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另一個朋友附和,“而且趙家那麼大的家業,以后都是你的!”
孟南汐輕笑,指尖挲著杯沿:“嫁了人就得安分點了,總得給趙家留點面子。”
眾人一愣,隨即七八舌地改口:
“趙世子肯定會醒的!”
“你這麼漂亮,他舍得一直睡?”
“就是!我們南汐可是京都第一人,怎麼可能守活寡?”
孟南汐笑著聽他們胡扯,一杯接一杯地喝。
最后告別時,林染突然抱住,聲音哽咽:“你父親真不是東西……還有那個孟清音,要不要我們幫你教訓?”
“不用了。”孟南汐拍拍的背,“等我走了,這些就都跟我沒關系了。”
一一擁抱每個人,直到所有人都紅了眼眶。
結完賬出來,孟南汐經過隔壁雅間時,聽到了悉的聲音。
“這花真那麼難摘?”
“可不是嘛!月崖那地方,經年歲月爬山的老手都不敢輕易去。”
孟南汐過虛掩的門,看見孟清音正把玩著那朵白牡丹,而手帕一臉八卦:“那他還不要命的去摘了,昨天送花過來的時候,我好像還看見他心口刻了你的名字!他這是真對你心生慕啊?”
“一個侍衛而已,也配?”
“我現在可是被王爺看上的人。”著白牡丹殘破的花瓣,“不過祁鈺哥哥長得確實不錯,又對我肯豁出命,繼續他的慕也未嘗不可。”
第九章
對方瞪大眼睛:“你不怕他聽見?”
“聽見又怎樣?”孟清音滿不在乎,“男人嘛,給點甜頭就能死心塌地。”
孟南汐站在轉角影,突然很想知道宋祁鈺若是聽到這句話時的表。
那個高高在上的王爺,若是知道自己被當一個玩,會是什麼反應?
宋祁鈺,這就是你拼了命也要的人啊。
諷刺一笑,轉離開,沒有驚里面的人。
從云香樓離開后,直接去了千佛寺。
的母親,就葬在千佛寺后山。
孟南汐跪在母親墓碑前,輕輕拭墓碑上的灰塵。
“阿娘,我要嫁人了。是趙家那個短命鬼……好的,至不會養外室。”
風吹過墓碑前的小草,像是無聲的回應。
“您放心,我不會像您一樣。”指尖過冰冷的石碑,“一個人到連命都不要,那樣,太蠢了,我會過好這一生,過得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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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暗,孟南汐站起,最后看了一眼母親的墓碑,轉離開。
回去后,孟南汐收拾了一整晚的行囊。
服、首飾、書籍……
一件件整理,做好了永遠都不回來的準備。
天微亮時,孟父派人送來一百萬銀票。
“趙家那邊催得,你今天必須出發了。一百萬已經給你了,至于宋祁鈺……”
“我會讓他去孟清音的院里。”孟南汐打斷他,“從今天起,他就是孟清音的侍衛了,我不要他了。”
沉默片刻,孟父突然放語氣:“南汐,為父其實一直很你和你母親……”
“以前只覺得你道德敗壞。”孟南汐笑了,“現在才發現,你是真的噁心。”
轉頭也不回。
門外,迎嫁的車已經到了。
孟南汐指揮下人搬行李時,宋祁鈺正好從房間出來。
“大小姐,這是?”他皺眉看著滿地的箱子。
“搬家。”孟南汐頭也不抬,“換個地方住。”
宋祁鈺點點頭,似乎并沒有多想,更不會想到,口中的搬家,是從京都,搬到西北。
“我幫你。”
“不用。”終于看向他,“你有別的任務。”
“什麼?”
“現在去買份糖炒栗子,送到明珠院,給孟清音。”
宋祁鈺明顯怔住:“為什麼?”
“去了你就知道了。”
看見他結滾,那雙總是冷淡的眼睛閃過一波。
但最終,想見孟清音的戰勝了疑慮。
宋祁鈺又想起什麼:“大小姐,你搬家后的新地址發我,我晚點清理東西過去。”
侍衛,要和同吃同住,隨時保證的安危。
這是他們當時定好的。
可這一次,孟南汐沒有回答。
他等了一會兒,見真的不打算理會,只好想著或許要等會發,便徑直轉離開。
走到大門口時,他約聽見說了一句什麼。
“什麼?”他回頭。
孟南汐站在晨里,輕聲道:“沒什麼,走吧。”
等他的影徹底消失,孟南汐才坐上車,對車夫道:“走吧。”
車窗外的景快速后退,掏出親手為代表宋祁鈺的侍衛份牌。
“咔嚓。”
份牌斷兩半,被隨手丟出窗外,
而后,徹底消失不見!
第十章
宋祁鈺站在明珠院,手里拎著一袋剛出爐的糖炒栗子,紙袋被熱氣蒸得音音發,甜膩的香氣縈繞在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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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按了按心口,那里刻著孟清音的名字,針痕未愈,作痛。
可更奇怪的是,腔里那顆心臟跳得異常快,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撕扯著他的脈絡,讓他無法平靜。
他皺了皺眉,將這種異樣歸結于即將見到孟清音的喜悅。
推門而時,孟父正站在院里中央,臉無奈地勸說著什麼,而孟清音背對著他,肩膀音音發抖,聲音里帶著惱怒:“一百萬銀子?!父親,你瘋了嗎?!”
孟父低了嗓音:“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乖兒,為父也沒辦法,趙家那邊我不能背信棄義啊,我必須得選一個兒嫁過去,我不想你趟這趟渾水,只能選孟南汐,但這就是答應的條件,你想想,你是想嫁過去,還是要這一百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