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未辭指尖輕輕了一下,看著如珍如寶地捧著那些信。
他慢慢垂下頭,藏住了眼底的眼淚,只是在模糊的影中,他看到了那條項鏈。
也不能說是項鏈,是一條鏈子上穿著兩個串在一起的戒指。
他以前從來沒有認真看過,現在,他鬼使神差地拿了出來,放在手中,這才看清楚,這分明就是對戒。
“這個戒指是......”
楚未辭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心問出來的這個問題。
他希聽到早回答,也不希回答。
在早看向他的時候,他承認,這一刻,他真的在害怕。
早拿走了項鏈,沒有任何優越說:“是我和藍暮地對戒,我們那時已經訂婚了,只是他生了病,沒有救回來。”
楚未辭滿眼失地看著早:“所以,所以我是藍暮的替,只是因為我和他長得相似?”
楚未辭有些破防了。
他深吸口氣,直接抱住了早,聲音沙啞:“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怎麼可以把我當作替?!”
“你以前深看著我的時候,是不是永遠在看著他!”
話到最后,他已經有些咬牙切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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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以這麼對他?
“早,你就沒有信心嗎?”
面對楚未辭的聲聲控訴,早只是默默地推開他,說:“是的,我永遠都在看他,你在我的眼里,永遠都是他......”
“可你不是他,你永遠都不是他,哪怕長得再像,你也沒有他的溫,他的才,更沒有他對我的。”
楚未辭的眼睛里都是傷。
他的心在這一刻徹底碎渣渣,無法拼湊。
他迫切地想要在過往的生活中找到早他的證據。
可他絞盡腦地想,也只是說了一句:“你為我擋了一刀,你可以為了我,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你怎麼敢說你不我?”
可是早一句話就打破了他心里唯一的希冀:“那是因為我不想再看著他在我面前死去。”
楚未辭深吸口氣,滿眼傷。
“!早!”
他似乎接不了這樣的真相,轉,氣憤地離開了。
楚佑白有些茫然地看著他離開,然后小心翼翼地看著早:“媽媽......爸爸怎麼了?你真的不要我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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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佑白害怕,害怕極了,
早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把所有信收好,藏起來,然后把項鏈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握著,在心里想著藍暮,整個人看著都很溫。
楚佑白鼓起勇氣走到邊,輕輕拽了一下的袖:“媽媽,我了,我們吃飯吧。”
早回自己的袖,先去照顧青檀洗漱,然后才上桌。
而楚佑白看著桌子上的飯菜,癟了癟,撒似的問早:“媽媽,怎麼沒有我最喜歡吃的黏豆包?”
“我想吃你做的。”
早淡淡地開口:“我不想做,有什麼問題嗎?”
楚佑白握著筷子的手稍微了。
他默默低下頭,眼底有些傷心的神,在看到早一直給青檀夾菜的時候,眼淚落下來。
他終于到了母親是真的不他,更不愿多看他幾眼。
“媽媽......”
早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吃完飯就去找你爸爸,趕回去吧。”
“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早說:“這里就是我的家,我還要回哪里去。”
“回爸爸的家里呀。”
楚佑白食不知味,吃不下去,只說:“我和爸爸已經把你的服都收拾起來了,還給你買了新的,首飾也買了很多漂亮的。”
“媽媽,回去吧,我和爸爸真的很想你。”
早挑了挑眉:“可那些東西我已經不要了,你們整理又有什麼用呢?”
“楚佑白,我以前告訴過你,破鏡難重圓,我們永遠回不去了。”
“我和你爸爸已經離婚了,以后他會給你找一個新媽媽,你想要什麼樣的媽媽都可以。”
楚佑白放聲大哭:“我不要別的媽媽,我只要你。”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早沒再說話了,這頓飯混著楚佑白的哭聲吃完的。
飯后,楚佑白就去找了楚未辭。
楚未辭一個人坐在農家院里,眼神失落。
在藍暮的所有信里,他可以明確地看到這個男人對早的喜歡,他更是了解的所有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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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和這個男人相比起來,更是什麼都不是。
這樣的認知對楚未辭而言無疑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他最引以為傲的就是早對他的死心塌地,而現在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和另一個男人很像的基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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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早真的沒有喜歡過他。
他忽然想起來一些事。
最開始和早認識時,他就一直很關心他,那種關心程度幾乎到了吃飯都要管的地步。
明明不知道他的喜好,卻說他不吃蔥姜,也不吃海鮮。
可楚未辭記得,他是喜歡吃的。
那時候,楚未辭直接質問:“早,你把我當了誰。”
早沒有回答過這個問題,而他不,所以不在意,也沒有追問。
而且這六年里,他們家也確實很吃海鮮。
楚未辭捂住了自己的頭,強迫自己不落淚。
可心里的緒翻天覆地,一直在沖擊著他腦海中僅有的神經。
早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你怎麼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