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說說也不行了?什麼時候這麼矯了?”
曲綰綰拽了拽傅辭郁的胳膊,微微一笑:“爸說的對,該說,該說。”
“嗯,這才對,這個拿著。”說著傅錦笙把一張銀行卡遞給曲綰綰。
曲綰綰一驚:“爸,這個我不能收——”
“讓你拿著就拿著,怎麼?看不上?”傅錦笙挑眉。
曲綰綰連忙搖頭:“不是,不是——”
“那就收著,算是聘禮。”
“收著吧。”傅辭郁低沉道。
曲綰綰接過那張銀行卡,對著傅錦笙說了句:“謝謝爸。”
“等養好傷,就舉行婚禮,這次再跑,真要打你了。”
“不會,不會的爸,這次跑不了了——”
“什麼意思?”顧嵐不解的看向曲綰綰。
曲綰綰低聲說道:“已經領證了——”
“領證?”傅錦笙和顧嵐異口同聲發出疑問。
“嗯。”
顧嵐一臉激:“都領證了啊!真是太好了,再過不久,我就要做了。”
“媽——”
“哎呀,別不好意思,早晚的事。”
說完瞪著傅辭郁:“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們?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能讓我們錯過?”
傅辭郁輕嘆:“媽!你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手機也關機,我去哪通知你?”
“那——”
“那你不會發個信息嗎?說不定我看到就飛回來了。”
“上次這麼說還是我八歲那年——”
“好了,當我沒說。”這個小混蛋,一言不合就提八歲那年。
傅錦笙問:“通知辭硯了嗎?”
“還沒。”
“那個臭小子也不聽話,非要去搞什麼演戲,老娘都倆月沒見他了。”
越想越氣,沒一個省心的。
曲承安看到傅家人對兒這麼重視,心里也踏實了許多。
“老傅,走,我們一起去吃個飯,讓他們在這吧。”
傅錦笙點頭,“走吧,在這也是瓦數不小的電燈泡。”
顧嵐哈哈站了起來:“那你們待著吧,媽明天再來看你,給你準備好吃的。”
曲綰綰沖揮揮手:“媽,再見。”
“乖乖聽話,好好養傷,我的好兒媳。”
送走他們,曲綰綰抬眸看向傅辭郁:“你笑什麼?”
“好像你才是他們親生的。”
“我倒是想——”
“想都不要想!”傅辭郁扳起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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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曲綰綰還是不放心他的。
傅辭郁嗓音溫和:“沒有,我已經讓他們去陸家找陸南梔了。”
“會說出解藥嗎?”
“陸家是的底線。”
一句話堵死了陸南梔的后路,陸家能有今天,全靠陸南梔,所以不會放棄陸家。
傅辭郁沒猜錯,陸南梔的底線就是陸家。
青尋,青州來到陸家。
陸家的管家沒見過青尋,青州兩人,看到他們,眉頭一皺:“你們是什麼人?”
青州冷聲說道:“我們爺有請陸小姐和我們走一趟。”
“哼,好大的口氣,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陸家的管家見他們兩個生面孔,毫不客氣的回懟。
“京都陸家,或者說只是一個空殼?”青尋毫不留的揭穿。
如果不是陸南梔,陸家早已名存實亡了。
“你們究竟是誰?見我們小姐做什麼?”陸家管家臉一變,警惕的看著他們。
“你還沒有資格。”
“好一個沒有資格,我倒要看看是誰那麼大膽私闖民宅!”
陸南梔緩緩走出來,聲音清冷。
“陸小姐,和我們走一趟吧。”青州沉聲道。
陸南梔不屑的看著他們:“請我的人也要看我給不給他面子。”
“傅爺。”
話音一落,陸南梔當場變了臉。
“你們是傅辭郁的人?”聲音輕,眼底閃過慌。
青尋嘲諷道:“陸小姐,不知道我們傅爺的面子夠不夠請你?”
“陸小姐好大的威風啊,如今陸家在京都也只不過是個空殼子,還要強撐嗎?”
青州冷冷的說道,那聲音里沒有毫溫度。
第25章 說什麼?說你背叛我爸?
陸家管家也是一愣:“傅爺——”
“京都傅辭郁?”
傅爺這個稱呼在京都可以說是權威的存在。
“哼,走吧,陸小姐。”
青州,青尋一左一右帶著陸南梔離開陸家。
曲慕白回到曲家,就看到姜靜之一臉失魂落魄的樣子。
曲慕白沉下心來,難道因為沈曼?辭郁說沈曼被他關著。
“媽?”他輕輕喚了句姜靜之。
“慕白?你回來了——”
“綰綰在醫院,你為什麼不去看?”這也是他替綰綰問的。
姜靜之晃了晃神:“不是有你和你爸呢,再說了,辭郁也在,我去了也沒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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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綰綰的母親,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曲慕白明顯生氣了。
“我——”
“如果我說沈曼快死了呢!”
“你說什麼?”果然,姜靜之臉驟然一變。
曲慕白瞬間懂了,他嗤笑:“我說沈曼快死了。”
“怎麼了?在哪?為什麼傷?”
每一字每一句都讓曲慕白的疑心越來越沉。
他冷冷的看著,聲音冷冽:“綰綰在醫院躺了那麼多天,你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我只說了一句沈曼快死了,你就那麼張?”
姜靜之眼底滿是慌張,連忙解釋:“曼曼是綰綰的好朋友,我擔心——”
曲慕白抿著,眸子漸漸赤紅戾。
“曼曼!曼曼!你的兒是曲綰綰而不是沈曼!”曲慕白氣的一下把正在澆的花全部揮落在地。
姜靜之被嚇到了,從沒見過自己的兒子跟自己發脾氣,這是第一次。
“姜靜之,沈曼是你的私生吧!”盡管再不愿意相信,曲慕白還是說出了不愿承認的事實。
姜靜之一下怔愣在原地,“慕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