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琴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自己寶貝兒的心,但那也是沒辦法,顧家在京市的地位可要比他男人大的不是一星半點。這換親的事人家已經不高興了,這要是還不把東西拿出來,到時候指不定怎麼給他們家穿小鞋。
“一個金鎖子而已,你喜歡的話,媽給你買,買個比那克數更大的,更好看的。”
夏心月一聽這話,不不愿地從屋子拿出一個漂亮的小錦盒,到夏國安手里。
夏國安接過錦盒直接打開,拿出里面的紅絨袋子,倒出那黃燦燦的小金鎖,看了看,隨即轉到夏姩姩手里。
“結婚證已經領了,那你就是南洲的妻子,這金鎖自然是你的。”
夏姩姩也不矯,看了眼手里的東西,點了點頭,“知道了,爸!”突然想到什麼,轉頭看向徐琴,“我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媽是不是也該還給我了?”
八年前,原主從魔都回來時,那銀鐲子是一手戴一個,脖子上更是有一個乒乓球大小的銀鎖子,和那鐲子是一套。
當時剛一進門,就被徐琴拿走,上說著是替原主保管,其實就是進了自己的私庫,背地里說是以后要送給夏心月的孩子做滿月禮。
這都要走了,帶回來的東西肯定不能留給這倆毒婦。
徐琴被氣的吹胡子瞪眼,但礙于夏國安還在,一想能再也看不到夏姩姩,一咬牙給全都拿了出來。
看著被包裹的跟粽子一樣的鐲子,夏姩姩全都拿出來看了看,揣進了兜里,和夏國安說了一聲后,提著自己的包向著樓上走去。
剛才回來的路上,夏國安和說了不關于顧南洲的事,但現在對這些并不興趣,現在只想強大自己,想辦法在這個出門要條,買東西要票的年代生存下去。
至于以后的事,那就以后再說。
說不好,人家男方還不樂意這門婚事,提出離婚更好。
徐琴見夏姩姩沒把自己放在眼里,噌的一下火氣上來,指著對方的后腦勺怒斥道:“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當我不存在是嗎?”
當初怎麼就沒掐死,現在留著來氣。
聽到這話,夏姩姩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用著審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番徐琴,“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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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琴:“……”
這死丫頭又開始提這件事,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夏國安哪里聽不懂這話是什麼意思,起看向徐琴,黑著臉,“姩姩不是自己滾下樓梯的?”
徐琴被問的心虛不已,還不等想好借口,大門被人大力推開,陸云哲裹著手指沖了進來,后面還跟了不看熱鬧的人。
陸云哲氣吁吁,想要抬手指夏姩姩,看到包著的手指時,反應極快地又放下了手,惡狠狠地吼道:“毒婦,別以為你和南洲哥領了結婚證,就有了靠山,老子實話告訴你,南洲哥早都有喜歡的姑娘了,白潔,還是個軍醫,要不是幾年前為了救南洲哥傷昏迷躺在醫院不能結婚,哪里得到你這個毒婦,他們可是出生死……”
后面說的什麼,夏姩姩本就沒有聽清,陸云哲被他大哥陸云深捂著強拖出了門,看熱鬧的人也被關在了門外。
原來還真是有,怪不得徐琴答應的干脆,人家心中有自己的白月,不想讓自己的寶貝兒去委屈罷了。
只是,這關屁事!
他顧南洲心里哪怕住著嫦娥,也不耽誤吃麻辣兔頭的決心。
第4章 綁架
夏姩姩撇了眼尷尬的腳指頭都能摳出三室兩廳的夏國安,頭也不回的向著那小的可憐的二樓角落的雜間走去。
徐琴還想說話,被夏國安狠狠剜了一眼。
瞬間,樓下就跟炸了窩似的又是罵人,又是大哭的。
夏姩姩沒有搭理,重重的關上了門。
……
雜間很小,小到僅僅只能放下一個不到一米乘一米八的床和一張不足六十公分長,四十公分寬破木板和兩個凳子搭建的小桌子。
桌子上面蓋了張洗的發白的桌布,上面擺放著一面破損的鏡子。
看著鏡子里那跟被狗啃了的頭髮,夏姩姩隨手抄起枕頭下的剪刀對著鏡子就咔咔一頓剪。
看不見的地方就憑覺剪,這個年頭,誰也別笑話誰。
十分鐘后,妥妥的小男生一枚出現在了鏡子面前。
原主個高,瘦弱,某些地方還算給力,算不上是一馬平川,只要穿個一點的小背心,再穿上寬松點的服,妥妥的乖乖小弟弟一枚。
夏姩姩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年代還是男在外面跑比較保險一點。簡單收拾了一下,戴上帽子,背著包,大步向著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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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是一刻都呆不下去,就這不氣的脾氣,真擔心晚上睡不著把那娘倆給暴揍一頓。
還是趁現在事態還沒發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盡快離開的好。
對而言,現在撕破臉皮對自己并無利,再等等,等自己有了一定的實力,再好好收拾那幫欺負過原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