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兒是父母的心棉襖,你這樣,真的讓我們很寒心。」
9
不讓他們榨,他們就覺得寒心了。
那從小被他們區別對待,又榨這麼多年,我就不會寒心嗎?
不提還好,這一提,那些支離破碎的往事如水般涌來,將我的怒火悄悄點燃。
「養?你們怎麼養的?你們有臉說嗎?」
「李啟航每天一個蛋,我有嗎?你們一家人殺吃,連碗湯都不給我留。」
「小小年紀我就要給你們洗做飯,做不完那些活,你們讓我吃過飯嗎?」
「四歲前你們不給我取名字,不給我上戶口,是想著哪天把我丟了,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吧?!」
「放屁!」
我爸猛一拍桌子,惡狠狠地瞪著我。
這是到他的之事,繃不住了吧。
可惜他這樣拍桌子打板凳的次數太多了,已經威懾不到我了。
我媽朝他使了個眼,隨后做出一副委屈狀。
「小雨,這些事你怎麼牢牢記著,自古以來,家里都是以男人為主,咱們人從來都這樣啊。」
「咱們吃一口,男人就能多吃一口,家里家外都得靠男人。」
最煩這種自甘輕賤的樣子。
自輕自賤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拉上我?
我冷笑:「那你找我干什麼?買房,靠你男人啊,靠你兒子啊!」
我媽癟癟:「再怎麼說,我們也供你讀書了,不然你怎麼能有今天的好日子。」
「你現在翅膀了,就不聽我們的話,就不想管你弟,你還是人嗎?」
讀書這事也好意思提,那我就不得不一吐為快。
「是誰說孩讀書沒用的?是誰讓我在家帶弟弟的?」
「要不是村干部三番五次來家里教育你們,你們會讓我去上學?」
「高中我考到縣里,你們讓我寫下欠條才讓我去,大學你們不出學費,是我申請了助學貸款,每月的生活費是我在學校勤工儉學。」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花在我頭上的每一筆錢都記了賬,你們算得可了。」
他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心虛和困。
那賬本他們藏在枕頭里,小學文化的我媽,竟然把每一筆都記得清清楚楚。
我無意中翻到的時候也到難以置信,還天真地以為李啟航也被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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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實證明那是他們的寶貝兒子,那才是他們真正的家人。
在他們的錯愕中,我從柜子里也翻出一本筆記本扔在他們面前。
「這是我記的,這些年我給過你們的錢和東西,我早就不欠你們了。」
他們盯著面前的筆記本,全都一臉震驚。
我媽翻開瞅了一眼就立馬合上,生氣地說:「小雨,你竟然還記賬。」
我說:「跟你們學的呀!別忘了,你們還讓我打欠條呢。」
「怎麼?許你們記就不許我記啊!」
我爸鐵青著臉,沉得能擰出水來。
李啟航牙關咬,握了拳頭,似乎在極力忍耐。
我媽哭訴:「小雨啊,你怎麼了個白眼狼啊。」
「我們生了你,把你養大,你就是這樣報答父母的?」
呵呵,我不過記個賬,就破防了。
「生我?我讓你生我了嗎?我想出生在你家嗎?」
「你們著自己的良心問問,你們從未想過丟掉我?」
「我做錯了什麼,要讓我在你們家這麼多欺負,吃這麼多苦。」
「閉,死丫頭。」
我爸大吼一聲,站起,一掌就向我扇來。
可我早有準備,一閃就避過了。
他沒站穩,一彎,一屁又陷進了沙發里,氣得口不停起伏。
「李小雨,我替咱爸打死你。」
李啟航怒目圓瞪,大著就要沖過來。
林晚沖出臥室,指著李啟航大:「打人犯法,你敢一下試試,我馬上就報警抓你。」
10
李啟航在老家經常惹事,被警察抓過很多次。
他很怕警察,是個外強中干的家伙。
聽到林晚的聲音,急忙剎住,看向爸媽。
我媽眼珠一轉,忙攔住他,還是想以人。
「航航,再不對也是你姐,不能沒大沒小的。」
李啟航沖林晚哼了一聲,借機下臺,了回去。
可我爸再也沉不住氣,直接進正題。
「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現在翅膀了,不想再管咱們。」
「那我今天把話撂這兒,你想跟我們一刀兩斷,那就先把新房過戶給你弟弟。」
他說這話的時候,毫沒有作為人父的仁慈。
只有被忤逆的憤怒和求不滿的刻薄。
我媽說:「小雨,你的所作所為真的讓我們寒心了。」
「就按你爸說的,把新房給你弟弟,今后你要咋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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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真正的小居室,在我們這城市說也是一百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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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這,他們不惜跟我這個包撕破臉。
確實會抓重點!
我真的氣笑了。
為什麼我說實話他們都不相信?
想當然地認為我就擁有這麼多的財富,可以讓他們用之不盡。
見一家之主表了態,李啟航聲音也跟著大了。
「就是,今天必須過戶。」
「姐,你給我是應該的,男人結婚不能沒有房子,你那男人要跟你結婚,他怎麼好意思住你的房子。」
「所以,你把房子給我,也是考驗他對你的。」
從小到大,他都奉行父母所縱容的拿來主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