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清北以后，全家人都很高興。
而我親⾃下廚給他們做飯。
謝他們這些年的照顧。
第二天，我們全家⼈都被毒死了。
爸媽、、姐姐、三叔一家。
無⼀幸免，全部慘死。
我當場認罪。
可審訊我的警察卻盯著我說：
「我知道你在撒謊。」
「告訴我，真兇究竟是誰？」
1
從我記事開始。
似乎就對要孫⼦這件事有⼀種執念。
可我媽偏偏不爭氣。
⼀連兩胎都是兒。
村里⼈管我媽這樣⽣了兩個孩、
沒法傳宗接代的，就絕戶頭。
在村里的地位⽐狗還低。
在我媽又一次流產后。
像是徹底失去了耐⼼。
在我十歲⽣日的那天晚上。
把二叔了過來。
我爸塞給我⼀塊蛋糕。
讓我老⽼實實待在柴房⾥。
起初我并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
我只記得二叔醉醺醺地走進了姐姐的屋里。
柴房外面傳來媽媽的哭喊聲。
還有的痛罵聲。
「老天不開眼，弄你這麼個絕戶頭進了門，」
「老趙家不能在你這絕了戶！」
「你生不了就讓你丫頭⽣！」
「直到給我抱個孫⼦為⽌！」
我被嚇壞了，哭喊著要出去。
卻被我爸一掌扇到地上。
接著便是二叔的吼聲。
「媽的敢抓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你！」
隔天早上，我去找姐姐的時候。
就蜷在窗戶下面，死死地抓著被子。
哭了一夜，眼淚早已變得通紅。
指甲已經劈了，里面混著凝固的跡。
不知道是的還是二叔的。
胳膊上也滿是淤青。
我走過去輕輕一下。
「姐？」
似乎到炸彈一樣，就尖起來。
當看清是我之后，立刻鉆到了我的懷里哭了起來。
聽到尖，卻在外面不痛不地說：
「是個人都要過這關，什麼？生孩子比這疼多？」
「看看你二叔的背，被你抓什麼樣了，反了天了。我就應該把你捆起來！」
2
可這樣的噩夢并沒有結束，二叔連續來了好幾天。
有時候是中午，有時候是晚上，都是找人算好的。
說這些時候容易懷上男娃。
每次來后，娘和姐姐都哭。
爹見不得娘和姐姐這樣，心煩的時候就會出去把娘打一頓。
我也不去上學了，就是在門口看著，一旦看到二叔的影過來，就立馬去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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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換來的就是揪著我的辮子一頓毒打。
「你個賤皮子，不想讓你我抱孫子了？！」
「你就沒有這個命！壞！」我不知道哪里迸發出來的勇氣，朝著吼道。
下一秒我的腦袋一悶，頭就砸在了地上。
「狗娘養的，讓你說話，讓你說話！」
若不是媽出來攔著，我可能就這麼被拎著腦袋磕死在井邊上了。
……
很快，報應就來了。
二叔有個兩三天沒來，一直念叨著，「咋還沒來，這幾個好日子過去可就要等下個月了。」
等到被發現的時候，二叔已經在村頭的枯井里死了。
村里人都說二叔是喝醉了掉進去的。
得知的寶貝兒子居然死了，哭得昏天黑地。
爹也沒說什麼，就是在一邊守著。
姐姐知道后一定要去看一看，親眼目睹二叔從井里抬出來后就像失了魂一樣，娘抱著。
「大妮，沒事了，這個畜生不會再來了。」
可姐姐的眼睛卻一直呆滯地盯著我，我有些害怕，就問道：「姐，怎麼了？」
姐什麼也沒說，就在這時候警笛響了。
過來調查的陳警看了一下現場，眉頭鎖，氣得夠嗆。
現場破壞得很厲害，前來湊熱鬧的村民早已把現場踩得凌不堪，兩三個小時的圍觀，地上早已散落了一層瓜子皮和花生殼。
甚至提取指紋的時候還看到了幾個黑手掌印在了井邊上，是剛才幾個膽子大的村民趴上去看的時候留下來的。
「這鞋印誰的？不說我們就一個一個比對了！」
「警，是我的，我早上過去想撒尿來著，就看到趙老二了。」
陳警拿著二叔邊上的一塊小花布問：「這是誰的？」
村民避之不及，誰敢回答？
有個膽大的漢子笑嘻嘻地說到「村里拿這個布子做花衩的婆姨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你一個一個看看不就知道了？」
眾人大笑起來，陳警的臉得也氣得通紅，只好開始詢問做筆錄。
就在詢問村民，二叔有沒有得罪什麼人的時候，我朝前面了，想把二叔欺負姐姐的事兒告訴陳警，看到了我。
一把扯過我的頭髮，哭嚎著罵道：「你二叔平時最疼你了！他走了你就不哭一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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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甚至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便狠狠地挨了一耳，眼淚頓時流了出來。
眼看陳警朝我走來。
「啥也別說！回去給你攤蛋餅。要不俺回去打死你！」小聲地威脅我，我知道，不想讓我把二叔和姐姐的事說出來，二叔已經死了，也沒人會欺負姐姐了。
我急忙點點頭，沖著二叔的尸就哭了起來。
陳警看到對我這樣，便只好詢問其他人去了。
村里人都不喜歡二叔，可死者為大，大家也都沒說什麼壞話。
陳警見問不出什麼來，只好提取了證據就回去了，沒多久就下了結案通知，判定二叔是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