
他沉默了許久,重重地嘆了口氣:「是爸對不起你,識人不清。」
我趁熱打鐵道,「爸,公司里那些靠著叔叔和陳正言進來的人,不能留啊,萬一又有什麼壞心思。」
父親點了點頭,但還是有點猶豫:「你說得對,只是都是沾親帶故的,這不好吧。」
我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堅定,「爸,我來就好了啊,正好以陳正言為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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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小不懂事,你等著罵我兩句,裝裝樣子。」
一邊是謀權篡位的親戚,一邊是繼承家業的兒,孰輕孰重,父親自然分得清。
更何況,他早就想這麼做了。
父親同意了我的請求。
「就按你說的辦,公司里的事,你全權負責。」
得到父親的授權,我立刻雷厲風行地行起來。
借著由頭,我將一個個「關系戶」陸續調離核心崗位,換我的人。
就算未來父親支持兒子,我至也不會顆粒無收。
10
六年后,弟弟回來了。
我從張昊妹妹那里得知他和張昊鬧翻了。
原本兩人在云南同居,起初確實過得逍遙。
每天睡到自然醒,晚上和游客拼桌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