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承安坐下來,蹙著眉頭:“怎麼?飯菜不合你胃口。”
曲慕白搖頭:“不是,你看看跟平時的有什麼區別?”
“四菜一湯?傭人什麼時候做這個了?”姜靜之疑的說。
曲承安倒沒看出什麼,只是喝了一口湯。
隨后他雙眼一亮:“這次的湯和以往不一樣,有淡淡的香甜。”
“是吧,果然你兒做的就是好喝。”曲慕白平靜的說了句。
曲承安驚訝道:“你說什麼?綰綰做的?”
就連姜靜之也是到不可思議:“綰綰做的早飯?”
曲慕白點頭,“是不是沒想到你的兒也會做飯呢?”
“真是做的啊?”
第10章 曲綰綰,你大爺,憑什麼
“嗯,沒錯。”
“我寶貝兒會做飯了?”
“對。”
“什麼時候學會做飯了?”姜靜之疑。
曲慕白反問:“那喜歡做什麼你知道嗎?”
此時,清晨的朝升起來,霞漸漸暈染城市。
而苑的兩個人早餐吃的還算溫馨。
曲綰綰剛要收拾,就被傅辭郁攔下。
“讓他們收拾。”
“那我要回去了,我想去畫廊看看,好久沒去了。”
曲綰綰自己開了一個畫廊,里面的畫都是親手畫的。
聞言,傅辭郁臉一沉,“讓司機送你。”
“好。”
不知道這男人為什麼突然變了臉,也沒多想。
直到到了畫廊,曲綰綰才明白傅辭郁為什麼聽到畫廊二字,臉變得難看起來。
畫廊兩邊,居然有兩幅陸羽的畫像!
大爺的!腦子了畫那個狗東西。
趕招呼人,讓他們把那兩幅畫丟進垃圾桶。
“綰姐?都丟掉嗎?”
“這兩排全丟了,弄壞丟垃圾桶,我以后都不想看到。”
“是,綰姐。”
曲綰綰煩躁的進了辦公室,究竟有多瞎,才會看上陸羽那個王八蛋!
外面就應該掛滿傅辭郁的畫像!
這樣想著,曲綰綰準備紙,筆,染料。
回想著重生第一次見他那一晚,筆下有了作。
夕傾斜在他的上,影里的他偶爾抬頭的時候,就能看到他眉眼冷淡的側臉。
還有他襯衫領口敞開的那種——
“我的天!好啊——”
曲綰綰越想,臉頰就越發燙,好像想非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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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畫到下午,收到沈曼的短信,才了懶腰。
墻上的指針顯示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忘了重要的事了,好累。”曲綰綰起去接了杯水一飲而盡。
手上的畫已經完,來工作人員,讓他把這幅畫框好,掛在畫廊正中間的位置。
接著,給曲慕白髮了消息,[哥,今晚我有事,就不回家吃飯了。]
[去哪?]
[半島酒店。]
[小心點。]
[知道了。]
出了畫廊,又去自己專業造型師那里做了造型,化了妝。
上一世,沈曼說不讓自己炫富,說穿普通點就好。
可是到了現場才發現,只有自己穿的隨便,他們個個穿的鮮艷麗。
然后沈曼幫說好話,讓一陣。
回頭想想,自己不過是個傻子,被人賣了還給人數錢呢。
上一世同學聚會,沈曼在酒里下藥,把帶到陸羽房間。
正當陸羽扯服時,傅辭郁出現了。
“呵,沈曼——”
做完造型,開上那輛耀眼的紅保時捷,朝著半島酒店駛去。
半島酒店
201包廂
“曼曼,你不是說綰綰要來嗎?怎麼還不來?”
說話的是他們大學期間的班長沈金辰。
沈曼微微一笑:“綰綰說,已經在路上了。”
“曲綰綰好大的面子,讓我們這麼多人在這等。”沈曼左邊的人一臉不屑。
“何珊!”沈金辰輕斥。
“班長,你喜歡就直說啊,反正也不喜歡傅爺。”
沈曼聽著,眼里都是興,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剛剛已經給傅辭郁發過信息了,半小時后他肯定會到。
“聽說今天陸羽也過來,真是熱鬧啊。”
沈金辰右邊一男子瞄了一眼包廂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赫野,不要說了。”沈金辰示意他看向包廂門口方向。
只見曲綰綰穿一大紅,清冷的一張臉,那雙眸子里漾著攻擊的彩,妖異的紅,迷人。
“大家好啊,好久不見。”曲綰綰大大方方和眾人打招呼。
沈金辰和赫野直接愣在原地,不確定的問道:“你是曲綰綰?”
曲綰綰挑眉一笑:“怎麼?不像嗎?”
沈金辰輕笑:“不是,很好看。”
“這還是我認識的曲綰綰嗎?”就連赫野也忍不住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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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臉沉,本來想讓出丑的,卻沒想到讓出盡了風頭。
“綰綰,來,坐這邊。”指了指側右邊得位置。
曲綰綰沒理會,徑直坐在了赫野的左邊。
眾人一驚。
赫野一臉懵:“曲綰綰,挨著我干嘛?”
曲綰綰笑瞇瞇的看著他:“這個位置好,赫野,要學會讓著生嘛。”
“曲綰綰,你——”
曲綰綰端起桌上的果:“謝謝你哦。”
看著一飲而盡,赫野無奈不再言語。
何珊諷刺:“怪不得不喜歡傅爺,原來是有那麼多備胎啊。”
曲綰綰冷冷的說道:“放干凈點。”
“怎麼?做了不讓人說?”何珊嗤笑。
曲綰綰直接往后面沙發上一仰,淡淡的說道:“何珊,想要何家在京都一夜消失嗎?”
何珊臉驟變:“曲綰綰!你想做什麼?”
曲綰綰既然說這句話,就有那個能力,后可是曲慕白,傅辭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