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發生這些事的時候,早從頭到尾沒有過任何的挽留。
沒有哭,沒有鬧。
楚未辭拿出手機看著和早的聊天記錄。
上一次聊天還是一個月前。
若是以前,早早就眼地上來了,會哄他,會給他一些小驚喜。
在早的世界里,永遠都只有楚未辭一個人。
楚未辭煩躁地抓了下頭髮,直到屬下的匯報聲讓他慢慢回神。
他想著,早那麼他,說的那些話無非就是擒故縱。
他不能上當,也不能心,不然早總有一天會騎到他頭上作威作福。
這麼想著,楚未辭輕而易舉地就下了心里的異樣。
只是回到家時,發現家里還是之前七八糟的樣子。
楚佑白也沒有人管。
“爸,怎麼還不回來,竟然讓家里這麼,真是越來越不稱職了。”
楚佑白現在真的不愿意一句媽媽。
楚未辭心里有些異樣,那種不好的預愈發濃烈。
他突然瞪了一眼楚佑白:“稱不稱職也不是你說了算,是你媽媽,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楚佑白被嚇得一愣,委屈地癟著。
而楚未辭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就跑去了早所在的酒店。
無論如何,他現在都希早可以回家,都一個月了,哪里有人分居一個月之久的?
他敲了半天早的房門,里面就沒有一點靜,直到有服務員過來,直接說:“嗯,這個客戶今天早上就退房了,你要找嗎?”
楚未辭心里咯噔一下:“有沒有告訴你去哪里了?”
服務員緩緩搖頭。
楚未辭忍了忍,終于拿出手機給早打電話,可是電話那邊只是機械的忙音。
他接連打了好幾個都是如此,一下子就明白是早把他拉黑了。
他繃著,深吸口氣,又給發消息,消息過去顯示紅的嘆號。
楚未辭心里瞬間仿佛有什麼東西碎掉了一般,沒來由的慌。
他匆匆忙忙離開酒店,去了畫廊。
早那麼喜歡畫廊,總不會連畫廊都不要。
沖進畫廊時,楚未辭看到了那張與他模樣相似的畫作。
這幅畫傾盡了所有的心。
只是一眼,都讓人心神微。
“楚先生,你怎麼過來了?”
楚未辭慌張地問:“早呢?在不在畫廊?”
人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早姐一個月前就說要離開畫廊,上一次的畫展其實就是為了給辦歡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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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未辭瞳孔一:“怎麼可能離開畫廊,你們在騙我。”
人搖搖頭:“沒有騙你,上次的畫展結束后,早姐就沒有再來過了。”
看語氣認真,不像說謊,楚未辭輕輕一,差點站不住腳。
楚未辭不可置信地笑了:“怎麼可能會離開呢?那麼喜歡我,這幅畫不就是證明嗎?”
13
人越發茫然了,丟下重磅炸彈:“我記得早姐認識您的時候是六年前,而這幅畫是十年前畫的。”
楚未辭瞳孔一震,眼神里全部都是錯愕。
“你在開什麼玩笑!這怎麼可能是十年前畫的?!”
人很肯定:“就是十年前,上面還有脾氣。”
日期寫在右下角,在明艷的彩之下,幾乎讓人注意不到,楚未辭也是湊近了才看到。
他忽地笑了,眼眶都有些酸。
他轉離開畫廊時,發現有工作人員正在把那幅畫取下來。
他轉頭問:“你們這是做什麼?”
工作人員說:“早姐吩咐,展出結束后,這幅畫必須被燒毀。”
楚未辭瞬間急了:“先不要毀,那麼喜歡。”
可是他現在聯系不到早。
楚未辭只能聯系助理,讓助理去聯系早。
只是助理在接到他的電話后,下意識地開口詢問:“楚總,你們已經離婚了,還聯系是因為財產的問題嗎?”
楚未辭瞳孔地震,聲音都啞了,幾乎是喊出來的:“我和什麼時候離婚了?!”
他簡直不敢想象離婚后的生活。
助理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生氣,只是不夾雜任何的時候:“我剛剛在律師手上拿到了您和小姐的離婚證。”
楚未辭手機響了一下,是助理給他發的離婚證的照片。
只是一張照片而已,楚未辭沒有辦法判斷真假。
他掛了和助理的電話給律師打過去。
因為他后知后覺地想起來,自己好像確實委托過離婚的事。
這一刻心里排山倒海的恐懼幾乎要將他淹沒。
可他也寧愿離婚證只是早為了讓他后悔買的假證。
他卻完全忘了,他的助理又怎麼可能會配合早去演這麼一出戲?
他的理智已經崩斷。
打了三次,才把電話給律師打過去。
律師在接到他的電話時,還有些開心地說:“楚總,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簽了離婚協議,現在離婚證也辦下來了,你可以放心了,不會再糾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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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未辭甚至還沒有說話就已經知道了真相。
這一瞬間天崩地裂。
楚未辭咬牙切齒地開口:“我只是讓你嚇唬嚇唬,誰讓你真的去找辦離婚證了?!”
楚未辭只覺得頭暈目眩。
律師被吼的一愣,好半晌后,他才開口:“我給您打電話說離婚協議書已經寫好的時候,是您說的,想盡一切辦法讓早簽字,還說,在離婚冷靜期,不想看到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