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在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都是我的錯,我們不鬧了好不好?”
“等和江雪領完證,我們就好好結婚,舉辦一場最好最大的婚禮……對了,你不是說想去馬爾代夫潛水嗎,到時候我陪你一起。”
言辭懇切,語氣溫和,誰聽了都要心。
可宋棠卻沒來由地想起那句“好哄得很”,無聲扯開抹諷刺的笑。
突然好恨陳燼。
他讓回憶里那個十八歲的陳燼,跟現在的他一起爛掉了。
宋棠疲憊閉上眼。
陳燼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宋棠不知道,已經不在乎了,借護士的電話打電話給家里,讓人送來了新手機。
拿到手機后,宋棠給宋母常用的私家偵探打了通電話。
出院后的第一件事。
宋棠帶著私家偵探搜集的證據,趕到陳家,將證據拍在桌上。
散落的照片上,監控攝像清楚地拍出江父在路口撞到宋棠,畫面放大,他順走了宋棠的手機。
下一張照片,江父給刀疤男領路,帶到了宋棠所在的衛生間后。
還有江父和刀疤男喝茶、易……種種代表了兩人關系不淺的照片。
陳燼一張張翻看照片,眉頭鎖,“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宋棠輕笑,眼里卻沒半點笑意,冷冷的視線看向江雪,“你應該問。”
另一張沙發上坐著的江雪著手指,坐立難安,甚至不敢和宋棠對視。
“江雪,你爸爸聯合別人一起綁架我這件事,你有什麼看法?”
面對宋棠的問,江雪紅著眼眶,看上去快要哭了。
還沒說話呢,陳燼率先把江雪護在后:“是,爸爸是爸爸,就算爸爸做了什麼,你也不必用審罪犯的態度對吧?”
“對不起……宋棠姐,我真的不知道,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江雪滿臉愧疚。
宋棠:“你最好是不知道,我會報警,參與這件事的人,一個也逃不了。”
第10章
說著,宋棠抄起照片就要往外走。
聽到報警,江雪一下子就慌了,下意識上前追了幾步,又趕忙回頭求陳燼。
一張楚楚可憐的臉上滿是淚水,“阿燼,那是我爸爸,他不能坐牢的,阿燼你幫幫我……你讓宋棠姐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Advertisement
面對江雪的哀求,陳燼的心了又。
住宋棠時,語氣不免就了幾分,“你這麼針對江雪,無非是想要我低頭,我替向你道歉。”
宋棠平靜的視線穿過他,看向他后正勾起角的江雪。
“我只是想要害我的人付出代價而已。”
陳燼不耐煩:“你不是沒出事嗎?適可而止一點吧!要我做什麼才能揭過這件事,你開個條件。”
“什麼都可以?”宋棠問。
“什麼都可以。”
第八章
“那好。第一件事,你去告訴所有人,是我宋棠甩的你,我們以后再沒有關系。”宋棠道。
趁此機會,想和他撇清關系。
陳燼自小面子,很有能讓他低頭的人。
如果他能為了江雪做到這步,那宋棠也認了,甘愿祝福他們。
“宋棠,你非要鬧這樣嗎。”陳燼目沉沉,“這些話說出去,婚禮我就不會再面了,看沒有新郎,丟臉的是誰。”
宋棠被他逗樂:“你最好是不要來。”
“可以。”陳燼忍了又忍,“還有呢?”
宋棠:“第二件事,你去把我送你的東西都整理出來。”
不知道到底想做什麼,陳燼轉頭,來了管家。
管家應聲匆匆離去。
或許是那些年宋棠送的東西真不,管家花了好些功夫,才把東西整理齊,用推車一車車推到大廳。
一堆品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中間那個與人同高的明星星瓶。
里面的星星五六,宋棠從十六歲開始攢起,告訴陳燼,每當想到他,就會疊下一顆星星,放進這個瓶子里。
的整整一瓶,全是懷和心意。
管家將星星σσψ瓶搬下推車,看向這對從小看到大的冤家,言又止。
當著陳燼的面,宋棠手,推倒了這個星星瓶。
玻璃瓶炸開,里面的紙星星泄了一地,和玻璃渣混在一起,像兩人長達二十幾年的。
陳燼下意識邁出一步,又因手臂上江雪傳來的拉力冷靜。
宋棠還沒停,在管家不忍的視線里,順手撿起塊大的玻璃碎片,狠狠劃開了那個定制籃球,拆散了一針針鉤的圍巾……
向來這樣,給出去時輕巧,一旦有不順就要全部推翻。
只是發發脾氣罷了,如果這樣能讓好過……
Advertisement
真的只是發脾氣嗎?
忽略掉心里的不安,陳燼開口,“還有第三件事嗎?”
宋棠已經理好了所有禮,隨手把玻璃渣丟到一邊,拍拍手,“第三件事我還沒想好,下次吧。劉叔,辛苦你把這里打掃一下了。”
雖然沒把江父送進去,但宋棠一輕松,出門時還朝江雪比了比抹脖子的手勢,指向。
第11章
“你給我小心點,我已經警告過你不要惹我,再有下次,陳燼也保不住你。”
陳燼擋住的影:“不必威脅,你還是心一下你的婚禮吧,這次我絕不會輕易原諒你。”
到底誰求他原諒了?
宋棠無語。
從陳家出來,宋棠還是去報了個警,先把刀疤男送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