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綰綰一路小跑跟在后面喊著他的名字:“傅辭郁——”
“傅辭郁——”
駕駛位上的青夜從后視鏡看到跟在后的那抹倩影,有些不忍。
“爺——”
“青夜,這不是你心的事。”青云小聲警告。
跟在車后奔跑的人,不小心摔倒在地。
在——
蹲在地上哭。
“爺,曲小姐摔倒了。”
“停車!”男人臉驟變。
青夜沒等他開口,直接把車倒了回去。
青云眼底一片沉。
曲綰綰一個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趴在地上,看著車離越來越遠,只覺得心里一陣難。
越想越委屈,曲綰綰跪跌在地上,雙手狠狠的捂住心口。
重生以來積攢的所有抑,終于在這一刻盡數發了出來。
雙眼淚水不斷涌出,劃過了那張完無瑕的臉。
控制不住的嗚嗚大哭起來——
“嗚嗚——”
“傅辭郁——”
男人低眸看著哭的傷心的人兒,心底泛起一陣心疼。
他低沉道:“哭什麼?”
曲綰綰聽到那悉的聲音,立馬抬起頭。
淚眼婆娑的向突然出現的男人。
滿臉淚痕的人,那委屈的模樣,讓傅辭郁忍不住出修長的指尖,輕輕拭掉眼角得淚水。
“嗯?哭什麼?”
掀起上的連,忍不住哽咽:“好痛——”
白皙的,此刻一片青紫。
傅辭郁見狀,一臉無奈,他彎下腰,輕輕抱起小小的。
曲綰綰環住他的脖子,把頭埋在他的膛。
聽著那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聲,覺得無比安心。
把抱到車上,對著青夜吩咐:“開車,去醫院。”
“是,爺。”
看到車上還有人,曲綰綰眼角淚痕未干,尷尬的和他們打招呼。
“嗨——”
青夜看著曲綰綰那可的樣子,忍俊不,“曲小姐。”
青云在傅辭郁面前時比較規矩的,也出聲:“曲小姐。”
“青夜,你在笑我?”
“沒有!沒有!”開玩笑,他敢嗎?
南山咖啡廳的沈曼和陸羽一直等到傍晚,都沒看到曲綰綰的影子。
陸羽氣的直接瞪向沈曼:“你不是說回來嗎?一個下午了,人呢?”
沈曼也是心急如焚:“你看,都答應我了啊。”
把手機遞給陸羽看。
陸羽看了一眼,怎麼覺得都是被曲綰綰那個人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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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打電話。”
沈曼撥通了曲綰綰的號碼。
曲綰綰的手機一響,車上頓時安靜下來。
瞄了一眼邊的男人,見他在閉目養神,便拒絕了接聽。
可是那邊似乎不死心的又打來了,剛想拒絕,就聽邊的男人說:“接。”
曲綰綰這才按了接聽鍵。
“干嘛?”
“綰綰,你在哪?怎麼沒有來?”
曲綰綰心底冷笑,面上平靜:“哦,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
正在閉目養神的男人,眼睛忽然睜開。
男朋友?是他嗎?
“男朋友?綰綰,你又男朋友了?那陸羽怎麼辦?”
果然,這話一出,曲綰綰覺整個車廂的氣都低了下來。
趕開口:“我有男朋友,關他屁事!我管他是誰啊,跟我又沒有關系!”
說完,不等那邊開口,直接切斷通話。
曲綰綰連忙看向邊的男人,解釋:“你別聽胡說,就是故意的。”
“男朋友?”男人低沉的嗓音響徹整個車廂。
曲綰綰連連點頭:“你不是嗎?”
男人不語,只是深深看了一眼。
另一邊的沈曼氣結:“居然又掛我電話!”
“說什麼?”陸羽眉頭一皺問道。
沈曼臉不太好,“說和男朋友在一起。”
“男朋友?傅辭郁?”
“不知道,估計也不可能,那麼討厭傅辭郁,一定不是,是不是故意這麼說的?”
“這幾天你看一點,有什麼事立馬告訴我。”
“嗯。”
“沈曼,記住,小不忍則大謀。”
耀眼的邁赫,很快到了顧氏醫院。
傅辭郁一路抱著曲綰綰,惹得醫院的人都停下腳步看著他們。
“傅氏的傅爺?”
“他懷里的人是?”
“曲家小姐?”
“不是說曲小姐逃婚了嗎?怎麼又在一起了?”
“謠言,你們看到逃婚了?”
“那倒沒有。”
聽著耳邊的議論,曲綰綰抬起頭,一眼進那如墨般的眸子里。
“傅辭郁——”
傅辭郁低頭看了一眼,蹙眉頭:“不舒服?”
曲綰綰猛然搖頭:“沒有。”
“想說什麼?”
“傅辭郁,不管是昨天還是今天,我說的話都是真的,請你相信我。”
聽到這句話,傅辭郁眼睛里毫無波瀾,似乎已經不奢太多了。
“辭郁,你終于想通換人了,曲綰綰那小騙子一定會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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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奕辰看傅辭郁懷里抱著的人,他以為至不會是曲綰綰。
可是——
“顧奕辰,你說誰呢?誰換人了?”
曲綰綰冷冷的扭頭看向顧奕辰。
“臥槽!曲綰綰,怎麼是你?”
第8章 不想要了?
曲綰綰冷哼:“別把我男朋友教壞了,你個海王。”
顧奕辰反駁:“誰是海王?”
“說你呢,海王!我告訴你啊,不許你教壞我男朋友!”曲綰綰雙手叉腰,頭一仰。
顧奕辰一臉懵:“男朋友?辭郁?”
曲綰綰小臉一仰:“怎麼?不行嗎?”
顧奕辰抬眸看向沉默不語的男人,只見他角上揚。
“小騙子——”
“夠了,給檢查一下。”
傅辭郁清冷的聲音打斷兩人。
他有多久沒看到過像現在這樣活潑了。
顧奕辰讓傅辭郁把曲綰綰抱到檢查室。
“哪傷了?”
傅辭郁指了指曲綰綰的部位置。
顧奕辰剛想抓擺,曲綰綰驚呼:“顧海王!你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