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電話發來的,還有一個定位短信。
這樣的敲詐勒索詐騙電話陳燼每過幾周就會接一個。
他著江雪埋進懷里撒時溫順的頭髮,打手勢示意助理去將正在拍賣的戒指點天燈,滿不在乎道:“那就讓去死好了。”
第6章
像他們這樣的家庭出行都有保鏢尾隨,宋棠會被綁架?誰信啊。
可宋棠真的被綁架了。
和陳燼說完那番話后,出了門,去婚紗店看婚紗,看完婚紗后想到陳燼的哥哥快生日了,轉道去常去的那家私人定制店,買了一對袖扣。
出了巷口,只是在衛生間上了個廁所,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在一艘飄搖的小船上。
宋棠雙手被綁在后,繩索上還墜著一塊很重的砝碼。
邊放著一個電子鐘表,倒計時一小時,已經過去了七分鐘。
有個刀疤臉男人在船頭煙,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著:“看來宋大小姐在陳二心里一點分量都沒有啊,他都不管你的死活。”
剛才打電話時他開的免提,陳燼說的話,宋棠聽得清清楚楚。
哪怕已經預料到,他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心里還是忍不住的苦。
一起長大的。
怎麼忍心說出“讓去死”這樣的話呢?
時間慢慢過去,分鐘的數字每跳一下,都是對宋棠的凌遲。
刀疤臉接了個電話,再回來時,看著的眼神是掩蓋不住的惡意。
“早說你不值錢啊,人家陳二正在為人一擲千金呢。”
他派去跟蹤陳燼的人發來視頻,金碧輝煌的拍賣會上,陳燼居高臨下站在窗前。
主持人敲下重錘:“這枚東歐皇室的鉆戒指,陳二決定點天燈!還有沒有跟的?”
人群后紛紛是對陳二伴的羨慕,也有替他未婚妻唏噓的。
然后貴賓房門打開,助理奉上剛拍下的戒指。
陳燼拿過那枚戒指,戴在江雪的手上。
江雪捂著熱淚盈眶,踮起腳親吻陳燼。
刀疤臉故意把手機放在宋棠的面前,一遍遍播放那個視頻,宋棠如他所愿演出崩潰到不行的樣子。
背后,連接著重的繩索,已經被解開一半了。
宋棠,從來不是什麼坐在原地等著天降英雄來拯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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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從拍賣會出來后,陳燼看江雪開心,上了幾個朋友在家里開派對慶祝慶祝。
他坐在沙發上,看江雪一個個拆著今晚拍下來的禮,心中莫名有些焦躁。
陳燼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沒有任何消息。
他下意識松了口氣,很快又為自己松的氣到好笑。
宋棠怎麼可能真的出事?
剛放下心,手機又震一聲,那個詐騙的號碼發來了一個視頻。
視頻里,宋棠犟著臉扭過去背對鏡頭,被穿著馬丁靴的腳踹在背上,栽進海里,背后還墜著一只沉沉的、足有100kg的砝碼。
頃刻間,人的影就被海水吞沒。
陳燼大腦空白了一瞬,猛地站起,拿起鑰匙就往外走。
才走出一步,門口傳來嘈雜的聲音。
被眾人議論圍觀的宋棠渾,頭髮披散,如同剛從水里爬出的鬼,一雙腳著踩在地上,被石子刮得鮮淋漓。
無視掉周圍所有人的目和江雪的驚呼,徑直走到陳燼前。
第7章
拿起陳燼面前茶幾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然后掄圓胳膊,甩了陳燼一掌。
江雪趕忙上前,心疼陳燼的臉,面帶控訴,“宋棠姐,你怎麼能隨隨便便打人呢?”
宋棠看:“我因為他被綁架,好不容易逃出來,打他怎麼了?你過來,我連你一起打。”
“這件事是我不對。”陳燼握住宋棠的手,“你安全回來就好。”
“是啊宋棠姐。”江雪小聲道,“你這不是平平安安回來了嘛,你那麼厲害,被綁匪綁走都能全而退……”
陳燼握著宋棠的手漸漸松開,看的視線由擔心變了打量和懷疑。
是啊,視頻上被推進海里,還綁著那麼重的東西,到底是怎麼逃出來的?
陳燼的面容冷淡下來。
陳燼:“好了,你送來的請柬我已經看過了,以后不重要的東西不要來問我,婚禮有關的事你都自己做決定。”
“還有,不要再為了引起我的注意,用這種苦計了。”
他不屑又睥睨的眼神著,“請綁匪演戲的時間,夠你多試多件婚紗?”
宋棠眼看著他的表變化,拳頭攥在側,手里握著的袖扣在掌心硌得發疼。
如果不是學過潛水、如果不夠聰明沒有爭取機會、如果沒有上過逃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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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就真的死掉了。
他還以為,是在自導自演。
宋棠不甘心:“如果這次被綁架的人是——”
被指著的江雪驚慌后退一步,被陳燼攬住腰,跌在他的大上。
“不一樣。”陳燼用下在江雪頸側蹭了蹭,“沒有你倔,不夠堅強,也照顧不好自己。”
江雪紅著臉躲進陳燼懷里。
兩人郎妾意的畫面實在刺眼,宋棠看不下去,轉就往外走。
剛走出兩步,子一空,被陳燼抱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