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孟清音的聲音帶著得意,“他長得俊朗,又能打,還愿意為我拼命,多一個臣服者有什麼不好?最重要的是……”
忽然低聲音,笑得惡毒:
“孟南汐喜歡他,他卻喜歡我。是想想那副被搶走心之的表,我就痛快得不得了,就像以前喜歡穿白子,但我說了一句喜歡,父親就把所有的白子都給我了,而我天天穿著在面前晃悠,就得以后再也不白子了!”
宋祁鈺如遭雷擊。
閨似乎來了興趣:“說起來,你這些年沒坑孟南汐吧?我聽說母親難產那事……”
“那人活該!”孟清音語氣陡然尖銳,“誰讓母親占著孟家主母的位置不放?我不過是故意在臨產前,在的水里放了點墮胎藥……誰知道那麼不經氣,直接一尸兩命了。”
“還有啊,孟南汐書院名額被取消,是因為你向院長告私德有虧,不孝雙親?”
“偽造件而已。”孟清音輕飄飄地說,“那種蠢貨,被我陷害了在家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卻什麼用都沒有,誰讓父親只向著我。”
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刀,將宋祁鈺記憶中那個救鳥窩的純真,捅得面目全非。
掌柜戰戰兢兢地問:“王爺,要進去嗎?”
雅間里突然安靜了一瞬,接著傳來孟清音警惕的聲音:“誰在外面?”
宋祁鈺閉了閉眼,轉離開:“別告訴我來過。”
馬車,宋祁鈺一杯接著一杯飲酒。
他想起方才孟清音說的。
嫌棄他這個“看門”的,一心只想要嫁王府。
給孟南汐十月懷胎的母親下了墮胎藥,害得一尸兩命。
誣陷孟南汐私德有虧,害得失去書院的名額。
醉眼朦朧中,他想起孟南汐那雙總是含著譏諷的眼睛……
罵他“蠢貨”時的咬牙切齒,為他包扎時抖的手指,摔門而去前那句“宋祁鈺,我不要你了”……
原來這些年,他捧在心尖上的人,竟是如此不堪。
而那個被他一次次冷眼相待的孟南汐……
才是真正的害者。
酒留到服,他卻渾然不覺。
遠,暢園的煙花準時升空,炸開一片璀璨的“孟清音”字樣。
Advertisement
可那個本該仰煙花的男人,此刻只是一壺一壺的喝著酒,心臟生疼。
他不知道,為何當年那麼善良的小姑娘,會變如此面目可憎的模樣。
“砰!”
拳頭狠狠砸在車上。
他終于明白,自己的一直是個幻影。
那個救鳥窩的孩從來就不存在——或者說,那個人本不是孟清音。
記憶突然閃回到三年前那場宴會。
,白,樹上的孩……
等等。
孟清音說的那句話忽然在腦海中驟然閃回。
“就像以前喜歡穿白子,但我說了一句喜歡,父親就把所有的白子都給我了,而我天天穿著在面前晃悠,就得以后再也不白子了……”
當時他問侍從那個姑娘是誰。
侍從只說是孟家小姐。
後來,他聽從皇命下江南回京,終于得了時間來找尋的蹤跡,卻得知孟家有兩個兒,一個肆意不羈,是京都的潑辣人,喜穿紅,一個清純如茉莉,穿白。
他便下意識以為孟家小姐,代表,孟家二小姐。
可如今看來……
宋祁鈺渾瞬間凝固。
他抖著聲音安排下去:“幫我查三年前,孟家二小姐是否離席去過花園。”
第十三章
他理解事已經過去三年,想要查到,必定要耗費一段時間。
可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他卻還是心臟慌得厲害。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外面,聽著暗衛到來的聲音。
等到暗衛出現,他幾乎是瞬間站起:“查到了?”
暗衛卻恭恭敬敬,“王爺,皇上讓您立刻去宮里一趟。”
宋祁鈺皺眉:“皇上不舒服?”
“來人沒說,但語氣很急。”
皇宮燈火通明。
宋祁鈺剛踏進養心殿,迎面就飛來一沓紙,嘩啦啦砸在他上,散落一地。
“看看你干的什麼荒唐事!”皇帝臉鐵青,“堂堂寧王,跑去給人當侍衛,就為了這麼個人?!”
宋祁鈺彎腰撿起照片,瞳孔驟然——
信里,全是有關孟清音的,曾經與伯府公子共游龍湖,沒過幾天對方就退了原來的親事,但又轉頭跟丞相家的公子一起去上香,引得丞相家公子要休妻,丞相家的夫人潑辣無比,婆家娘家大鬧一場,至今二人夫妻不睦。
Advertisement
“你以為是出淤泥不染的白蓮花?”皇帝冷笑,“孟家不過一個破落戶,空有一個侯位,里早就腐朽不堪,你看看滿京都的世家,哪一個肯下聘孟家,孟清音這人為了攀高枝,什麼手段都使得出來!”
宋祁鈺攥信,指節發白。
他忽然想起今天聽到的那些話,以為那就是極限了,卻沒曾想,再次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皇兄,我……”
他剛要開口,公公匆匆進來:“王爺,孟家二小姐遞了帖子,說明天是您生辰,想親自來送禮。”
宋祁鈺一怔。
明天是他生辰。
他原本表白心意計劃功后,直接在生辰宴上向所有人宣布孟清音的份。

