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人,夏心月捂著一邊紅腫的臉,委屈地哽咽著:“我沒事,你不要去怪姩姩,一定不是有意的。”
還真是一副被欺負得很慘的樣子,惹人憐憫。
“我早就說過,就算是死過一次,也不會改,你還要來看。”
看似是在責怪,實則是心疼的滴。
這男孩夏姩姩有印象,是隔壁院子陸叔叔家的小兒子,陸云哲,比原主大兩歲,比夏心月小兩歲。
妥妥的超級狗一枚。
明知道夏心月有未婚夫,他還天天跑來獻殷勤,找存在。
就連之前夏心月扔進小黑屋嚇唬原主的那些蛇蟲鼠蟻,也全都是陸云哲親自抓來的,說是從原主一進門那一刻,他就討厭對方。
……
看著兩人在那你哭,他哄,好不讓人噁心。
陸云哲氣憤抬頭看著夏姩姩的眼睛,“不要臉,現在全大院的人都知道你為了能嫁給自己的姐夫用自盡來威脅徐阿姨,夏伯伯和徐阿姨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還敢出手打人,看來從小送出去就是對的,就不應該接回來,讓死外面更好。
聽著陸云哲的話,夏姩姩黑著臉看向一旁站著抹眼淚的徐琴,對方那一閃而過的眼神被盡收眼底。
雙手環,歪著腦袋盯著徐琴的眼睛,質問道:“是你說的?”
徐琴被這一問,心里咯噔一下,一想到對方剛才打夏心月那兩下,害怕了起來。
陸云哲見狀,大步就沖了上來,擋在兩人中間。
他瞇著眼睛咬著后槽牙,抬手指著夏姩姩的鼻子,“是我說的怎麼了?不妨告訴你,在你滾下樓梯的時候,剛好被老子看到了。你不是想要嫁給南洲哥是什麼,別忘了,夏家自始至終就只有心月一個孩子,你哪里來的趁早滾回哪里去。”
最后那幾個字幾乎都是咬著牙說的,甚至還用手指頭在夏姩姩肩膀上狠狠了幾下。
這表,這作,這不打自招,夏姩姩握著的拳頭了又。
記憶里,原主暈死之前,被突然出現的人狠狠踹了幾下后腰,看來就是這小子沒錯了。
夏姩姩也不慣著,趁陸云哲沒防備,快速一把握住他指著自己的那手指,角含笑,一字一句道:“我最討厭有人用手指我,和在我跟前自稱老……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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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了’字剛落,陸云哲突然慘出聲,他的食指斷了,是被夏姩姩生生掰斷的。
不大的病房里就跟高鍋炸了似的,尖聲不斷。
臨走陸云哲還不忘威脅夏姩姩,“你別以為你和南洲哥領了證,就有了靠山。就你這人品,我相信你遲早也是被趕走的料。”
夏姩姩也不客氣,趁眾人都轉離開病房的那一刻,奔跑著上前狠狠一腳踹在陸云哲的屁上,看到對方猝不及防地向著前面墻壁撞去時,啪的一聲關上了病房門。
媽的,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威脅,簡直就是找死。
第3章 顧南洲有喜歡的孩?
等母倆離開醫院回到家,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兩人被夏姩姩氣到吃不下,喝不下。
尤其是徐琴,更是被氣的雙手開始發抖,心臟跳的突突的。
夏心月抱著胳膊窩在沙發上淚流滿面,看的徐琴心疼不已,慌忙上前給對方著眼淚,安道:“這不怪你,要怪就怪那死丫頭,誰知道這是中了什麼邪,竟敢掰斷云哲的手指。”
簡直就是瘋了。
夏心月撲進徐琴的懷里噎著,“可當初是姩姩說喜歡南洲哥的,我才鬧那一,可最后為什麼又反悔,這不是打我的臉嗎?”
巧,這話被剛進門的夏國安和后的夏姩姩聽的是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夏國安黑著臉大步上前,抬手就想要給夏心月一個耳,被徐琴及時出手攔住。
夏國安將夏姩姩的提包放在一旁地上,一屁坐在沙發上,惡狠狠地看向夏心月,“你和南洲可是訂過婚的,你說讓就讓,當這是小孩過家家呢?”
他不是徐琴,不會因為夏心月幾句話就顛倒黑白,將所有過錯都推到夏姩姩上。
徐琴撇了眼還站在一旁跟看戲似的的夏姩姩,轉頭一臉不悅的看向夏國安,“已經都這樣了,你打還有什麼用。現在不是已經給他們顧家一個兒媳婦,他們也沒反對嗎!你還在這里吼什麼吼?”
都不怕外面的鄰居聽到,看笑話!
要說,丑八怪配個神經病,這才天生一對,門當戶對。
聽到對方這話,夏國安被氣的后槽牙都開始咬的咯吱響,抬起手指著母倆,“好,好,好,你就這麼好好慣著,遲早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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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也好,是他對不住姩姩,或許姩姩嫁給顧南洲也是一個最好的選擇。
夏國安瞪了母倆一眼,嘆息一聲:“既然你不愿意嫁給南洲,那就把當年顧家給的那個金鎖拿出來,給姩姩。”
那是顧家老太太當年給孫媳婦的,誰是顧家孫媳婦,那自然東西就該歸誰。
夏心月哪里愿意,看想母親徐琴,委屈的喊出一聲:“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