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讓他們死——”
“我想知道陸羽背后的人是誰。”
“不是陸南梔?”傅辭郁疑道。
“不是,陸南梔是沈曼背后的人,而且今天的事你不覺得奇怪嗎?”
“嗯?”
“你前腳抓了陸羽和沈曼,后腳就有人傷我。”
“你是說,有人跟蹤你?”
“我只是懷疑——”
“你好好休息,什麼都不要想,這件事我會理。”傅辭郁眸暗沉,卻在看向曲綰綰時,目了下來。
“好。”
病房門口,曲慕白砸吧砸吧:“看到沒,我白心疼了。”
曲綰綰聽到曲慕白的聲音,驚訝的看過去:“哥?”
“現在才看到我,小沒良心的。”
“你怎麼過來了?”
“你說我怎麼過來了?要是老頭過來,我不得守你倆?”
“爸也知道了?”
“沒敢讓他知道,你先好好養傷吧。”
曲綰綰突然想到青玖,看向傅辭郁:“青玖呢?怎麼樣?”
“沒事。”傅辭郁安道。
“你別怪,一人難敵數十人,要不是機靈,我現在——”
看著他沉的臉,曲綰綰沒再繼續說下去。
曲慕白也明白了事的嚴重,他沉聲道:“你去理,我在這守著。”
傅辭郁眉頭一皺,似是不放心。
“你要是不放心,就讓青夜過來,我再派幾個人守在病房外。”
聞言,傅辭郁眉頭舒展開,對著曲綰綰溫的說道:“乖乖在醫院待著,有哪里不舒服告訴奕辰,我忙完就過來陪你。”
“嗯,你要小心。”
“好。”傅辭郁低頭在額頭吻了下,然后轉離開。
出了病房,他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任何表。
掏出手機打給青尋,“去陸家把陸南梔‘請過來’。”
“爺——”
“我們和陸家——”青冥言又止。
“照我說的去做。”
“是。”
青夜和青冥那邊還沒有消息,想來是那人做了萬全準備。
此時,海城
“主子,傅辭郁那邊的人已經開始查了。”
黑暗中,一男子高的鼻梁,琥珀的眸子帶有一邪肆,線將他的廓映襯的如妖孽。
只見他冷冷的說道:“讓他查。”
“主子今天為什麼要傷那個人?”
“那可是傅辭郁的人,總歸讓他痛苦了,我就開心。”他角噙著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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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羽還要不要留?”
“先留著,我還有用。”
“對了,今天查到了一勢力出現在海城,好像在找一個人。”
“有沒有查到是哪的?”
“來自京都——”
“又是京都啊,看來,我們要前往京都住一段時間了。”
“是,主子,我去安排。”
待人離開后,男人著窗外的繁華大道,指尖轉手上的戒指。
眼底劃過一眷:“傅辭郁,好久不見。”
曲承安知道曲綰綰住院的消息已經是三天后。
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兒,他一陣心疼。
對著曲慕白就是一腳,瞪著他:“你怎麼看你妹妹的?這麼大的事也不告訴我,當我死了?”
曲慕白無奈鼻尖:“老頭,我還不是怕你心臟不了,萬一你也躺下了,我就得照顧兩個——”
曲承安氣的夠嗆:“你聽聽,說的是人話嗎?”
“爸——”
曲綰綰的喊了一聲,曲承安趕坐在病床前。
“哪疼了?要不要醫生?”
曲綰綰搖搖頭:“爸,我沒事,已經好多了,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說什麼傻話呢。”
傅辭郁一臉歉意:“爸,抱歉,是我沒保護好綰綰。”
第24章 你還沒有資格
“這種事可不能再發生了。”曲承安相信傅辭郁的為人。
“沒有下次。”
“媽呢?”曲綰綰疑的看向曲承安。
曲承安眉頭鎖,“不知道最近怎麼了,跟丟了魂似的,讓去醫院也不去。”
聞言,曲慕白沉聲問道:“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
曲承安想了想,忽然說:“前幾天,聽傭人說,有一個快遞員來找過你媽,說是的快遞需要簽收,就是從那天開始魂不守舍的。”
曲慕白臉一沉:“家里監控開了嗎?”
“開著呢。”
“爸,你在這兒陪綰綰一會兒,我回家一趟。”
“那你去吧。”曲承安也不過多問,他相信自己的兒子能理。
曲綰綰心里說不難是假的,如果是自己的親生母親的話,聽到自己兒出事,不得趕過來看一下嗎?
可是沒有——
“綰綰!綰綰!”外面焦急的聲音由遠而近。
曲綰綰聽著這悉的聲音,一愣,看向傅辭郁。
“是顧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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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顧阿姨,媽!”
傅辭郁還沒回應,顧嵐已經走進來了。
曲綰綰小臉一紅,輕聲喊道:“媽。”
而后看到后的人,局促不安的喊道:“爸——”
來人正是傅辭郁的母親顧嵐和他的父親傅錦笙。
只見顧嵐開心的應道:“哎!都怪辭郁,媽也沒來得及準備紅包,剛下飛機就來了,來把這個戴上。”
說著從手腕上取掉那個翡翠綠手鐲,拉著曲綰綰的手腕給戴上。
曲綰綰寵若驚的看了一眼傅辭郁。
顧嵐故作生氣的說:“怎麼?看他做什麼?難道他不讓你收?你看看他敢嗎!”
“媽!我什麼都沒說——”傅辭郁無奈扶額。
“你媽讓你收著你就收著,往后就和辭郁好好過日子,早日讓給我們生個大胖孫子。”傅錦笙悠悠的開口說道。
此話一出,曲綰綰耳發熱,脖頸都是工暈。
“是,爸——”
曲承安笑著說:“老傅啊,給你添麻煩了。”
傅錦笙輕哼:“要不是看著長大的,我真想打一頓。”
“爸!”傅辭郁眼底滿是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