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這一瞬間,心里冰涼冰涼的。
楚未辭看了眼早,卻被眼底的真誠和質問灼傷,匆匆移開目,竟然是莫名地有些心虛。
他不敢與之對視。
強行穩下心神后,楚未辭冷聲道:“那是因為你太無理取鬧了!”
“你看看你現在心狹小了什麼樣子?你甚至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早,你讓我怎麼放心把兒子給你?”
楚未辭覺得自己沒有錯,他現在不過是就事論事。
家里原本好端端的,卻因為早,而變了這樣,簡直荒唐。
他看到早眼底的嘲弄之,角繃,說:“你在外面反省好了再回來!”
早怒極反笑,看來確實沒有再留下的必要,服首飾也不是很在意,現在只想拿走藍暮留給他的信,還有項鏈。
早麻木地回到主臥,在柜子里翻找半天,可是那封被放在床頭柜里的信卻憑空消失了。
早著急地翻,又在另外幾個柜子里找了找。
可是沒有,什麼都沒有。
早猛地看向了站在門外還一臉淚水的楚佑白,直接走過去,摟住他的雙肩:“是不是你把我的信拿走了?信里還有一條項鏈,你把東西還給我!”
楚佑白沒有見過這樣的早,眼睛里漸漸布滿了恐懼,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楚未辭覺得現在的早簡直有些瘋魔,上前就要把人拉開:“早,你嚇到佑白了。”
早揮開他的手,直接讓他滾!
的雙目通紅,目眥裂。
楚未辭被嚇到了。
蘇清影站在一旁,眼珠子一轉,慢慢走上前,緩緩開口:“信封的封面是一幅山水畫,對不對?這封信我看到了,因為看著像是好幾年前的東西,所以我就給扔了。”
“早早,對不起......我不知道你這麼在意。”
“是未辭說家里的東西我都可以的。”
聞言,早松開了哭著的楚佑白,目冷冰冰的落在蘇清影上。
可現在沒有心和蘇清影爭論,趕去了家門口的垃圾桶里。
著急地把垃圾桶里的東西全部倒出來,不斷地翻找著。
急得幾乎要哭。
那是藍暮留給的東西,是的念想,是的心,更是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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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拉的雙手都出了,找到那封已經打開的信,如珍如寶地捧在懷里,眼淚終于落下來。
藍暮,還好,還好我沒有弄丟你。
8
早輕輕在信封上親吻了一下,打開看了一眼,項鏈也還在,微微松了口氣。
緩過神后,站起朝著站在門口的蘇清影走過去。
在蘇清影無辜的眼神中,揚起手,直接給了一掌。
蘇清影的臉被扇的偏過去,臉上迅速浮起清晰的五指印。
“蘇清影,以后別用你的臟手我的東西!你不配!”
蘇清影捂著自己的臉,眼淚簌簌而落。
可是下一秒,楚未辭揚起手,狠狠給了早一掌。
早踉蹌,頭直接磕在了門上,額角有鮮流出。
楚未辭聲音冰冷:“不就是一封信嗎?丟就丟了,你憑什麼手打清影!”
早慢慢抬起頭,楚未辭這才看到額上的,手輕輕一。
“早早......”
楚未辭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他忽然有些慌了。
“早早,我不是想要跟你手,我只是有些著急。”
“對不起,你沒事吧?”
楚未辭看了眼自己通紅的手掌,又看了看迅速腫起來的臉,的眼睛里都是漠然。
不在意。
似乎連失這樣的緒都沒有,只是像看陌生人一樣的。
早的視線慢慢落在了不遠的楚佑白上。
他和楚未辭一樣,眼睛里都是恨。
早扯一笑,抬手隨意地去了額角的,說了句:“就這樣吧。”
反正也就一個月的,一個月后,江湖路遠,各不相干。
早轉就走,從頭到尾,只帶走了一封信和一條項鏈。
只是在坐上出租車后,早靠在車窗上,心復雜。
握著手中的項鏈,苦一笑:“藍暮,離開了你,我好像什麼事都理不好......”
“我好想你。”
“真的好想你。”
早在酒店住了一周,這一周過得格外安靜,不論是楚未辭還是楚佑白,都沒有煩過。
當然,還是要忽略蘇清影一直挑釁的消息。
早離開后,蘇清影就開始宣示主權了。
只是在一片蘇清影的消息中,夾雜了一條楚未辭的消息:“明天是家宴,你回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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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未辭的父母對不錯,早沒有理由拒絕。
只是第二天晚上到了楚家老宅,發現蘇清影也在,就坐在楚未辭母親的旁。
楚母拉著蘇清影的手,正在閑話家常,一點也沒有看剛剛進來的早一眼。
蘇清影挑釁地看了早一眼。
早沉默地在角落里坐下,已經看出來了,這一家人,其實并不歡迎。
整個飯局上,楚家人都對蘇清影寵有加,話語間更是不乏夸贊。
飯吃到一半,楚母突然開口:“早啊,廚房里燉了粥,你去看看好了沒有,這是未辭專門給清影給煮的,你去盛一碗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