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起哄下,孟清音紅著臉掰手指:“第一,要特別我,能在心口刻我名字的那種;第二,要有勇氣,聽說月崖上有種百年一見的‘白牡丹’,他得摘給我;第三……”
話音未落,宴會廳大門突然被推開。
“王爺前來送禮,賀孟小姐生辰快樂,喜樂無憂!”
第七章
侍衛帶著一群人魚貫而,捧著一件件價值連城的禮——
古董名畫、珠寶首飾、甚至還有一張溫泉莊子的地契。
全場嘩然!
“這、這是王爺送的?”
“早就聽說之前珍寶閣,王爺派人為孟二小姐包下全場,現如今又特來送禮,看來,孟二小姐這是要飛上枝頭了啊!”
議論聲此起彼伏,不人瞄向孟南汐,眼神憐憫。
明明更漂亮,出嫡,可現在,所有人都覺得輸了。
孟南汐放下茶盞,轉走向船舫。
夜風微涼,剛深吸一口氣,后就傳來孟清音的聲音:“姐姐怎麼一個人在這兒?”
沒有賓客,沒有父親,孟清音終于撕下了偽裝。
“你知道嗎?父親跟我說了,你要嫁給那個短命鬼。”笑得甜又惡毒,“真可憐啊,當年你母親搶不過我阿娘,現在你也搶不過我。”
孟南汐猛地轉:“你再說一遍?”
“我說——”孟清音湊近,紅吐出毒蛇般的字句,“你母親活該難產死,——”
“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
但打人的不是孟南汐,而是孟清音自己扇了自己一掌!
下一秒,眼淚說來就來,踉蹌著后退幾步,正好倒在匆匆趕來的宋祁鈺懷里。
“不怪姐姐……”孟清音捂著臉泣,“是我惹怒了姐姐……”
下一刻,孟父和賓客們也聞聲趕來,譴責的目如箭矢般向孟南汐。
“孟南汐!”孟父怒喝,“你還有沒有點教養!”
賓客們的竊竊私語更是猶如刀子一樣扎過來。
“太惡毒了,今天還是孟二小姐生辰啊……”
“畢竟是母親死的早,有娘生沒娘養,才如此心狹隘……”
孟南汐看著這場心設計的戲碼,突然笑了。
大步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狠狠甩了孟清音一記耳。
“看清楚,”摔碎酒杯,琉璃碎片映著無數張驚愕的臉,“這才是我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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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離去的瞬間,看見宋祁鈺摟著孟清音的肩膀,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花園小徑。
孟南汐剛走到拐角,手腕就被狠狠攥住。
宋祁鈺的力道大得驚人,覺骨頭都要被碎。
“大小姐。”他聲音低沉,帶著抑的怒意。
“怎麼?”譏諷地抬眼,“我打一掌,你要還我九十九掌嗎?”
宋祁鈺瞳孔微。
這是什麼意思?難不上次的事,知道了?
不可能,他辦得。
“大小姐,”他松開些許,眉頭鎖,“你什麼都有了,為什麼還要欺負二小姐?”
“我什麼都有了?”孟南汐突然笑出聲,笑聲嘶啞得像哭,“我有什麼?一來就氣得我母親難產而死,一尸兩命!住進來就搶走我的房間、我的首飾、我的月錢、我的父親!甚至我的書院名額,我的一切!”
這是宋祁鈺第一次聽說這麼多。月下,孟南汐那雙總是含著譏諷的眼睛里蓄滿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我聽說,”宋祁鈺聲音冷,“二小姐才是過得不好的那個。”
孟南汐猛地甩開他,轉就要離開:“你信不信。”
轉上車前,宋祁鈺再次開口:“大小姐,σσψ我想休息幾日。”
“隨你。”頭也不回地離開。
黑巖,一陣異常聲響響起,孟南汐披著服起。
過窗,看見宋祁鈺解開衫,出壯的膛。
旁邊侍從詢問著什麼,他指向心口位置,說了兩個字——從口型看,分明是“音音”。
第八章
侍從在一旁勸阻:“王爺,皇上知道會發火的……”
“刻。”他只說了一個字。
針落下,珠滲出,每一針都像是在孟南汐心上扎出。
兩小時辰后,宋祁鈺捂著滲的口,臉蒼白卻執意穿出門。
“去月崖。”
“不行!那地方太危險了,您剛刻完字——”
“現在就去。”
孟南汐站在窗外,忽然想起孟清音說的擇婿條件。
“要在心口刻我名字的那種。”
“月崖上有朵花……他必須摘給我。”
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第二天,看見孟清音的頭上,帶著一朵白牡丹。
隨后,宋祁鈺回來了。
滿是,右手骨折,可角卻音音上揚,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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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孟南汐剛要出門,宋祁鈺正好從房間出來。
他臉蒼白,右手臂纏著布條,領口微敞。
“大小姐。”他聲音有些啞,“我昨晚遭遇意外,需要再休息幾天,暫時不能保護你。”
意外?
分明是爬懸崖摔的吧。
但沒拆穿他的謊言,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徑直出門。
今天是和手帕們道別的日子。
云香樓里。
“來來來,今晚不醉不歸!”好友林染一把摟住孟南汐的肩,“咱們孟大小姐馬上要嫁人了,以后就是世子妃了,得好好慶祝!”
雅間里坐滿了人,都是這些年最親近的朋友。
子的聲音繁雜,可孟南汐卻覺得格外安靜。
“要我說,短命夫君多好啊!”林染醉醺醺地搖著酒盞,“趙家有權有錢,雄霸一方,連皇上都忌憚三分,你是侯府嫡,嫁過去必不會被虧待,還不用侍奉夫君,簡直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