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楚佑白慢慢握住了他有些冰冷的手:“你怎麼了?”
楚未辭抬起頭,眼眶猩紅,說了句:“你媽媽不要我們了。”
楚佑白很肯定地說:“那我們就把追回來。”
楚未辭怔了片刻,有些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楚佑白抿了抿,說:“我們一定要把媽媽帶回去。”
早原本以為,楚未辭和楚佑白待幾天也就回去了。
卻沒想到,他們竟然在村子里常住下來了,而且,楚佑白還跟著青檀一起上了村里的兒園。
楚佑白從小生慣養,上的一直都是國際兒園,小村莊里的學校未必適合他。
但早也懶得管,他們開心就好。
早一邊像莊稼人一樣勞作,一邊作畫。
鄉村田園風景被他畫得格外漂亮。
而在畫畫時,楚未辭就總是站在后不遠看著。
這麼大一個公司的老闆,好像一下子無所事事,每天就盯著。
早甚至被他盯得有些煩躁。
下午去接青檀放學,楚佑白也在門口等著楚未辭。
卻在看到早的時候,眼睛里劃過一驚喜之。
他甩開老師的手,快步跑過去:“媽媽,你來接我嗎?”
早往后退了一步,與他拉開距離,語氣平靜地開口:“等你爸吧,我是來接青檀的。”
青檀晚了十幾分鐘才出來,出來的時候還在背加減法,略微有些苦惱地皺著眉。
楚佑白瞧見,輕而易舉地背出來,還說:“青檀,你真笨!”
青檀癟了癟,有些委屈?
早溫聲哄著:“沒關系,我們青檀還小,長大了自然就會了,不用理他。”
早主牽起的手:“我們回去吧。”
從始至終,早都沒有想過把楚佑白接走。
楚佑白微微垂下眼,很是委屈。
他已經知道自己錯了,卻沒想到媽媽這麼難哄。
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等到楚未辭來接他。
以前上學的時候,早總是按時接送他,哪怕家里有司機,也從來不假手于人。
23
他仰頭看向楚未辭:“爸爸,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們晚上請媽媽吃飯吧。”
楚未辭想了想:“好。”
村子里沒有特別好的飯店,但楚未辭還是定了一家,他去找早,卻直接被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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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未辭了干的,緩緩出聲:“我們今晚一定會等你的。”
早說:“隨意。”
眼看著要進屋,楚未辭揚聲道:“今天是佑白的生日,可不可以不要讓他失?他每年的生日都跟你在一起過,可不可以今年也一樣?”
早腳步頓下,嘆了口氣,說:“你們能不能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一句話就打碎了楚未辭所有幻想。
可他還是那句話:“我們會一直等你,等到你來。”
早沒理會。
半夜十一點多時,外面刮起了風,大雨傾盆而下。
早被雷聲吵醒了,青檀很害怕雷,徑直去了青檀的房間,果不其然看到在低聲哭泣。
早睡在邊,慢慢把人抱在懷里,低聲安著。
“乖一點,有媽媽在。”
青檀睜開眼,盯著看了一會,問:“媽媽,你會不會跟著楚叔叔他們回去?”
早不知道竟然在擔心這個。
青檀搖了搖蒼白的:“我沒有小白聰明,也沒有小白會說話,我還沒有爸爸,我好像是媽媽的累贅。”
早皺了皺眉:“誰告訴你,你是我的累贅的?”
“很多小朋友都再說我是累贅,說媽媽總有一天會不要我。”
青檀說著話就哭了起來,聲音很低很低,完全抑著。
早心疼地了的頭,看樣子明天很有必要去學校一趟。
倒是想看看這個謠言是怎麼傳出來的。
翌日,雨過天晴,早送青檀去學校,從老師中得知這些話都是從楚佑白里說出來的。
這讓早有些驚訝。
一直都覺得楚佑白可能會任,但不會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
而楚未辭教育孩子也有一套,不會讓他做出這種事。
早擰著眉,在班級里看了一圈,卻沒有看到楚佑白的影。
問:“楚佑白今天沒來?”
老師搖搖頭:“他爸爸打電話來說要請假一天,孩子生病了。”
早點點頭,心里還是下意識地揪了起來。
楚未辭說,晚上不過去,他們就不走,難不真的在飯店里等了一晚上?
早讓青檀好好上課,自己則是去了楚未辭所住的農家院。
一進門,就看到楚未辭正在灶臺前手忙腳。
早走過去問:“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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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未辭看到早時,眼底劃過一驚喜之。
他急忙說:“佑白冒了,我在給他沖藥劑。”
早看了眼牌子,眉心狠狠蹙起:“你瘋了嗎?給他喝這個牌子的藥是想要他的命嗎?”
楚未辭手中作一頓,不解地看著。
早深吸口氣:“楚佑白對這個藥過敏,換別的牌子就好。”
楚未辭垂下頭:“抱歉,我不知道。”
早:“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的心思從來不在這個家庭上。”
24
語氣平靜。
楚未辭攥了手,說:“那你還愿意給我一次機會嗎?我肯定會把心思都放在你上。”
“你確定要在楚佑白生病的時候跟我討論這樣的話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